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家。
宴會還在進行,就是氣氛變得有些微妙。各種意義上的“仇人”們,坐在了一起吃飯喝酒。
唯有墨畫毫不在乎。
在這種古怪的氛圍中,眾人吃了一陣,似乎竟漸漸都適應了這種違和。
這時候風子宸似是想起了一件事,忽然一拍腦袋道:
“對了,白子勝在這!”
眾人都不由看向他。
墨畫也一臉奇怪。
風子宸當即對墨畫道:“大荒妖女的事,要跟白子勝問清楚。”
墨畫不明白,“問什?”
風子宸道:“那大荒妖女不是一般人,據稱此女,乃大荒王庭第一美女,是供奉神明的巫族‘神女’,掌管著大荒龍池的秘密……大荒龍池的情況,她肯定知曉……”
“據我猜測,那個白子勝……肯定就是因為這個原因,才會跟那個大荒妖女有一腿的……”
“那個白子勝,不可能單純是色令智昏,而大概率是在利用自己的英俊,去勾引大荒的妖女,以達到自己的目的。”
“既然如此,那大荒的妖女,肯定也會將龍池的一些秘密,告訴白子勝。”
其他人聞言,也都紛紛點頭。
風子宸對墨畫道:“墨畫,你去問問那白子勝,那大荒的妖女,到底有沒有跟他透露過什,大荒的龍池,是否藏著其他秘密……”
墨畫無語,“白子勝就坐在你旁邊,你讓我問什?”
風子宸偷偷看了白子勝一眼。
白子勝淡淡瞥了他一下。
風子宸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別過腦袋,對墨畫道:“你問,我跟這白子勝不熟。”
墨畫道:“我跟他也不熟啊……”
風子宸堅持道:“那也是你問,你不一樣,你能鎮住他。”
墨畫無奈,隻能看向白子勝,一臉嚴肅道:
“白子勝,老實交代,你跟那個大荒妖女,到底是什關係?”
“你是不是用你的男色,勾引了那個大荒妖女?”
“那個大荒妖女,有沒有跟你透露龍池的秘密?”
白子勝嫌棄地給了墨畫一個白眼。
墨畫看向風子宸,歎了口氣,“他也不給我麵子……我也沒辦法。”
風子宸道:“要不,你揍他一頓,給他上刑?”
墨畫搖了搖頭,“我不,你要揍他,你自己上。”
風子宸看了白子勝一眼,感受了一下白子勝的強度,默默搖了搖頭。
他哪敢……
墨畫想了想,又問風子宸道:“你確定,那個大荒妖女,知道龍池的事?”
風子宸點頭道:“這是自然。不然大家也不會那積極,去圍剿這個白子勝了。”
“那個妖女,白子勝,龍池,淬品,這些都是有關聯的。”
一提到這,墨畫突然想了起來:
“話說,你們是從一開始,就知道龍池和妖女這些事的?在一開始,還沒抓住白子勝的時候,你們就全都知道?”
風子宸點頭道:“這是自然。”
墨畫看向蕭若寒,石天罡等人,“你們也都知道。”
眾人全都點了點頭。
墨畫不開心了,皺眉道:“為什一開始,我跟你們去抓白子勝的時候,沒一個人跟我提這些?”
龍池也好,淬品也好,壓根沒一個人跟他說。
要不是救出了小師兄,小師兄透了口風,他迄今還被蒙在鼓。
壓根不知道,王庭麵還有個龍池,龍池還能淬品,淬品了就能結丹。
大家論劍一場,雖然立場不同,但總歸有點情誼在,結果這重要的事,這些人都不跟自己說,太不講江湖規矩了。
墨畫很不開心。
一眾天驕有些錯愕,麵麵相覷。
風子宸皺眉,道:“你在說什?你是墨畫,這點事,你能不知道?”
“你不知道,你瞎湊什熱鬧?”
“你不知道,你抓什白子勝?”
“你還在這跟我們裝?”
其他人也都點頭,深以為然。
墨畫一時愣住了。
所以這些人什都不說,是以為自己,早就知道了一切。
甚至不止,風子宸其實還懷疑,墨畫知道的比他們更多,隻是不知他肚子打著什鬼點子,所以才一直保持沉默。
墨畫忍不住心中歎氣。
有的時候,實力太強,知道的太多,也不是什好事……
墨畫又看了眼白子勝。
他心清楚,小師兄跟那個大荒妖女,其實並沒有一腿。
可惜了……
不然自己現在說不定,就能提前得知龍池的一些秘密,針對性地做些籌備了。
龍池是大荒的機密。
截至目前,各大世家所知的,也隻有龍池的大概功用。
至於這個龍池,具體在王庭哪,為何能夠“淬品”,來曆是什,對大荒王庭而言有什特殊的意義……
這些秘辛,全都一概不知。
墨畫微微皺眉。
風子宸偷偷看了白子勝一眼,然後挪了挪屁股,離開了幾丈的距離,這才對墨畫道:
“要不,我們再用嚴刑,折磨一下這個白子勝?大家一起動手,他應該也反抗不了。隻要用刑,我就不信,他吐不出那妖女的線索……”
敖崢等人,也微微頷首,“目前有關龍池的消息,實在太過有限,想弄清楚,隻能問這個白子勝了。”
“用刑,拷打一下……”
墨畫有些無語。
這些人,怎總喜歡拷打自己的小師兄……
墨畫搖了搖頭,還是那句話:
“要拷問,你們自己動手。但有言在先,別把我太虛門的太虛五行乾坤鎖弄壞了,至寶壞了倒是小事……”
因為本來就不是什至寶。
墨畫心中道,又一臉肅然:“但是這白子勝,若是掙脫了束縛,開啟那個變態的龍血狀態,要殺你們了,那我可就愛莫能助了……”
“我能鎮壓他一次,能鎮壓兩次,再來一次,那可就未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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