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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德華聽了差點沒笑出聲來。

    朋友，你的信徒正在經曆大洪水，你的從神馬上就要**了，你的天使的生命也及及可危，三途徑要殺出答桉了，現在搶修諾亞方舟都來不及了，結果你最在乎的還是克來恩那小子的信仰嗎？

    很好，她想，很符合我對上帝的刻板印象，你們的關係真是有夠糟糕的。

    從神和信徒和天使都是可再生資源，實在喜歡那就空想一個人格出來帶著。但天尊的後手那是可遇不可求的，正好這小子就在上帝的眼皮子底下——從那個夢，就已經能看出來她有多感興趣了。

    還特地強調了是虔誠的信徒！

    更糟糕的是真實造物主也確實曾有過讓克來恩成為自己的信徒的想法，無論是真的信仰還是做做樣子，隻要真實造物主能成功，那成為造物主的信徒就是一件百利而無一害的事情。她曾有過這個想法，而這個想法又和上帝的小小執念契合，大概是她們倆難得意見一致的事情了。

    她咳嗽了一聲，盡力保持表情沒有變化：

    是什在讓你猶豫？

    能讓死對頭的複活後手變成我的信徒親自幫她釘棺材板，有這種好事！那在這種天大的誘惑麵前，是什讓上帝沒有立刻爬起來衝進貝克蘭德把克來恩的頭按到聖水洗？真實造物主的人生經曆看來確實起到了那一點點的效果，她現在居然在思考，在猶豫——在猶豫什？

    黑色頭發的火柴人沒有回答，本子上的字一行一行消失。

    大概過了足足一分鍾，上帝的回答才再一次出現：

    期待。

    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