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放輕鬆。”
藍恩對書記員勸解道。
“你看,之前尼弗迦德帝國和整個北方打生打死,結果各國境內不照樣有尼弗迦德大使館?有尼弗迦德使節?很多事大家都早就知道會走到這一步。”
“所以,我不會對你怎樣。沒人會對你怎樣。”
藍恩向門外走去,路過時順手拍了拍那位緊張的書記員的肩膀。
“會有人問你話,將你的記錄歸檔。但也就僅此而已了,放鬆點,先生。”
談話結束了。
這次談話後,書記員的那張記錄被塔勒和弗爾泰斯特翻看了……他們自己也不記得幾遍。
書記員對這次談話的回憶錄都足夠寫出幾本書。
米薇女王同樣對此閉口不提。
但那張記錄、那些回憶錄,最後都被收錄到了圖書館中,作為曆史記錄而存在。
而目前,執掌著泰莫利亞王室印璽的塔勒,此時還不知道這次談話的結果和過程。他正在麵對自己國王的女兒。
也是泰莫利亞王室飽經民間非議的根源。
在王宮之中,塔勒帶人堵住了某條走廊,他提前驅散了附近的傭人和宮廷貴族,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大。“你是什意思,塔勒?”
公主對此則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從喉嚨發出了危險的低吼。
塔勒透過他的單片眼鏡看著眼前的公主。
她身段亭亭玉立,樣貌美麗之中帶著危險的野性,讓任何男人都無法拒絕。
那窈窕豪放的身段被包裹在名貴的絲綢之下……
任何男人在她身邊,眼珠子恐怕都會停留在她的胸脯、大腿、翹臀之上。
但是塔勒不會。
因為他很清楚,眼前這美麗的女人有多危險。
她在出生時就是個死胎,死後七年在墓中化為吸血妖鳥,接著又是七年,她將維吉瑪舊城區攪得住不了人。
維吉瑪的城市擴建與搬遷計劃這順利,難說有沒有這位公主留下的那些血腥命案的功勞……她那時候是真的在吃人,尤其喜歡人的肝髒。
如果不是弗爾泰斯特實在太愛她的母親、自己的妹妹,那這位公主本該一早就被當怪物殺了,輪不到傑洛特過來解除詛咒。
而現在看來,此時這被包裹在名貴綢緞的火辣嬌軀,本質上依舊是一頭野獸。
“殿下,”塔勒沉穩地說道,“從現在起,您被禁足了。等您的父親,我的國王返回維吉瑪,我想他會用最快的速度為您訂下一樁婚事。之後,就該祝您多子多福、健康長壽了。”
“結婚?”站在走廊的公主瞪大眼睛,“嫁出去?這是我的王國!這是我該繼承的權力!應該是從外麵找個男人嫁給我!”
“如果您老老實實的話,那您確實有資格聲張您天生的權力,但您他媽的老實嗎?!”
塔勒的髒話癖終究沒繃住。
雅妲身後的一名騎士,似乎是憤怒於這種對公主的侮辱,氣勢洶洶就往前站。
“注意你的舌頭,間諜頭子!”
“你也最好注意你那條舔過你媽*的舌頭!羅德克·德·維特!”
那騎士盔甲外身穿紅色罩袍,罩袍胸口有一朵烈焰薔薇。
烈焰薔薇騎士團,信奉永之火的教團騎士團體。
隨著永之火這種極端宗教在亂世之中的擴張,不管是真心信奉,還是隻想趁勢而起,總之四麵八方的加入者如雲。
騎士的手按在了劍柄上,但是塔勒身後的衛兵們則把原本杵著地的許多根長戟抬了起來,戟刃指向騎士。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
眼見對方不敢再有實質性的動作,塔勒才冷哼一聲:“尼弗迦德人,不該你管的事情就少管,這是在泰莫利亞的維吉瑪。”
是的,雅妲公主身邊的騎士來自尼弗迦德,是在冊的正經貴族。
貴族就是這樣,國家之間打得你死我活,但並不影響他們互相交往。
羅德克通過烈焰薔薇騎士團的關係,從南方來到維吉瑪,並且屢次向弗爾泰斯特進言,有時還擔任顧問。
他得到了弗爾泰斯特的信任,後來成了雅妲的副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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