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女術士在馬背上拖長了音,想要讓自己的聲音顯得沮喪又遺憾,“親愛的,這樹林的枝丫太鋒利,它們毀了我剛做好的裙子!”
瑪格麗塔現在騎著的這匹馬叫蠍子,是艾斯凱爾的坐騎,據說是他依照意外律從某次任務中得到的。藍恩他們在得到傑洛特的消息後,為了趕時間是直接從辛特拉傳送來的,並沒有騎馬。艾斯凱爾知道他們出來狩獵後,將坐騎給了女術士借用。
這確實是一匹不錯的科德溫戰馬,肌肉勃發、毛發油光水滑如同緞麵……尤其是現在,在女術士裸露皮膚的襯托下,更顯得黑漆漆沒有半點雜色。
反之同理,因為黑色的馬匹,女術士的臀腿更顯白。
裙裝開叉一直到腰,瑪格麗塔飽滿有力的大腿和臀部在馬背上被擠壓出誘惑、有力量感的弧度。而藍恩則無語地看著她。
“雖然我早知道你不是個喜歡狩獵的人,但是這未免太快了點。”
藍恩回頭望去,凱爾莫罕的城門塔尖還能從樹林之中看見……這不是才剛走出來兩公嗎?“凱爾莫罕頂上的大房間,你還覺得沒玩夠?”藍恩撓了撓頭,“我覺得你都快把那房間裝飾成常住的地方了。不夠舒適嗎?”
“我是個女術士,親愛的。”瑪格麗塔的嘴角帶著勾人的微笑,眼神也水潤拉絲,“我總是抗拒不了刺激和新鮮感,你明明知道。”
“古老城堡外的荒野,在文明世界的邊緣,成片樹林和山間冷風的包裹下………”
“呼哧~”
蠍子因為混沌魔力而不適地甩了甩頭,它的韁繩在無形的牽引下自動栓到了旁邊的樹杈上。而馬背上的女術士則已經下了馬,朝獵魔人款款走來,眼神炙熱。
在這一連串動作中,那開叉誇張的衣裙下,曼妙的肉體若隱若現。
獵魔人伸手抱起愛人,在她耳邊低語:“這裙子你還要嗎?”
“不,”瑪格麗塔則微笑著回答,“我希望你撕碎它!”
山林之中,激起一陣鳥群驚飛。
良久之後,雲收雨歇,獵魔人親吻了下女術士的側頸,上麵帶著一層薄汗。
“看來我得抓緊時間,”藍恩對愛人調侃著自己,“我可是說好了出來狩獵的。空手回去可不像話。”瑪格麗塔又深深地喘了幾口氣後,臉上帶著欲望被滿足後的倦怠和紅潮,她抬了抬手。
“呼啦’一聲,周圍的氣壓因為傳送門的出現而驟然變化,風將周圍的樹枝樹葉吹得嘩嘩響。一個兩米多長的紡錘形黑影朝著藍恩砸了過來,獵魔人單手在半空中抓住,一股海腥味撲麵而來。“喏,”瑪格麗塔將新到手的裙裝往身上套,白皙火辣肉體上歡愛的紅痕被遮蓋住,她笑著說,“那就是你的獵物。”
藍恩抓著這條肥碩的金槍魚無語地看她:“你是說,我在山抓了條兩米多長的海魚是吧?”瑪格麗塔聳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模樣。
藍恩還能怎說?好歹是有貨了,離譜點就離譜點吧。
艾瑞圖薩開宴會的時候,帝王蟹都是直接從科德溫的海運來的,那帝王蟹早上還在冰冷的海床上吃飯呢,下午就上了數千之外的餐桌。
女術士心情愉悅地解開蠍子的韁繩,和藍恩一起往回走。
她換了條裙子,藍恩又拽著條海魚,很明顯是沒幹正經事。
但瑪格麗塔又不在乎別人怎看,女術士就是這樣的性格。
可是回程的路走到一半,藍恩那在性愛之後放鬆的神情就驟然一收,那條兩米多的金槍魚被他放進煉金皮袋。
“怎了?”
瑪格麗塔皺眉問他,瑪格麗塔什都沒發現,但她了解自己愛人的神態變化意味著什。
“小事,”藍恩說著,“但還算是件離奇的小事。不用擔心,正常回去就好。等你回來的時候,我會完事的。”
說完,隻聽見“噌’的一聲銳響,原本站在森林腐殖質上的巨大人影就徑直化為青煙消失無蹤,連葉片都沒被氣流帶起來多高。
而在凱爾莫罕的正門處。
“難得來客人,我倒是挺喜歡熱鬧。”蘭伯特從背後抽出長劍,瓦雷利亞鋼暗如黑煙的色彩格外冷厲,“但你們能不能先說說,是怎找過來的?畢竟你們看起來……也就是尋常地痞流氓啊。”原本蘭伯特正在凱爾莫罕正門附近的馬廄給自己的馬刷毛,也因此,大門外淩亂嘈雜的聲音最先引起他的注意。
他沒空收起城堡大門的吊橋,隻來得及堵在大門前。
“,忒!”
堵在城堡門口的一群人並沒有多說話,最前麵的那個隻是歪頭吐了口痰。
蘭伯特表麵上玩世不恭,但一雙貓眼已經掃過了他們。
沒有鎧甲,頂多就是皮甲。手有斧頭、短劍、釘刺木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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