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多少靈石?”陳洛翻看了一下內容,滿意的點了點頭。
“免費!”
剛剛鬆了一口氣的諦聽老頭一激靈,立馬開口表示不要錢。他現在隻想把這位爺送走,雖然他不認識陳洛,但他聽到了一些問題。眼前這位和他們穀主一樣,都是從禁區麵跑出來的異類!
“你們穀主呢?”
陳洛想起之前‘聽’字殿主說的話,開口問了一句。
既然是免費的,那肯定要多問一些。
“穀主出去了,現在這就小老兒一個管事的。”諦聽老者的額頭頓時冒出冷汗。
若是其他人來買穀主的消息,他定然會賣一些假消息出去,反正也沒人能確定。但眼前這位他不敢糊弄,隻能把自己知道的實情說出來。之後陳洛又問了幾個問題,諦聽老者都是支支吾吾,顧左右而言他,讓陳洛很快就沒了興趣。
感應著身上即將消散的氣息,陳洛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一路上暢通無阻。
原本需要等到天亮才開啟的通道,此刻竟然已經提前打開了。站在門口的木引看到陳洛以後,快步把他接了上去。之後不等其他人招呼,立馬運轉玄陰木,把陳洛送了上去。
整個過程就像是送瘟神一樣,等陳洛身上的氣息完全消散的時候,人已經回到了地麵之上。
陰影消散,隻剩下一捧香灰。
一股疲憊感湧上心頭。
十分之一的長青仙帝大腦,承載起來的壓力有些超出預計,這還隻是簡單的交流,若是拿來鬥法,陳洛覺得一招就能把現在的他榨幹。
靈虛洞天沒有任何變化。
“一切正常。”
旁邊的陰影當中,一個背著法寶長劍的人影走了出來。這個人正是不久之前,陳洛收取的‘七大弟子’之一。這是明麵上的身份,實際上這個人就是陳洛‘點化’的返虛傀儡,用的是柯鎮北的腦子。這個之前還在追殺他的敵人,一轉眼就變成了‘自己人’。
命蠶蠱的主人和古劍宗都沒有露頭,讓陳洛略微有些失望。
“命蠶蠱的子蟲也沒有反應?”
陳洛將目光看向另外一邊,黑色的蟲子匯聚到一起,凝聚成了黑袍的身影。這位靈虛洞天的大弟子‘陸塵’,此時已經完全變了風格。昔日白衣飄飄,背負長劍的俊朗少年,現在變成了滿臉陰沉,混身上下都爬著蟲子的蠱修。
“有點反應,不過是送東西。”
黑袍伸手招了一下,黑色的蟲子如同黑霧一般從他的手中爬過,留下一塊白玉色的傳訊符。
‘我不知道閣下是誰,但我和靈虛子的仇怨已經了結,你我二人就此打住,如何?’
傳訊符麵隻有一句話。是靈虛子背後的敵人留下的,經過之前的試探,此人大概也發現了問題。真正的靈虛子不可能有這強大,連他留下的後手都能解決。靈虛子若是有這等實力,哪還用得著躲在山上,一個人就能鎮壓陽極尊者。
現在活躍在台前的靈虛子,絕對是個冒牌貨。
“本座就是靈虛子。”
陳洛簡短的回了一句,隨後五指一捏,把傳訊符捏成了粉碎。
搶了靈虛洞天的東西,說結束就結束,這讓修仙界的散修怎看他?最關鍵的是命蠶蠱這種珍貴的蠱蟲沒人照顧,餓死了怎辦?
破碎的符紙碎散開,陳洛的食指和中指從中間一撚,一縷淡灰色的氣息被他從麵抓了出來。
葛仙的‘緣法’,他也會。
九印之一的本源印,就是用來幹這種髒活累活的。
陳洛抓著這一縷氣息,將其封入靈符,轉手交給了旁邊的黑袍。
“現在就過去?”
“等我解決完身上的麻煩。”
這一次永夜穀之行,陳洛找到了解決‘追魂鏡’的方法。諦聽老者給出的兩個方案當中,第一個方法暫時沒辦法實現,第二個方法正好可以拿來用一下。
他身上最多的東西,就是殘魂。
魂幡麵都快裝滿了,最近一段時間又瘋了兩個腦子,正好把那些多餘的殘魂抽出來緩解壓力。
密室。
陳洛盤坐在正中,魂幡被他從洞天葫蘆當中取了出來。灰撲撲的魂幡懸浮在石桌上方,一圈圈灰白的魂氣從幡麵上擴散出來。最近一段時間魂幡麵的九大殘魂不知道遇見了什事,一直都處在交戰狀態。有將近二十多個低階煞魂都被他們打成了粉末,陳洛就是把這些被打碎的殘魂收集起來,重複利用。
煞魂在進入魂幡以前,全部是單一的個體。
進入到魂幡當中之後開始無止境的廝殺。這個過程中有受傷,也有吞噬。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慢慢被同化成了一類殘魂。這些殘魂可以互相吞噬、融合。就好比現在魂幡當中最強大的九大殘魂,它們就是在一次次廝殺當中成長起來的。融合了無數殘魂之後,他們早就已經不是原來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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