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柴刀男人手腕處劃過的長劍拉出一道流暢的弧線,回手的途中順道就在那人的喉嚨前橫劃而過!“刺啦!”
希的長劍在那人喉結的位置橫著開了道口子,鮮血從手腕、從那口子和上麵的嘴同時往外湧。在寒冷之中還冒著新鮮的熱氣。
“殺了她!”
希造成傷亡的一瞬間,周圍的幾個人似乎同時就立刻放棄了之前他們嘴那“在她肚子下種’的企圖。
這種決斷現實又果決。
但沒什用。
希在劍柄上握著的手指輕輕蜷縮握緊又稍稍放鬆,她確認著自己現在手指和手腕的靈活程度。一結論是夠用了。
在她身後,一個女人拿著尖頭被火烤成碳化漆黑的木矛捅刺過來。
希將長劍貼在身側,接著以單腳為重心進行旋身。
就像是她在凱爾莫罕的時候,在城牆的“梳子’上進行翻躍時那樣。
硬化的矛尖剮蹭著長劍偏離了目標,錯過希之後,那個女人停不下腳步,隻能繼續往前撲。他們本來就已經將空間圍得小了,再加上每個人都穿得厚重暖和,占地更大。
於是避無可避,那女人的一撲讓一個衝著希而來的男人不得不減緩了腳步。
但這男人也跟這的所有人一樣,都夠狠。
他壓根沒有用手去扶持矛女人的動作,減緩速度完全是為了防止自己被撞得跟蹌。
在將女人用肩膀頂到一邊去的同時,他的手,一把斧頭正朝著希砍過來!
旋身過後的希,高筒靴在泥濘之中踩出了一個深窩。
她的劍卻依舊穩定地上揚抬起。
“當!”
一聲脆響!
斧刃確實砸在了希抬起的劍刃上,但兩者之間卻爆發出了一陣常態下絕難見到的圈型火花!【登鯉】!
雖然持斧的男人看起來就身強體壯,並且凶厲野蠻、經驗豐富,但是他本來就被持矛女人擋了一下,後續還用自己的肩膀專門想要頂開對方,給自己的動手騰開空間。
所以本來就屬於架勢不穩的狀態,這一下之後,直接變成了架勢崩潰!
他不僅沒有能力頂開肩膀邊上的女人了,就連他自己都驟然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於自己的身體競然如同中了巫術一樣不聽使喚了!
希則似乎早就已經料到了這種情況。
在對方身體不聽使喚的瞬間,“刺啦’一聲!
她手中的長劍在格擋之後向前直刺!
從那個持矛女人的右側後心,一路穿透毛皮和皮革捅穿過去!並且勢不可擋,鋼鐵的尖端一直從那個男人的右側後心冒出頭來!
兩人的右胸肺葉都被捅穿,粉色帶氣泡的血液,從他們的嘴冒出來。
冒的時候還帶著破鑼嗓子一般的氣聲。
僅僅一個照麵的功夫,六個人就有三個被切開了身體。
一半的傷亡,按理說足以將絕大部分人給嚇崩潰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希動手太快,以至於恐懼還沒來得及在對方的頭腦中發揮效用。亦或者這群人就是凶蠻狠勁異於常人。
總之,另外三個人並沒有崩潰逃跑,反而依舊按照站位的遠近朝著希衝了過來!
希的長劍此時還貫穿插在那一男一女的右胸上。
人肉很韌、人骨也很結實。
不論是捅進去還是拔出來,其實都不是件容易的事。
光說此時此刻,就因為被捅穿的兩人渾身無力想要倒下,希的長劍上就已經傳出了鋼鐵鋒刃跟人體骨骼別勁、剮蹭的聲音。
“嘎吱嘎吱’,令人牙酸。
一個女人拿著一把工具錘,甚至不是專門的戰錘,朝著希砸過來。
這一下在正常情況,少女要不然就是先放棄不好拔的武器脫身,要不就是硬吃這一下。
但希哪個都沒選。
她的左手手腕上白光一閃,看起來甚至像是雪地反射的光線。
一串連綿繁複的字符串從她的手腕上如手環一般浮現,緊接著就自動流轉到了她的拳背上,沿著臂骨方向向前延伸。
【秘文帕塔劍】在希的甩手之中,從那柄工具錘的木質錘柄部分一劃而過。
木頭被輕鬆分離,錘頭帶著半截木杆在一聲悶響,帶著慣性砸進了雪地和泥濘中。
那女人的手僅剩下半截木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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