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玉屏山靜謐安詳,霧氣朦朧,朝陽初升,紫氣東來。
青嫩的草葉上掛著露珠,反射著初升的陽光,晶瑩剔透,映出七彩光芒,迷蒙奇幻。
陳淵慢慢走出玉煙洞府,俊美的臉龐略顯蒼白,雙目無光,兩鬢微霜,身形略顯佝僂。
他回身看了一眼,石門緩緩關閉,一陣如銀鈴般的輕笑聲隱約傳出,溫柔甜蜜。
但在陳淵聽來,卻如魔音灌耳,讓他從心底升起一絲寒意。
陳淵轉過身來,遁光一卷,騰空而起。
他回到洞府,走入修煉室,盤膝坐下,抬手摘下幾根幹枯的白發,輕輕一撚,就散碎開來,灑落下去。
陳淵看著白發成灰,歎了一口氣,目中露出了幾分懼意。
此時距離他第一次為玉煙侍寢,已經過去了五年有餘。
過去五年時間,陳淵和玉煙歡好上百次,每一次都是痛苦和快樂並存。
也不知玉煙原身到底是何種族,隻論容貌身段,不亞於陳淵見過的所有女修女妖。
此女氣質更是清純與魅惑並存,如有百麵,溫柔無限,精擅房中秘術,極力服侍陳淵,絲毫沒有妖將的架子。
與此女歡好一次,如登極樂,讓人欲罷不能,回味無窮。
但玉煙從不知疲倦,索取無度,初時還隻有一夜,現在卻要持續兩天兩夜,非得榨幹陳淵不可。
她還把陳淵當做爐鼎,采補生機,陳淵每一次從玉煙洞府中出來,都如同和人大戰了三天三夜,真元耗盡,混身酸軟無力,更有多處受傷。
而且玉煙對陳淵情有獨鍾,陳淵侍寢的次數遠超其他侍妾,相隔最多不會超過半個月時間。
短短五年時間,陳淵感覺這具身軀的壽元至少被削去了二十年,兩鬢斑白,身虛體弱。
但這不僅沒有減弱他的俊美,反而平添幾分滄桑破碎的氣質,讓玉煙對他更加寵愛。
他每次侍寢之後,還要和玉煙在床上溫存許久,如同真正的恩愛夫妻一般。
玉煙看向陳淵的眼神中,充滿了柔情蜜意,似乎真的把他當成了如意郎君,要和他長相廝守。
陳淵也逢場作戲,回以充滿愛意的眼神,摟住玉煙溫香軟玉的嬌軀,口中說著讓人麵紅耳赤的情話。
但他心中一片清明,無論玉煙嘴上說什,都一直在采補他的生機,隻是把他當成了爐鼎。
也許玉煙對他確有幾分情意,但隻是對玩物的喜愛,而非真情實意,絕不能當真。
所幸玉煙隻采補生機,並不吸走修為,反而精純賜下丹藥,陳淵從不缺修煉資源。
而每一次和玉煙歡好,真元消耗劇烈,堪與鬥法媲美,也是對真元根基的一種打磨。
五年下來,這具身軀的真元變得極為精純渾厚,根基紮實牢固。
玉煙還親自指點陳淵的修煉,教導他如何發掘自身血脈。
這具身軀是人妖混血,本質上也是妖族之軀。
陳淵之前雖然也煉化真靈之血,但卻是人族功法,與妖族修煉方式區別極大,受益匪淺,修煉速度也加快了不少。
五年過去,他已經將修為提升到築基初期圓滿,隨時都能突破瓶頸,晉階築基中期。
放在其他築基修士身上,這般修煉速度極為不可思議,但陳淵財侶法地俱全,這具身軀資質又是絕佳,實乃水到渠成之事。
陳淵並沒有為玉煙的采補憂慮多久,拿出兩塊中品靈石,恢複真元,然後服下一粒丹藥,打坐修煉。
半個月後,陳淵成功突破瓶頸,又得到了玉煙的召喚。
他看著手中的傳音符,耳邊聽著玉煙溫柔的聲音,就像是看著催命符一般。
陳淵輕歎一聲,捏碎傳音符,起身走出洞府,遁光一卷,飛上半山腰。
玉煙洞府石門已經敞開,陳淵緩步入內,來到石廳之中。
玉煙穿一身輕透紗衣,曼妙身軀若隱若現,讓人血脈賁張,一雙玉腿修長纖細,勾人心魄,款款走來。
也不知這女妖到底有多少衣裳,是不是搬空了大乾王朝的京城,樣式繁多,精美奢華,五年來從未重樣。
“夫君,奴家已經等得望眼欲穿了……”
玉煙巧笑嫣然,美眸閃閃發亮,崇慕地看著陳淵,一隻手慢慢撫上陳淵的胸膛。
陳淵深情地回望過去,眼神中滿是愛意,伸手摟住玉煙纖細的腰肢,直接把她橫著抱了起來,動作略顯粗暴無禮。
“大王恕罪,我來晚了。”
玉煙卻沒有半分責怪的意思,她輕輕一笑,雙手環住陳淵脖頸,兩隻白嫩的玉足微微翹起。
“夫君叫我娘子就好,時辰不早了,我們還是早些歇息吧……”
她湊到陳淵耳邊,豐潤的紅唇微微張開,嬌豔欲滴,吐氣如蘭,輕輕吹入陳淵耳中。
陳淵隻覺渾身骨頭一陣酥麻,心底燥熱難耐。
玉煙的魅惑之術已臻化境,隻是一句話,就讓他欲火焚身。
他也不去壓製這股欲火,抱著玉煙大步來到臥房之中,把她往床上一放,一把撕開她身上的薄透紗衣,然後解去身上衣衫,露出精壯的身軀。
玉煙嘴角含笑,麵泛潮紅,眸光入水,抬起手指勾了勾。
陳淵正要撲上去,洞府外忽然傳來一聲怒喝:“玉煙何在?出來受死!”
陳淵一怔,剛剛抓住玉煙兩團豐盈的手停了下來。
玉煙美眸中露出怒色,撥開陳淵的手,咬牙切齒道:“何人如此大膽,竟敢來打攪本宮的好事!”
她看了陳淵一眼,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聲音又溫柔下來:“李軒,你在此處等著,待本宮打發了這賊人,再和你共度良宵。”
說罷,她也不等陳淵回應,身上浮現出一套宮裝,身影一閃,消失在臥房之中。
陳淵當然不會真的在洞府中等候,他穿上衣衫,快步走出洞府。
玉屏山上的所有修士凡人,都被這一聲怒喝驚動,從洞府居處中走了出來。
天空之中,一名道袍老者懸空而立,鶴發童顏,仙風道骨,氣機清正,浩蕩磅,赫然有著元嬰初期的修為。
玉煙與他隔空相對,怒容已經斂去,神情凝重,周身妖氣滾滾,卻要比道袍老者略遜一籌。
但山上所有男子,就連沒有修為在身的凡人,也敢頂著道袍老者的威壓,大聲喝罵,汙言穢語不絕於耳。
更有人麵容扭曲,騰空而起,施展神通,攻向老者。
他們被玉煙魅惑,視其為謫仙臨塵,絕不容他人有絲毫褻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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