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就算是【火車】自己都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一身妖氣怎會突然就被全數驅散幹淨了。但是已經被打空的妖氣可不會跟人開玩笑。
當即,在【火車】突襲藍恩之後抵消前衝的慣性,立刻回轉衝向藍恩,想要弄死這個人類,貼身之後的數秒鍾內。
它自己卻全身無力的直接趴到了地上!
暫時被打空妖氣,導致【火車】陷入了完全的無力狀態。
它甚至都撐不起來自己的車輪了,兩個車輪此時平躺在地上,甚至還把它的腳爪給壓著了。它貓一樣的耳朵耷拉著,公主切的黑長直頭發也披散在身後。
粉色的和服鋪散在常暗的大地上,讓【火車】在嫵媚動人的同時競然也顯得惹人憐愛起來。而直到此時此刻,藍恩身上剛才通過【殘心】而短暫性增強的肌體力量還沒有消退下去。
【圓月殺法】的增幅也才剛剛消失。
這兩種短暫性增強的技巧幾乎被他利用到了極限,期間傷害完全是打滿了!
眼見【火車】現在喘著氣、驚人飽滿的胸脯劇烈起伏的看著自己,藍恩的手上卻“哢’的一聲脆響。那是【史矛革】的手甲猛然握緊刀柄的聲音。
正當時!藍恩端著湖女之劍就要直接捅進【火車】的胸膛之中!
可是一陣鱗片與岩石急速摩擦的動靜,卻讓藍恩不得不立刻轉身!
原本端著往前捅的長刀,作勢也已經橫在胸前了。
剛剛展開常暗的夜刀神,此時才終於跟上了【火車】狂飆突進卻被猛然打趴下的步調。
而眼看著藍恩橫在胸前的長刀,剛才已經對【水形劍·逆波】有了陰影的夜刀神。
此時卻疾衝之後急停了一瞬間。
被齋藤道三冠以神位供奉許久的夜刀神,也不是不知道人類武技的厲害。
它甚至大概能明白,這種武技應該對時機的把握異常嚴格才對。
齋藤義龍以靈石之力,使它狂亂到從代表和魂的神又墮落成了代表荒魂的妖怪。
但這迷亂的是性情,讓它狂暴、更加傾向於不做思考的暴虐行動而已。
可是剛才差點被藍恩直接開膛破肚,它不想思考都由不得它了!
裝作要立刻衝殺上來,卻在最後一刻急停,希望以此來打亂藍恩的招式對時機和節奏的把握。這就是夜刀神思考之後的對策。
也確實被它把握住了這一刻的機會。
畢竟它的威懾力擺在那,就算是藍恩也不可能想要傻站在那硬吃它的一次攻擊。
一旦它動起來,藍恩必然要有所應對。
而隻要應對了,那就是一次破綻!
眼見著藍恩橫刀在胸前,並且還做了一次非常隱蔽,卻極具技巧性深度的抖動動作。
夜刀神就算是完全不懂這份精妙武技的精髓,也本能的感覺到了某種“已經沒有危險了’的安全感。可是夜刀神剛剛意識到自己已經成功打亂了藍恩的節奏,準備將龐大的身體借由強壯的筋肉和妖氣彈動起來,用頭上的刃角猛力下紮的時候. .……
那股安全感來得快,去的也非同一般的快啊!
一股悚然而驚的感覺,在瞬間席卷了夜刀神的身軀。
而在它的身下. ...
藍恩卻已經借由剛才橫刀的動作,順暢的將湖女之劍收回了腰間刀鞘中。
順便,一張【纏水符】,被他貼到了刀鞘的開口處。
而藍恩本人,則已經微微躬身,像是張蓄勢待發的強弓!
夜刀神背上那些經年累月沉寂下來的土層、雜草,都在此時突然抖動了起來。
【水形劍·一心】!
就連夜刀神也完全沒看清藍恩到底是什時候將那刀刃拔出來一小節的,又或者是. .….他其實已經拔完了刀,隻不過還沒完全收回去,才露出來一小節?
但不論如何,當阿隆戴特重新卡進刀鞘的板簧結構,發出輕輕“哢’的一聲響後。
“!”*N
不知道多少道淩厲纖薄的刀氣留痕,在半空中帶著淡藍色的水暈霧氣,驟然炸開!
貼在刀鞘刃口的【纏水符】早在拔刀的過程中就被刀刃撕裂,上麵蘊含的水之力纏繞在湖女之劍上。即使是在一片灰暗的常暗之中,【一心】所造成的明顯空氣密度變化,還是讓那一個個刀身掃過的切麵呈現出了折射度不同的樣子。
宛如一個個破碎的鏡麵。
【火車】與夜刀神的身上隻在瞬間,就都蓋上了一層蒙蒙的水霧。
它們倆全然被水之力給浸透全身了。
在這之後的所有攻擊,都會通過這一層朦朧水汽,傳導到它們身體的深處,造成顯著的深化傷勢。【火車】仍舊動不了,此時雖然身在常暗,但是它的妖氣還沒恢複到能撐起身體。
隻能眼睜睜看著藍恩的動作。
夜刀神相比起來就好了很多。
雖然【一心】將它的身體切得縱橫交錯布滿刀痕,鱗片都被切碎、掀起來不少。
但是妖氣好歹沒被耗空,這對於妖怪來說至關重要。
而在此時,藍恩像是意有所指一般,朝著側麵踏出了一小步。
剛剛還以為自己打亂了藍恩的節奏,下一瞬間就被砍成這樣,身上還掛著一層水霧的夜刀神,此時就像是驚弓之鳥。
巨大的蛇軀猛然朝著藍恩移動的反方向撤退。
那動作幹脆迅捷的,就像是長蛇的身體是由橡皮筋做成的一樣。
可是剛把自己巨大的身軀往後縮,夜刀神就猛地渾身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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