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子都盯著杜衡芷的臉沉聲道“是因為蘇夕言?”
杜衡芷自嘲一笑,道“也許吧,其實具體的原因我也不是很清楚,不過,拋開其他因素,蘇夕言的確比我適合他,出身名門,才貌雙全,雖集萬千寵愛卻絲毫無嬌縱之氣,既知書達禮又豁達大度。而我呢?我有什能夠與她相較的?我的家族既不能在朝堂之上幫襯他,也無法替他籌謀。更重要的是陸離之所以被我吸引,不過是因為對我一時的新鮮感,日子長了,新鮮感一過,我便是棄婦。”
嶽子都一時沉默了,他原以為杜衡芷不願意屈身為側妃是因為名分的緣故,但是,他沒想到杜衡芷會想得如此透徹。
杜衡芷接著道“也許在你們的眼,陸離已經把我當作他的人,不過事實上他從來沒有給我過任何承諾,他甚至沒有對我說過喜歡我。即便這樣,你還覺得我應該為了那些虛無縹緲之物下嫁於他嗎?”
嶽子都聽完杜衡芷的話道“我無法替你做決定,不過一旦你下定決心,我會盡力為你出謀劃策。”
杜衡芷莞爾,真誠地向嶽子都道謝“謝謝你。”
嶽子都與杜衡芷吃完飯後便送她回家,路上杜衡芷聽說了很多關於薛落與鄭清婉的事,漸漸地也對鄭清婉有些了解,雖然表麵蠻橫了一些,身世還是很可憐的。
“薛落選官之後拿到銀兩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鄭清婉家換玉龍勾,可當時鄭清婉私自當了。薛落得知十分氣憤,正欲發作之時,鄭清婉的奶奶出了聲,鄭清婉急忙進了屋,薛落也跟了進去,這才知道原來鄭清婉奶奶重病,家已經沒錢看病了,所以鄭清婉才當了薛落的玉龍勾。薛落看到鄭清婉的家境,可以說是家徒四壁,為了看病,鄭清婉已經當了所有能當的東西,當時薛落便起了惻隱之心,帶了高陽最好的郎中去給她奶奶診治。”
“可惜,鄭清婉奶奶的病實在太重,已經無力回天,她在彌留之際還希望鄭清婉能有所歸宿,薛落當然是第一人選,為了鄭清婉的奶奶走得安詳,薛落隻得答應。原本這隻是一個善心,一個權宜之計,可是鄭清婉的奶奶走了之後,鄭清婉卻以還債的名義跟上了薛落,原本薛落是不同意的,可是後來兩人慢慢互生情愫,也就成了真的了。”
杜衡芷聽了這個故事唏噓不已,深情地問“那阿落的玉龍勾贖回來了沒?”
嶽子都簡直拜服“杜小姐,請問這是重點嗎?”
“不是,那到底贖回來沒有啊?”
嶽子都簡直不想理她,道“我拒絕跟你說話。”說著就要繞過杜衡芷。
杜衡芷的好奇心勾上來了,攔住他的去路道“你告訴我吧,玉龍勾到底有沒有贖回來?”
嶽子都偏不讓他如意,一直躲著杜衡芷,而杜衡芷就一直追,兩人正在嬉鬧之時,聽到幾聲清嗓子的聲音。
兩人聞聲看去,陸離正一臉陰鬱地看著他們,出聲的是阿九。杜衡芷好久沒見阿九了,如今看來,阿九像是沉穩了許多。
嶽子都恭敬地作揖“拜見王。”
杜衡芷也有樣學樣“民女拜見王。”
陸離仿佛沒有看到嶽子都一般,抓起杜衡芷的手拉向自己,眼神緊緊地箍著她,道“你欠我一個解釋。”
杜衡芷費盡心神忽略他眼中的情緒,忍著手腕的疼痛,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問“你是說我不辭而別的事嗎?我真的來不及,我真的太想家了,而且在你那住不方便。”
陸離冷笑,手上的勁用得更大了“你住了許久也沒說不方便。”
杜衡芷實在忍不住手腕上的疼痛,低吟出聲,嶽子都見狀欲覆上陸離的手,陸離隻是一個眼神,阿九便攔住了他。
陸離拉著吃痛的杜衡芷冷冷地跟阿九說“讓他老實在這待著。”
嶽子都一邊與阿九過招,一邊衝陸離高喊“陸離,你放開她。”可是因為分心最終被阿九打得節節敗退。
這邊杜衡芷被陸離連拖帶拽拉到一個別院,杜衡芷實在受不陸離的力氣,被迫出聲“你放開我,我好疼。”陸離充耳不聞,直至將杜衡芷拉到客房的一間床上,重重地把杜衡芷甩到床上。
杜衡芷舊傷未愈,屁股磕得發疼,衝陸離怒喊“你發什神經?”
陸離居高臨下地打量著杜衡芷,問他“你為什不願意做我的側妃?”
杜衡芷覺得好笑,起身盯著陸離的眼睛道“你這話問的好笑,我為什要願意做你的側妃?”
陸離狹長的桃花眼有化不開的情緒“因為你喜歡我。”
杜衡芷像是聽了什好聽的笑話一般哈哈大笑,末了換了一副認真的表情道“我不喜歡你。”
陸離的桃花眼微眯,勾著杜衡芷的下巴逼迫她看向自己,一字一句地道“你再說一遍。”
杜衡芷不服輸地回望陸離,道“再說十遍也是一樣,我不喜歡你,不喜歡你,不喜歡…嗚嗚嗚”
陸離狠狠地欺上了杜衡芷的唇,杜衡芷出乎意料地沒有掙紮,任陸離在她的唇上蹂躪。陸離察覺到杜衡芷的溫順,更加得寸進尺,手更是伸進了杜衡芷的衣服之中,或輕或重地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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