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戈去廚房,關上門,順手把碗刷了,接著給秦珩去了條信息:人已安全接到,不過青遇在中途省份給她舅舅打過一個電話,說先旅遊散心,應該是怕她家人找過來。
秦珩回:虞阿姨快急瘋了,我還是如實相告吧。她是生意人,腦子很好使,瞞不了太久。
荊戈:你看著辦。
秦珩:謝了,哥。
荊戈:怪我,做戲做過頭了,沒想到她真會跑過來。
原以為虞青遇富家千金一個,不可能吃得了這種苦。
吃苦且不說,像他們從事的這種工作,麵對的不是普通的臨國邊防戰士,而是蓄意搞破壞的邪惡勢力,對手都是修行高手,什降頭術、巫蠱、黑巫師、陰牌是常有的事。
返回書房,躺在沙發上,這次荊戈很快就睡著了。
睡著前,他嘴角輕輕揚了揚,心想,果然好人心不能裝一點虧欠。
若虞青遇失蹤,出了事,他難逃其咎,現在人找到了,沒受傷,這下他總算能睡個踏實覺了。
秦珩撥打虞瑜的手機號。
虞瑜剛下飛機。
國際航班。
她秒接。
秦珩道:“虞阿姨,青遇已安全抵達邊境,荊戈已將她接回住的地方。荊戈那人很可靠,您放心。”
虞瑜在荊鴻的婚禮上見過荊戈一麵。
高高大大,很英俊的一個人,有軍人的氣概,又有修行之人的道骨,話很少,眉宇堅毅,眼神堅定,看著的確像是很靠得住的一個人。
條件不錯,但不知什原因,三十多了還單身。
他是荊鴻荊畫的親大哥,卻和那兄妹倆性格截然不同。
再靠得住,可他畢競是個單身男人。
虞青遇一個姑娘家家的,大半夜和他住在一起.……
虞瑜按捺不住心中焦急,“青遇是女孩子,和他一個大男人住一起,合適嗎?”
秦珩左唇角極輕地往下壓了壓,“荊戈比慎之大三歲,大是大了點,但是比慎之會疼人。至於慎之,算了。”他已無力吐槽他。
路都給他鋪到嘴邊了,結果他還是放走了虞青遇。
懶得管他了。
自助者,天助之;自棄者,天棄之。
秦珩道:“荊戈是茅君真人的長孫,出自名門正派,在邊境從事邊防守衛工作,屬於公安部門,條件不比慎之差。”
虞瑜也覺得荊戈不差。
可是他那個工作太危險。
秦珩扯扯唇角,“虞姨,您先回家休息吧。青遇去了,不可能立馬上戰場,要經過幾個月的特訓和嚴格的考核,層層考核合格後,才準許進入部門工作。那工作是很危險,但也不是誰都能幹的。”
虞瑜這才稍稍鬆口氣。
心中無比希望青遇考核不合格,被趕回來。
剛結束通話,手機又響。
是元慎之打來的。
秦珩摁了接聽。
元慎之語氣焦急,“阿珩,青遇有消息了嗎?"
秦珩停頓幾秒才回:“關你什事?青遇是你什人?”
元慎之噎了一下,“你說話別那衝。青遇找到了嗎?她安全嗎?
秦珩道:“她孤身一人去了邊境,舉目無親,被個男人撿回家,和他同居了。”
元慎之腦子轟隆一聲,“你別騙我,青遇不是那隨便的人。”
“我倒是希望她隨便點,荊戈比你好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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