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零三年前。

    妖界，萬妖宮。

    季無夜：“喂！那邊那個，快去把酒菜送上來！”

    “好。”

    季無夜：“好什好？要說是，明白嗎？”

    “是。”

    季無夜：“嗯？你是屬於哪個分支的？我怎從來沒見過你？”

    “……”

    清瑤：“無夜，我才離開這一會兒，你就開始使喚我的護衛了？”

    季無夜：“他是你的護衛？難怪我沒見過他。”

    清瑤：“他叫培元，不僅是我的護衛，還是我的朋友。怎，你就這樣對待我朋友？”

    季無夜：“呃……誰叫他一身下人的打扮？”

    季無夜：“哇！這身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美了。我喜歡我喜歡。”

    清瑤：“你少來。”

    季無夜：“咳咳咳，好好好，既然他是你的朋友，當然也是我的朋友了。”

    清瑤：“那還差不多。培元不知救過我多少次了呢。”

    季無夜：“哦？這說來，我還真得謝謝他了。嗯？人呢？”

    ……

    季無夜：“哈哈哈哈！培元，你不愧是天界數一數二的劍師，居然能將本王座下四大護法如數擊敗。嗯，有資格做我的朋友，以後有什困難盡管說就是。”

    “朋友？”

    季無夜：“對，就是朋友。來，陪你無夜兄去喝幾杯！”

    ……

    一千年前。

    季無夜：“培元，我們是不是朋友？”

    “是。我們是朋友。”

    季無夜：“那你答應我一件事。”

    “說吧。隻要我能做到，一定竭盡全力。”

    季無夜：“替我照顧好她。”

    ……

    天界，淩霄寶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