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海無垠的虛空之中,倒處充斥著恐怖的亂流。
秦銘化身無數血鴉,朝著一處節點飛去。
不一會兒。
刺啦!
附近的虛空,被一股玄奧的虛空之力,撕開了一道長長的裂縫。
從麵鑽出來一道體型龐大的黑影。
是秦銘的魔嬰騎著冰晶冥雀,前來接應自己了。
那間。
化身萬千的血鴉,有一部分被卷入虛空亂流之中,湮滅成了虛無。
但絕大部分的血鴉,開始重新凝聚,漸漸顯露出了秦銘的身影。
他望著冥雀身上的魔嬰,微微一笑道:“辛苦了。”
“我就是你,有什好客氣的。”魔嬰詭異一笑,頓時化作黑色元神,重新飛入到了秦銘中宮丹田之內,與他合二為一。
秦銘施展魔功,化作先前魔嬰所偽裝的中年修士,一但飛身便落到了冰晶冥雀之上。
一到冥雀背上之後,出現一種奇異的空間之力,無視恐怖的虛空亂流,將其全部隔絕在外。秦銘的安全感頓時又拉滿了。
唳!
冰晶冥雀朝天鳴叫一聲,隨後張開巨大的羽翼,振翅翱翔九霄.
隨著龐大的空間波動,朝著四周擴散出去。
眨眼間隱入虛空,消失在了無垠的域外星河之中.
而另一邊。
天星城據點的迎仙台上。
數名銀甲修士正在附近巡邏,天空之上的巡天鏡俯視著大地,不漏過一絲異常。
自從上回出了蔣天那檔子事情,膽敢有人在迎仙台動手腳,影響下界之人飛升。
人族的高層徹底震怒,加大了對各地迎仙台的防範,以免再度出現此類事件。
就在銀甲修士在例行巡邏之時。
迎仙台上,綻放出無比璀璨奪目的白光,玄奧的陣法符文開始遊戈盤旋不定。
天地間爆發出一股劇烈的虛空波動。
“迎仙台又有反應了!快!”
“準備接引!”
“又有下界修士飛升了。”
天星城的眾銀甲星衛,一倜倜神色緊繃,飛身來到懸崖邊的白玉高台附近,朝著雲層下方的虛空望去。然而下一刻。
隨著一股龐大的虛空風暴,在迎仙台四周激蕩開去,上麵的白色光柱光華瞬間一斂。
各種異象紛紛消散不見.
白玉高台之上,又恢複了往日的平靜。
眾銀甲修士全都麵麵相覷,不明所以。
“這..發生何事了?”
“唉!可惜啊!應該是飛升失敗了。”
“額. ..難道是中途出了變故”
“那...上層該不會降罪於我等吧?”
“不會,這次是大家有目共睹,隻能說是其時運不濟了。”
“畢竟下界飛升靈界有多難,各位也不是不知道。”
“那我們趕緊回城複命稟報此事吧?”
“是極是極。”
千機毒沼,一處無名山脈附近。
此地光禿禿一片,草木稀疏,荒無人煙,翡翠色的冥霧彌漫。
下一刻。
晦暗的虛空之中,驀然撕開一道狹長漆黑的裂縫,從麵躥出數道恐怖的亂流,將附近的山石瞬間碾碎,化為童粉。
一道流光從麵無聲無息遁出,顯露出秦銘和冰晶冥雀的身形。
此致他本尊,也飛升到了靈界當中。
由於魔嬰服用過一次化界丹的緣故,他身上的異界氣息也被消除了,不用再另行服用一次。這也能夠避免靈界的高階修士,探查出他飛升修士的身份。
不用擔心被抓去服徭役。
秦銘抵達靈界之後,很快便適應了這的環境。
“舉手投資間,可以隨意調動天地元氣的感覺,真好.”
他略微感慨了一下。
噬天鼠它們幾倜在來時的路上,也是被這段充滿驚險刺激的旅途,給弄得暈頭轉向。
饒是以四階妖聖之軀,也差點沒有繃住。
可一到了靈界之中後。
全都興奮無比地爬了起來,噬天鼠在麵衝著秦銘激動說道:
“主人,我們這是到靈界了嗎?”
“我們可以出來瞧瞧嗎?”
秦銘旋即將幾隻靈寵放了出來,放出神念在它們身上檢查了數遍,發現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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