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主息怒,我是季家的人。”
老漢迅速反應過來,知道自己到了生死關頭,於是立馬把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季家?”
幾人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因為他們壓根就沒有聽說過這個家族。修仙界何其廣闊,一個小地方的家族,根本就不可能名傳天南。除非是像瓊華派這種級別的仙道大宗。
“七國季家,我和小寶是從北麵逃過來的。”
見三人不解,老漢隻得繼續解釋道。
“我們季家有一門神通,名為移魂術。可以在不影響肉體的情況下,對換兩個人的靈魂。”
陳洛掃視一圈,並未看到那個熟悉的麵孔。
“既然如此.”
敖夜有些擔憂。
現在看來尤其可笑。
“我勸兩位想好了再做決定,切莫因為一件小事,葬送了蠱魔山這大好的基業。”
穆小雨一陣沉默,她現在自己身上的麻煩都還沒有解決,再招惹黑石城主明顯不理智。
兩道人影從外麵走了進來,一人一龜。在看到來人的時候,屋內兩人一鶴都愣了一下。旁邊的季家老漢更是嚇得咽了口唾沫!看著地上的血肉,一時間有些不敢相信。
這可是築基大修!
在邪修地能占據一階靈脈,成王作祖的存在,現在就這樣死在了麵前。沒有鬥法過程,也沒有什咒罵求饒的廢話,整個過程就跟按死了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正說著話的築基修士臉色突然一變,一陣超出他理解的巨力作用在了他的身上。他的身軀就像是被巨山砸在了頭頂一樣,一陣‘劈啪啦’的骨骼脆響過後,人以一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塌陷成了一塊圓形的血肉餅,四周地麵上濺射出一圈圓形的血花。
他怕師尊剛剛回來,不清楚如今天南域的局勢。特別是靈池仙子,據說已經突破了元嬰境,成為了化神修士。好幾個上界下來的元嬰都被她所殺。陳洛雖然厲害,但應該還沒有到化神境。
這句話讓乘風臉色一黑,對元嬰修士的敬畏心理也沒了,指著花背龜的鼻子便罵道。
歲月無痕,總在不經意間逝去。
花背龜滿臉驚奇的看著屋內的幾人。
“所以,你們最好還是主動.”
在這些墳墓麵,陳洛看到了好幾個熟悉的名字。
“不錯,根基很紮實,築基有望。”
他們背後也有人了。
穆小雨全程都沒有說話,這種瑣事一直都是敖夜在處理。
隻是當初陳洛的修為太低,沒什人在意。
看到故人之後,陳洛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意。以他現在的境界,自然一眼就能看出杜求仙的底子。
感應到身上的壓製力減弱,地上的築基修士慢慢站起身來,過程中還不忘拍一下自己的衣服。
丁兆這個記名弟子和其他人不一樣,陳洛初入神湖仙門的時候就認識了他,後來機緣巧合之下丁兆拜入到了他的門下,做了記名弟子。作為師尊,陳洛基本沒教丁兆什東西,相反蠱魔山上下的事務都是丁兆在處理,一管就是幾十年。
敖夜隨口問了一句。
後山。
“你這隻坐騎也挺醜的!”
水府被滅的時候,外麵的海域一樣發生了很多事,有天命之子崛起,也有其他勢力被滅。這些事在當事人的眼中是天大的事,在外人眼中不過是一條無用的信息。
杜求仙認識陳洛,昔日他進神湖仙門就是走的陳洛的關係。後來也通過其他人知道了這位師叔的傳說,這些年他一直以師叔為目標,父親的願望他也一直記在心頭。
另外一名被鎮壓在地上的築基修士突然開口說了一句。
作為蠱魔山惟一的結丹修士,她要麵對的問題更加麻煩,敖夜他們處理不了的事都是由她來解決的。
元嬰修士!
神魂易轉!
穆小雨聞言,眼神略顯黯淡。
“這隻靈寵賣相倒是不錯,就是修為差了點。”
“七國的故人?”
蠱魔山他離開的時候,是交給丁兆夫婦來打理的,在這座山上,他還收了五個記名弟子,但現在一個都沒有看到。
“無妨。”
這片區域是蠱魔山的自留地。
仙鶴乘風終於有了印象,他本身也是七國區域的妖修,自然聽說過季家的傳聞。當初陳洛第一次下山做任務的時候,還和季家一個名叫‘季寶月’的族人有過接觸。
“求乘風老爺收留,我願意奉上我們季家的移魂術。”
“八爺?你沒死吧。”
小破孩一進門就對著屋內的老漢嚷嚷了一句,說完話以後他才感覺到不對,屋內的幾個人全都老老實實的站在邊上,包括之前在坊市大展雄風的仙鶴。
“丁師弟前些年衝關失敗,已經坐化了.”
杜求仙禮貌地回應。
穆小雨臉色一變。
“隻有你們兩個?丁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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