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寶貝女兒要去那危險的地方工作。
虞瑜一顆心又痛又不舍,十分擔心女兒。
她扭頭就去罵身旁的青回:“我讓你留在國內保護青遇,你不聽,非要跟著我出國!這下好了,青遇要去邊境了!我就生了這一個女兒,她要是有個閃失,我饒不了你!”
青回本就像硬得像棺材板的臉這會兒越發難看。
“咚!
他一拳捶在桌子上!
把那實木的桌子捶得險些裂了縫!
虞瑜怒道:“你衝桌子發什火?都怪你!但凡你沒坐過牢,青遇和慎之就能過政審,青遇就不會放棄慎之,更不會心灰意冷一賭氣去邊境!"
嘴上這罵青回,她心其實門清。
即使能過政審,元伯君也不會同意元慎之娶青遇。
元家一直高高在上。
秦悅寧那好的條件,元家都百般挑剔,何況青遇?
虞瑜生意還沒談完,便吩咐助理速速訂機票回國。
她又撥打沈恪的號碼:“哥,青遇要去邊境,你快幫我攔一下!我和青回馬上趕回國!”
沈恪應著,迅速趕往機場。
可是他再撥打虞青遇的手機號,她卻已經關機。
虞瑜又打電話托虞心、虞澤、托秦珩、托沈天予等人。
可是所有人打虞青遇的手機號,都提示關機。
此時虞青遇在機場附近的一個理發店。
坐在理發的專用座椅上,她望著鏡中的自己,麵色平靜地對理發師說:“剃平頭。”1
理發師愣了一下,“姑娘,你發質很好,這長的頭發剃平頭太可惜了。如果膩了這個發型,可以燙一下染一下,或者剪個造型。”
虞青遇重複:“剃平頭,謝謝。”1
她瘦瘦的臉雖然模樣清秀,但是沒有表情的時候,給人一副不好惹的架勢。
她身上還隱隱蓄著一股力道,像練家子。
理發師不敢再多說,拿起剪刀將她長長的頭發剪下來。
虞青遇從鏡中望著紛紛飄落在地的漆黑濃密的長發。
忽然覺得以前的自己,真天真啊。
十七歲,決定追求元慎之時,曾想著等她長發及腰時,就可以打動他,捂熱他,追上他,可是她長發及腰又及腰,仍沒等到他的接納,她的心卻灰了,意也冷了。
她選擇了離開。1
還有那個阿飄。
元伯君輕飄飄一句話,她找遍大江南北。
一找就是五六年。
別的大學生放暑假寒假,都是和父母開開心心地去旅遊去購物去玩去度假,而她和父親專往那些深山老林鑽,哪偏僻哪環境惡劣哪荒無人煙哪有可能躲藏犯人,他們就往哪去,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隻有他們父女倆最清楚。4
父親一邊罵她,一邊陪著她去找。
她突然很想爸爸。
爸爸雖然脾氣不好,很強,認死理,做過很多錯事,也不討喜,在她心目中卻是最好的爸爸。3
她覺得以前的自己真自私。
為了一個男人,成日將父親放在審判台上。1
他年輕時坐過牢的事,因為她追求元慎之,一直被人拿來反複地說,反複讓他承受鞭笞之刑。3
理發師剪出個型後,取了剃刀幫虞青遇推。
雖然她要平頭,但理發師還是手軟了,給她剪了個利落的短發。
她留馬尾的時候,是個模樣清秀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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