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你那就是玩笑!”
艾德緊皺眉頭看著藍恩。
獵魔人也皺著眉頭:“直到我們再次見麵之前,我也都以為那是玩笑。可是咱們的再會讓我不能再那看。”
“我本以為上一次,或許就是咱們最後一次見麵。但是咱們在這廣大的世界中再會了,你難道要我告訴自己這是巧合嗎?”
說到最後,藍恩的語氣沉重,兼具告誡和警醒的意味:“違背和無視意外律……是有代價的,艾德。”“違背任何誓言都是有代價的,先生們。”伊蒙學士顫顫巍巍地說道,“不要忘了鼠廚師的故事。”伊蒙學士規勸著這群在他眼的年輕人。
鼠廚師在維斯特洛是一個家喻戶曉的故事,其內容是關於違背了“賓客權利’的廚子遭受天神懲罰的故事。
甚至那故事的地點就在長城邊上。
說是有一個國王到了長城底下的長夜堡做客,城堡之中的廚師與他有仇,於是將他的兒子們做成餡餅給國王享用。
麵塞了洋蔥、胡蘿卜、蘑菇,又撒上黑胡椒與鹽巴,國王吃後讚不絕口。
但天上的諸神不忍目睹如此慘事發生,於是降下詛咒將廚師變成了一隻大老鼠,永受饑餓折磨,卻隻能以自己生出的小老鼠為食。
維斯特洛人認為:任何人都有權複仇,但違背賓客權利是最為可恥的。
“我並沒有聽說過所謂的“意外律’,還請見諒,各位大人們。”老學士又說,“可既然這份習俗能夠成為一個地區的不成文法,我想它的神聖性應該是毋庸置疑的。”
“藍恩閣下,可有什故事或例證?”
“有,”藍恩看了看艾麗婭,“並且不少。最近的一個,艾麗婭你也見過。”
“我見過?”女孩先是不解,接著是驚訝,“你是說……希?”
獵魔人點點頭,接著說出了希的身世,不摻雜上古之血的那一部分。還有辛特拉王室的結局。“希是個公主?”艾麗婭先是有些啞然失笑,似乎是想到了灰發少女平時那灑脫大方的風格做派,但隨即又為她的顛沛流離而憂心皺眉。
“一個小國被擴張的大國碾壓、破滅。”丹妮莉絲在旁邊說道,“這聽起來隻是簡單的地區衝突,真能跟王室違背了所謂的意外律關聯起來嗎?”
“我剛才隻是大致描述,而在細節之中,命運的巧合一次又一次在這個過程中彰顯。但如果要說給你們聽,那就得花太長時間了。但請不要質疑,因為我是整件事的親曆者之一。希那因為意外律而命中注定的父親,是我的朋友。”
“而且她喜歡你?”
艾麗婭突然說道。
“嘿”!”藍恩用一種「你小子想幹嘛’的聲音表達不滿,艾麗婭隨即縮了縮脖子。
“好吧,”艾德的聲音透露出疲憊,“我們現在知道,那名為意外律的東西確實有超凡的力量,足以將人的命運聯係起來。可我現在該怎辦?”
“我已經很累了,藍恩。我的家族曆經磨難,現在仍有珊莎被困在君臨。而你,想要讓我的小女兒也離開她的家?”
獵魔人頓了頓:“我不是你的敵人,艾德。也不是你家族的敵人。現在的問題是,咱們兩個當初的玩笑已經鑄成大錯,不可挽回。我們該想想怎妥善解決問題。如果再拖延下去,對於結成意外律的雙方來說,都將是場災難。”
艾德·史塔克狠狠搓了搓臉,近乎歎息地說道:“凱特琳會殺了我的……”
看著難過的父親,艾麗婭有些不知所措,她迷茫又慌張的眼神看向藍恩。
而迎著自己曾經小夥伴的眼神,藍恩捏著自己的下巴,沉吟著說道:“等等,艾德……你應該不會覺得,我是要把艾麗婭帶走之後就再也不回來,她也不再屬於史塔克家了吧?”
艾德·史塔克從搓臉的指縫中抬起眼睛,看向靠牆站著的獵魔人。
眼神中帶著一句話一“不然呢?’
藍恩揉了揉自己的額頭。
“嘖,可能是我沒表述清楚,”他咋舌說道,“雖然因為意外律的關係,我理應成為艾麗婭的監護人。但是監護人這東西不都是在成年前才有的嗎?艾麗婭現在幾歲來著?”
“十四!”
沒等艾德回答,女孩自己就踴躍報出了信息。
“很好。”藍恩點頭,“聽著各位,意外律並不要求締結關係的兩人片刻不分離地待在一起。我成為了艾麗婭的監護人,我教導她、養育她,直到她有自己的生活能力和生活目標。”
“接著,她大可以去幹她自己的事情,去冒險、去結婚,都行。隻要我們的關係不切斷。”在魔幻中世紀,獵魔人經常以意外律來為自己的學派進行補員。
意外之子按照流程進行訓練、突變,接著成為一名獵魔人走出城堡,到世麵上接活兒掙錢。經常一年末尾,才會在學派城堡碰上一麵,有時候連這一麵都碰不上。
哪個獵魔人還能跟著自己的意外之子一輩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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