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雲風也在老夫人屋內侍疾，看見蕭禦史來，立即上前道：“父親，祖母剛才吐血了。”

    蕭禦史目光移向老夫人，老夫人躺在床上，閉著眼睛，氣若遊絲，臉色蠟黃，嘴角有血絲，鄭氏用手帕小心翼翼地給她擦拭。手帕上滿是血跡。

    聽到蕭禦史來了，老夫人費力睜開眼睛，嘴角基出一抹似有似無的笑容：“文宇啊，瑤兒來接我了，她就站在我旁邊，你看見了嗎？”

    這個名字讓蕭禦史大氣不敢出，他眼睛快速在屋內搜索一圈，瑤兒！他的瑤兒！

    蕭禦史走到老夫人身前，低聲問：“母親，你看到了瑤兒？”

    “瑤……”老夫人話沒說完，忽然失聲痛哭：“瑤兒，你別怪文宇，也別用這眼神看他，他這些年過得很苦，你一人在那邊很孤獨吧？母親馬上下去陪你。”

    蕭禦史的心像被人緊緊拽著一般，整個身體猶如被千刀萬剮。

    一副哀求的麵容看著四周：“瑤兒，是你？你來了？”

    鄭氏趕忙道：“兄長，玉瑤嫂子不在這，母親病糊塗了，有幻覺。”

    “她……她在，在文宇身後。”老夫人說這話時身體劇烈起伏，試圖伸手指著某個方向，可是沒有成功。

    倒是鄭氏被嚇到了，她往角落躲了躲。

    蕭禦史腦子似被撞擊了般，滿腦子都是她，他猛一轉身，沒看到人影，可一陣風吹到他臉上，風中夾雜著瑤兒身上的味道。

    這味道輕盈柔和，仿佛是春風吹過的氣息，讓人感覺舒適自在，猶如置身於浪漫的花園中。

    瑤兒還在的時候，他就很眷戀這香味，常常抱著瑤兒聞個夠。

    想她得緊啊。

    他箭步般衝出門外，可惜門外隻有更猛烈的風聲，連那香味也沒了。

    蕭禦史絕望了，在風中不斷呼喊著瑤兒，求她出來見他一麵，喊到聲嘶力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