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換了旁人,元慎之絕對會懟回去,他的工作注定了他能言善辯,口若懸河,思維敏捷。大國威儀,也不允許他像個受氣包。
可是虞青遇,元慎之沒法懟。
六年了。
這丫頭喜歡他六年了。
也等了他六年。
元慎之聲音低下來,“還在找阿飄呢?”
虞青遇嗯了一聲。
元慎之道:“別找了。那女人估計早就死了,也可能早就潛逃到海外,警方都沒辦法的事,你一個非專業人員,怎可能找得到?勞民傷財的。我爺爺當初不過是隨口一說,當不得真。”
虞青遇不出聲。
她當真了。
那時她不過十八九歲,一腔孤勇,一根直筋,對任何事都認真,認認真真地找了阿飄好幾年。
如今她已經二十三歲,大學畢業後,在虞氏集團工作已一年多,早已不是十幾歲一根筋的樣子,可是已經找習慣了。
虞青遇道:“不是一直找,隻在假期偶爾去找一下,就當度假了。”
她把裝有支票的紅包,遞給元瑾之,喚了聲:“表嫂。”
她母親虞瑜和沈天予的父親沈恪,是同父異母的兄妹。
元瑾之笑著招呼她:“青遇,快去客廳坐,去花園也行,虞心虞澤在花園。”
虞青遇點點頭。
她隔著衣服摸摸仙仙的小胳膊,衝仙仙微微笑了笑,心想,多漂亮的女娃,小仙女一樣美好。
不知她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擁有一個這樣的女娃?
沒仙仙好看也行。
她沒再理會元慎之。
她衝孤獨城喊了聲,“外公。”
獨孤城的妻子酈兒,是母親虞瑜的親生母親。
獨孤城衝她點點頭。
虞青遇抬腳朝花園走去。
卻沒去找虞心和虞澤。
虞心如今和任雋打得熱火朝天,她本就是孤倔的性子,自然不願去當電燈炮。
至於虞澤,她一個女的,更不會去找男人玩,哪怕這人是她表哥。
她靜靜立於花園一隅,望著熙熙攘攘熱熱鬧鬧的人群,清秀倔強的臉上有一種看淡人間煙火的淡定。
傭人走過來,殷勤地問她要喝點什?
虞青遇擺擺手,道:“不用管我,你去招呼別人吧。”
她走到一處偏僻的長椅下坐下。
這安靜,無人來打擾。
她後背倚在椅背上,緩緩閉上眼睛。
才二十三歲,她清秀倔強的臉上已經有了一種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清心寡欲。
明明是島城虞氏集團的千金,本該活得紙醉金迷,可她卻像個另類一樣,不奢靡,不浮華,衣服也是永遠的天青色,沒有任何牌子和Logo,不拿高奢包,不戴任何珠寶,隻在耳朵上戴一對小小的天青凍翡翠耳環。那是母親送給她的。
她戴了十幾年。
戴習慣了。
忽聽有腳步聲傳來,聽聲音,腳不小,個頭不矮。
虞青遇沒睜眼。
顧家山莊鬧鬼的事,她是知道的,她不怕鬼,鬼走路沒聲音,不是鬼,就更沒什好怕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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