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擔負著鎮守鎮魔城、降妖除魔的重責,不必將心思放在那些微末小事上。”
“陸某獨自一人就夠了。”
陸玄笑著婉拒東極上人的好意。
“好,那就祝陸道友能夠順順利利,找到故人或者故人之後。”
“有什需要的盡管跟老夫這名小徒講。”
東極上人不再勉強,介紹身後一位氣宇軒昂的青年修士給陸玄。
“多謝道友。”
有鎮魔城修士替自己解決一些瑣碎,陸玄自然求之不得,拱手感激。
他囑咐那名青年幾句,便獨自消失在鎮魔城中。
當初天劍宗的同門就由東極上人那名徒弟幫忙尋找,他則獨自穿梭在城池中,看能否找到當初臨陽坊市故人之後。
陸玄身影在鎮魔城各個角落無聲出沒,神識放開,悄然穿過各種低階陣法、禁製,周圍一切事物瞬間了然於胸。
“嗯?那似乎是一枚青雲令?”
突然,他身形一頓,神情中有著幾分追憶。
天劍宗會派發少數青雲令給門內部分弟子,修士可以憑借此令,獲得直通宗門的資格,陸玄當初就從一名擁有劍孔雀的內門弟子中獲得一枚,沒想到在鎮魔城意外發現這特殊信物的蹤影。
鎮魔城,外城一座略顯簡陋的宅院。
何廣宗睜開雙眼,輕咳一聲,從院子步入正堂。
“上次受的傷總算恢複個七七八八,等再休養幾個月,就可以外出獵殺妖獸了。”
“隻是這樣一來,花費的靈石、時間都不在少數,難免耽擱修行,不知何時才能突破到築基中期。”不知不覺中,他來到正堂中間,抬頭一眼看到自己祖父、父親的靈牌。
祖父曾是百草堂執事,隻可惜遭遇大變,曾經赫赫有名的百草堂逐漸沒落下來,何家僥幸存活下來,憑借之前的積累,慢慢站穩根基。
在不斷與妖魔的抗爭中,何家目前隻剩下自己一根獨苗,擁有築基境界的何廣宗勉強能夠在鎮魔城混個溫飽。
“青雲……,如此珍稀寶物,可惜生不逢時,要上早幾百年,對於何家來說算是一樁莫大機緣。“現在天劍宗都不存在,昔日的異寶失去了自身價值,隻能淪為擺設了。”
他望了眼靈牌旁邊的一枚精美靈牌,苦笑著搖了搖頭。
據自己祖父講起,這枚青雲令是一位貴人所賜,何家一直把它當做傳家之寶。
他得到後,曾經研究許久,沒有發現令牌的具體功效,好不容易弄清楚它的來曆,卻鬧出一個大烏龍,於是索性擺在祖父靈牌旁邊,做個陪伴。
“這枚令牌小友你是如何得到的?”
他正想進入屋內休息時,突然,一道溫和聲音在耳畔響起。
他心中大駭,飛劍正要刺向身後,卻感覺如同石沉大海,沒有任何響應。
轉頭望去,一名清逸俊朗青年正麵含微笑看著自己。
何廣宗靈識略一探查,隻覺青年氣息深不可測,頓時放棄抵抗想法。
青年正是陸玄,他望著何廣宗,腦海中浮現一名清瘦老者的身影。
“像,太像了。”
他心中喃喃自語,眼前這名築基修士,與曾經臨陽坊市對他照顧有加的何管事實在是太像了。再加上那枚青雲令,兩者結合下,頓時讓他思潮翻湧,難以平複下來。
“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便是,放心,不會對你不利的。”
他見築基修士臉上殘留著驚恐之色,一道清淨咒落下,出聲安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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