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珩抬手揉揉言妍的頭,問:“小不點,你在想什?想得這出神?“
言妍黑寶石一般的大眼睛帶著微微困惑,“奇怪。”
“奇怪什?“
“她,愛的明明是……可是我腦中很少有珩的回憶。”2
秦珩俊眸一沉。
心中有些許吃味。
不,不是些許,是醋罐子打翻了。
他默默地給自己打圓場。1
或許珩王常年在外作戰,極少回家,和蕭妍相聚較少。蕭妍後又嫁給騫王,和他生了兒子,夫妻朝夕相處,同處一個屋簷下,瑣事繁多,回憶自然也多。
但是珩王是蕭妍的愛而不得,是她的執念,是她心底難忘的白月光,是她心口的朱砂痣。
而騫王,隻是一粒無足輕重的飯黏子,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這樣一想,他心沒那難受了。1
言妍道:“你快去把衣服穿上,別著涼了。”
秦珩大步走到床前,拿起一件黑色睡衣穿到上半身。
接著他又拿起褲子。
言妍剛要扭頭回避一下。
秦珩已把係在腰上的浴巾扯掉了。
言妍看到了他挺翹的臀。
結實,性感,那俊挺英拔的弧度有一種讓人心中幾欲噴火的魅惑。2
言妍忽然覺得鼻孔發潮,好像有液體流出來。
她以為是剛才衝澡時,不小心著涼了,導致流鼻涕。
幾步走到桌前,她從抽紙盒中抽出一張紙巾擦了擦,雪白的紙巾上卻沾了血。
言妍微微吃驚。
她這是流鼻血了?
她看過他前麵,看過幾次,她一次都沒流過鼻血。
這次看他後麵,她居然流鼻血了?
好在不多,她很快把紙巾卷了卷,扔進垃圾桶。
她推測,多半是此地空氣太幹燥,酒店房間又開空調引起的。1
秦珩掀開被子,往床上一躺,拍拍身邊位置,道:“過來。”
言妍走到沙發前,拿起兩個抱枕,來到床前。
她要把抱枕放在床中間將兩人隔開。
在顧家山莊,他們倆是經常同居一室,但是要一個睡床,一個睡地鋪,要就一人睡一張床。
是的,在秦珩名下的別墅,他倆雖然同居了,但是住的主臥室,在她的強烈要求下,安放了兩張床。
秦珩掃一眼言妍手中的抱枕,嫌棄道:“髒死了!這種星級不高的酒店,抱枕清洗消毒頻率不高,什人都碰,還有的人會把腳放在上麵。你別把它們往床上放。”
言妍猶豫,“那我去睡沙發。”
秦珩眼神一暗,“何苦呢?明天我們還要奔波,要爬山。此處海拔較高,你睡不好,會出現高原反應。”言妍隻得把抱枕放回去。
她脫鞋上床躺下。
秦珩拉起被子蓋到她身上。
他伸手關了台燈,長臂一伸,將她攬入自己懷中。
他手在她腰上捏了捏,“瘦了。”
言妍沒出聲。
黑暗放大了感知。
隔著睡衣布料,她覺得他的手指微微有些發燙。
她腰上被他捏過的地方一跳一跳的,仿佛比別的地方神經密集,有點像吃了跳跳糖的感覺,又像憑空長了一張張小嘴在叫囂。
他捏完,手卻沒挪開。
他修長手指不安分地往她睡衣下擺探。
他大手摸到了她腰上的肌膚。
言妍一動不敢動,呼吸屏住。
他手落到的位置,無論往上還是往下,都是人體最敏感的地方。
這下不隻被他捏過的肌膚好像長了小嘴,往上往下都像長了無數張小嘴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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