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倫向至尊魔戒中灌注力量的程度是如此徹底,以至於池雖然是至尊魔戒的主人,卻在力量上遠遠不如自己造出來的戒指。
隻因為如果不做到這一步,那他壓根沒法繞過第二紀元以來,迫使邁雅之上的存在收斂力量、保護世界的硬性要求。
所以,聽起來至尊魔戒跟索倫的關係是如此緊密,隻有弛這唯一一個注定的主人。但是索倫卻連至尊魔戒的實時位置都沒法隨意獲悉。
因為就連感應戒指所需要的力量程度,也都被索倫一並灌注到至尊魔戒之中了。
所以藍恩才會問之前的問題:索倫現在到底知不知道至尊魔戒在誰手上、身處何方。
畢競池自己是沒有實時感應魔戒位置的能力的。
“甘道夫已經和佛羅多,也就是比爾博的繼承人商量好了。”林迪爾向藍恩說道,“他親自出馬,發誓要將佛羅多和至尊魔戒安全帶到瑞文戴爾。”
“但我看你的表情,”藍恩笑了笑,“這好像不太順利?”
林迪爾沒有多說,隻是臉上的愁容更甚。
“走吧,”他說著,“你們得先去見埃爾隆德,由他跟你說最好。而我則負責給你們提供幹淨舒適的床鋪,還有解乏補身體的大餐。”
伴隨著瀑布水聲,他們一路深入瑞文戴爾。除了自然環境所發出的聲音外,這座城市還不時能傳出精靈們彈奏豎琴、吹奏長笛,或者隻是清唱詩歌的聲音。美妙安然如仙境。
內心疲憊的比爾博已經回去休息,他已經在瑞文戴爾住了幾年,對這輕車熟路。所以跟藍恩一起過去見埃爾隆德的就隻有傑洛特。
“我需要把武器卸下來嗎?”
傑洛特扯了扯熊學派宗師級盔甲的毛皮脖領,拍了拍掛在背上的兩把劍問道。
“得了吧,”藍恩一邊進門一邊對他笑著說,“雖然是該講點禮貌,但這不是剛來嗎?而且埃爾隆德的劍術可比你恐怖多了。”
傑洛特聳聳肩,跟著走了進去。
精靈領主現在正於一座露台上處理事務,露台外金燦燦的森林和清風、水聲,似乎都沒法讓他的眉宇平複下來。
他麵前的桌子上紛繁又淩亂地疊放著一層又一層書信、文件、資料。
精靈們擁有無限的時間和壽命,他們的經驗和時間會讓他們處理絕大部分事情時都顯得條理清晰、遊刃有餘。
“你這愁眉苦臉的樣子可不常見啊。”
“藍恩?我的朋友!”
埃爾隆德抬起頭,露出驚喜的神情,他從桌子後麵站起來,又看見了藍恩身後的傑洛特。
接著就跟林迪爾一樣,他表達了自己的懊悔,當初沒能多留傑洛特他們一段時間。
接著,像是從繁雜事務中解脫出來一樣,埃爾隆德拉著藍恩他們詢問他們身上發生的事情。藍恩說了一些,但他在觀摩埃爾隆德的表情之後又突然停住。
“你還不準備跟我說?”
“說什?”精靈領主詫異道。
“關於甘道夫去夏爾接佛羅多的事情。”藍恩攤攤手,“路上林迪爾跟我說,這似乎出了點意外?”“林迪爾?啊……”埃爾隆德揉了揉額頭,一副懊惱自己忘了什的樣子,“雖然我知道他也是在關心局勢,但這次他的嘴太快了。”
藍恩歪了歪頭:“聽起來,這事兒不該我知道?”
“雖然這說或許會產生誤會,但實事求是,確實如此,亞達尼西爾。”
埃爾隆德態度坦誠。
“甘道夫去接佛羅多所耗費的時間已經遠超我們之前的約定,而另一方麵,他在走之前也特意強調……”埃爾隆德看了看藍恩,“你還是不要摻和這件事為好。”
藍恩聽過之後雙手抱胸,略微沉思。
他倒是不會往惡意的方向去想,畢竟他跟甘道夫也算是老相識了,還曾經一起在孤山腳下浴血奮戰。老巫師平常神神叨叨的樣子,但關鍵時刻確實可靠。
他不讓自己摻和這件事,必定有他的原因。
“你上次消失的很突然,把山下之王都嚇壞了。”埃爾隆德踱步到藍恩近前,拍了拍他,“而且絨布球好像也被你留在孤山,要我說,你不如先去報個平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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