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下的溫大淵勁兒奇大,一巴掌把溫嫄打得差點飛了出去!
她踉蹌後退好幾步,靠到牆邊的沙發上,才勉強穩住身形。
臉巨痛!
左半邊臉肉眼可見地變紅變腫,清晰地浮出五根粗短的手指印。
耳朵嗡嗡作響!
眼淚不受控製地流出來。
溫嫄抬手捂著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溫大淵,“你打我?你打我?你竟然打我?”
認識這多年,這是他第一次打她。
溫大淵氣得麵目猙獰!
他一臉凶相,目露凶狠,咬牙罵道:“老子隻是打你太輕了!老子不隻要打你,還要弄死你!”
“你敢,你敢弄死我!”嘴上喃喃重複,溫嫄心中已經驚慌。
他說監獄。
監獄?
他是怎知道的?
他知道多少?
這些年,他和她一直歲月靜好,他對她寵愛有加,有些事絕口不提,她以為他什都不知道。
她又急忙朝門口看去,門關得好好的。
隔壁的收藏室隔音效果非常好,那房間的人應該聽不到他們的對話。
她後悔,為什這著急向溫大淵提離婚?
為什不能等客人走後再提?
她真是昏了頭了,昏了頭,像中邪了一樣。
可是那俊美清冷的男子在露台上等著她,他深情款款地對她說要娶她。
他說隻要她離婚,他自會娶她。
她等不了。
等不了。
年輕時,她都沒這衝動過。
年輕時,她特別冷靜,特別理智,目的性十分強,想要什,不想要什,一清二楚。
如今年過四十,本該是不惑的年紀,反倒是瘋狂起來。
可是對著騫公子那張帥絕人寰的俊臉,她怎能不瘋狂?
那樣的男人,那深情地對她說要娶她,誰又能不瘋狂?
溫大淵這張臉,她就是看一萬次一億次,也很難瘋狂起來。
她自詡從來不是戀愛腦,一直為自己的冷靜和理智沾沾自喜,現在才知,不戀愛腦是因為她沒遇到對的人。
騫公子就是那個對的人。
那個能讓她為之瘋狂,為之不顧一切的對的人。
她硬著頭皮衝溫大淵道:“什監獄?我又沒犯罪,我為什要去監獄?你別胡說。”
溫大淵冷笑,“你做了什,你自己心清楚!”
“我不清楚,我什都沒做。”
溫大淵目露凶光,意有所指,“小妍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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