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玄禮昏睡的一個時辰,周末把徐去叫進來,囑咐一番,然後和馬車內的素媛郡主及楊玉環完善逃脫計劃,包括商議一些沿路的暗號,萬一走散,可以通過暗號重新匯集,也可以相互提醒意外狀況發生,以及具體會合地點與時間。
徐去沒想到到了中年,還要做這刺激的事,心中有點怕怕,但是對於周末的信任,又令他豪情萬丈。
他當場拍拍胸脯,聲保證道,“老掌櫃的放心,我會把素媛郡主和楊貴妃安全護送到洛陽的。”
就憑徐去那份為自己著想的忠心,還有麵對死亡依舊跟隨自己的堅定決心,周末對他很放心。
而素媛郡主和楊玉環想到要和周末分開逃亡,心中莫名有些擔心。
藝高人膽大的素媛略想了想,提議道,“要不我們逃出去後,悄悄在外麵接應你,萬一有追兵也可以幫到你。”
周末找借口拒絕道,“放心,我會突然消失的瞬移功法,要脫身很容易,你們安心到洛陽等我就好。”
其實是有係統全程在一旁盯著,他的任務又已經完成,是可以隨時向係統要求離開,回到現代的,這跟瞬移也差不多。
楊玉環手無縛雞之力,在逃亡的問題上得依靠大家,她既不想成為周末的累贅,又不放心周末獨自留下,怕他會使用瞬移功法後,像當年一樣,突然就消失不見,從此渺無音訊,看了看周末,一副欲言又止狀。
周末注意到了,好笑地解釋道,“你們放心,這次我就算要離開,也要等到你們完全安全以後再。”
“不,你不可以再離開了!”素媛郡主和楊玉環都不能接受這件事,異口同聲反對。
完,兩人互看一眼,都開始抽泣起來。
晶瑩的淚珠,通過她們關切和難過的目光,滾落在兩張精致、皎潔的臉龐上,令人心疼。
素媛郡主哭著哭著,想起周末以前的許諾,不甘心地問道,“你還有什事要辦?難道你又想消失二十三年?!”
周末其實也不知道,這次回去,還能不能再來唐代,不過現在也隻能先安慰好她們再。
他耐心性子哄道,“放心吧,我不會離開你們的,我隻是擔心你們會堅持要留在這陪我,讓我分心,讓你們自己有危險,才不得不這嚇唬你們的。”
原來如此。
楊玉環素來就信任周末,接受了他的解釋,止住眼淚,拉拉素媛郡主的袖子,坐到一起,起悄悄話。
而徐去最煩麵對女人們的眼淚,看到二女開始抽泣之時,早就跨過陳玄禮的“屍體”,自覺回到外頭去放哨。
周末放心了。
他注意到素媛郡主在楊玉環三言兩語後,很快止住眼淚。
雖然心很好奇楊玉環講了些什,但他一個大男人,也不好意思偷聽二女的悄悄話,隻好在心把剛剛作出的逃亡計劃反複演練,確保無細節漏洞,做到萬無一失。
一個時辰過去,陳玄禮果真如素媛所,悠悠醒轉過來。
他疑惑地問正在觀望著他的周末,“周仙,我這是怎了?”
周末早就想好措辭,裝作生氣地對著陳玄禮道,“陳將軍似乎還是不相信我的本事?剛剛,我一片好心,觀你行軍勞累,身體可能會種下病根,危害健康,所以特地施法讓你休息一個時辰,現在,一個時辰過去,你沒覺得自己身體和精神狀態有好的改變嗎?”
陳玄禮看他的一本正經,信以為真,連忙靜下心細細感受。
人進入深層次睡眠,就算時間短,也會自然的覺得身體輕鬆許多,精神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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