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就在藍恩用【火焰的療愈啊】燒卻掉身體中重新湧現的猩紅腐敗之後,他脖子上的咆哮熊頭掛墜自發的蹦跳了幾下。
獵魔人伸手向後腰的煉金皮袋,從麵掏出了錐形水晶。
瑪格麗塔的影像從水晶中冒出來。
此時,作為背景的小屋內能看見那扇直通湖底的落地窗。
而地麵上還挺淩亂,蕾絲邊的絲襪和內衣淩亂遺落。
瑪格麗塔隻披著一件大紅色的真絲睡袍,但就連這都還沒穿好。
金色的長發亂糟糟的,肩膀上的衣裳也直接滑在下麵耷拉著,露出白皙的肩膀和胸前大半的雪膩。但人漂亮怎都好說,這種邋遢的樣子反而讓她有了種慵懶生活、隨性美人的感覺。
可是打扮慵懶,她現在的手法卻利索又有條理。
她正把三根精密的金屬杆立起來,金屬杆大約一人高,底座呈三角形放置,杆頭上則有專門為了卡住水晶而做成的凹槽。
三塊水晶,這是術士們組裝千鏡的最低要求。
而瑪格麗塔此時正攏了攏頭發,一邊對千鏡做最後的調試,一邊對藍恩說著。
“這可跟你說的不一樣,親愛的。”
“什?”藍恩不明所以,“你是說混沌魔力?麗塔,我早讓你多備著點儲備魔力的水晶了。”“不是這事兒。”瑪格麗塔頭也不回,言語帶笑,“而且我就算是用完了,我自己就會把你榨幹的,別擔心。”
對女術士的虎狼之詞已經習慣了,藍恩自動將思維拉扯到正題:“那是怎了?”
“我昨天剛把千鏡架起來,你也知道,對吧?”
獵魔人點頭,女術士接著說。
“但是今天,我剛啟動它。想要用它來尋找一個適合你的計劃的地方,緊接著我就看到了一些東西。”瑪格麗塔沒有吊人胃口:“我好像觀測到了一些……強盛的生命力正在不自然流動的痕跡。”藍恩沒有說話,隻是眼睛微微眯起。
在這個世界,有關生命力、大自然的,幾乎就不會有小事。
“麗塔,你能確定?”
“這不是正在確定嗎?”瑪格麗塔背對著藍恩蹲下,調試著千鏡的設備。
她的真絲睡衣緊緊纏裹在那曼妙的肉體上,讓這個簡單的動作也變得像是種曖昧的挑逗。
不過不管是她自己還是藍恩,對此都已經習慣了。
“我會嚐試多次追蹤這種流動,來保證準確性。”瑪格麗塔站起來,轉身微笑看著藍恩,“如果真能找到這種生命力流動的源頭……或許我們可以好好利用一下!它肯定很適合你要進行的儀式!”藍恩摸著下巴想了想。
如果是這個世界的本地獵人,在確定這股生命力的流動真的是“不自然’的情況時,第一時間肯定是想辦法解決。
之後也肯定不會想著要利用這股力量。
但瑪格麗塔是來自魔幻中世紀的女術士,術士這個人群本來就是操控世界上的混沌魔力,進而施法的施法者。
試著操控這世間的無主力量,在他們的思維中是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力量無主,那我為什不能成為它們的主人、它們的操控者?
藍恩很喜歡這個世界的人們身上那股與大自然和諧相處又不乏抗爭的精神。
但他也並不迂腐,這或許就是跨越了許多世界,見識了許多事情後,在精神層麵的優勢。
“你可以試著找找,”沉吟片刻後,獵魔人點頭說道,“但是如果能找到,也不用對它多執著,麗塔。”
“嗯?為什?”
女術士不解的問。
“別小看這個世界,”獵魔人則若有所指的說道,“像是這種生態變化問題,如果能在解決問題的同時蹭點好處,這倒沒什。但是如果想要一直維持這個問題的存在,攫取利益……我已經不止一次,在跟總司令他們的交流中聽出來點東西了。”
“這做會召來某種災禍,你向大自然攫取的東西越多,那你將迎來的報應就越大。這兩者之間總是對應的。”
瑪格麗塔挑了挑眉:“我總感覺你的描述不像是在針對一個無意識的生態係統,而更像是在描述一個擁有智能的存在。”
“誰知道呢?”藍恩不置可否的笑笑,又重複了一遍,“誰知道呢?”
瑪格麗塔在影像中舉起雙手:“好吧好吧,我可不是個喜歡惹麻煩的性子。我會繼續試著找,但不會對它動心思。”
這件事說完之後,瑪格麗塔才撓了撓自己那雜亂卻依舊富有光澤的金發,順道提了一嘴。
“剛才卡珊德拉回來了一趟,她說工房屋,你的東西已經好了。”
“話說,她哪來的那多精力?每天晚上奔放的不行,一大早就又能利索精神的起床。吃藥了嗎?”“她可用不著吃藥,她的血脈跟尋常人確實不一樣。”
藍恩聳聳肩,示意自己知道了。
掛斷聯係之後,藍恩收拾好自己,走出訓練場的時候還撓了撓看守小貓的腦袋。艾露貓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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