“北冥道友快快請進,在下適才與崎岩道友相談甚歡,有失遠迎,還望道友見諒。”
鐵翼洞府中,陳淵懸空而立,鐵翼妖帥迎麵而來,相距甚遠,便抱拳拜下,麵露歉意。
他身旁跟著一名黃袍大漢,身形比施展秘術之後,肉身漲大一倍的陳淵還要略高一些,正仔細端詳著陳淵,麵上帶著幾分笑意。
陳淵笑了笑,抱拳回禮:“鐵翼道友言重了,昆某還要感謝道友送來玉簡,隻是昆某恰好有事外出,不在府中,得知消息之後,特來赴約。”
兩人來到陳淵身前,鐵翼妖帥爽朗一笑:“北冥洞府初立,道友諸事繁忙,在下也沒想到,道友會來參加此次交易會。”
“我為道友引見一下,這位是崎岩妖帥,乃是參元妖王麾下,修為與我等相當,”
“崎岩道友一身土屬性妖力渾厚無比,極擅守禦,曾與高階妖帥平分秋色。
“我二人時在一處險地中結識,此後幾次聯手尋寶,在霸龜島上也曾並肩而戰,共曆生死,相交莫逆。”
“崎岩道友,這位便是新近開府的北冥妖帥,出身於鯤魚一族,一身空間神通驚天動地。”
“在下曾與北冥道友切磋過一次,不過數合便告落敗,實力深不可測。”
崎岩妖帥拱手一禮,笑道:“我來此不過幾日,便數次聽鐵翼道友提起北冥道友大名,聖族妖帥,果然名不虛傳,風采過人。”
他的聲音極為渾厚,仿佛山間巨石滾落,轟鳴作響,不怒自威,讓人心生懼意。
但他話中卻是有禮有節文質彬彬,倒像是飽讀詩書的文人墨客,顯然不是無根無底的野妖。
陳淵抱拳回禮:“鐵翼道友此言太過抬愛昆某,當不得真。”
“我與他隻是較量切磋並非生死相搏,昆某僥幸勝出一招實則不相上下。”
鐵翼妖帥連連擺手:“北冥道友就勿要給在下臉上貼金了……”
但他麵上卻是笑容濃鬱,當下引著兩人來到一座大殿之內。
殿中燈火通明,已經布下了九張幾案,主位擺上一張,另外四張分列兩側。
三人分賓主落座,鐵翼妖帥高據主位,請陳淵坐在左側下首,陳淵婉拒。
鐵翼妖帥又請崎岩就坐,崎岩也是堅辭不受:“我豈敢位列北冥道友之上,道友不必推辭,還請上座。”
鐵翼妖帥也轉而相勸,陳淵見狀,隻好應下,於左側上首落座,崎岩妖帥則是坐在他對麵。
十幾名薄衣輕紗的婢女魚貫而入,為三人奉上靈酒佳肴,然後留在殿中,翩翩起舞,身姿婀娜,玉肌雪膚,若隱若現。
三人飲酒之餘,談笑風生,說起所經曆的逸聞趣事,氣氛很是融洽。
陳淵為免露出破綻,多是笑而不語,舉盞啜飲,最多說些在銀潮城中的見聞。
崎岩妖帥貌雖粗獷言談卻很是文雅,陳淵頗為好奇。
旁敲側擊之下,他方才得知,崎岩妖帥身具鯪鯉血脈,頗為不凡,不遜色於妖獸王族。
但鯪鯉一族和青羽雷隼一樣,數量希少,難得一見,才沒有凝聚成一個族群。
這種情況在焚妖界中極為常見,血脈越是強橫的妖獸,繁衍便越是困難。
聖族王族隻是少數,大部分血脈不凡的妖獸,分散在三座廣闊無垠的大陸上,根本無法凝聚成一個族群。
崎岩妖帥渡過化形雷劫後,便受到那位參元妖王賞識,傾力培養,短短四千多年時間,便已經修煉到中階妖帥巔峰,有望衝擊妖王境界。
接下來幾天時間,三人都是飲酒作樂,觀賞婢女歌舞,興之所至,便直接將婢女喚到身邊,上下其手。
陳淵雖無此意,但妖族風尚如此,他為了不露破綻,隻好也偽裝出一副好色模樣,溫香軟玉在懷,很是香豔。
而隨著距離交易會的日子越來越近,陸續有其他妖帥來到鐵翼洞府,加入宴飲,鐵翼妖帥都是親自出外迎接。
其中有些妖帥曾在陳淵開府時前往道賀,他也不能安坐殿中,隨鐵翼妖帥一同相迎。
崎岩妖帥更是早就與這幾名妖帥相識,共同參加過不止一次交易會,自然也是跟在一旁。
也有妖帥從未見過陳淵,但也聽過北冥妖帥之名,知道他身具鯤魚血脈,實力不俗,又是在鐵翼洞府,更加不敢怠慢,皆是以禮相待。
都說妖族殘暴,但在陳淵麵前,這些妖帥卻是禮敬有加,絲毫看不出半分粗魯之態。
唯有醉靈微醺之際,將婢女摟入懷中時,才會顯露出妖族刻在骨子的粗鄙獸性。
在交易會當天,鐵翼妖帥邀請的最後一名妖帥,來到了鐵翼洞府,交易會正常舉行。
還是在這座大殿之中,鐵翼妖帥高坐主位,八名妖帥分列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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