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花糖的怪獸效果。”
遊玄輕笑著向龍亞解釋。
“側守備表示的這張卡受到攻擊後,攻擊此卡的玩家要受到1000點的傷害。”
龍亞:“啊?還有這種事…”
他旁邊那名眼鏡同學道:“不對啊,可就算如此怪獸也應該會被戰鬥破.….”
“棉花糖不會被戰鬥破壞。"遊玄道。
龍亞:“啊!?不會被戰鬥破壞,那豈不是收錄機連續攻擊的效果也沒有意義….”
遊玄道:“並且打開蓋卡,陷阱卡*舍身的寶劄”。
自己場上所有怪獸攻擊的合計比對方場上攻擊力最低的怪獸還要低的場合,從卡組抽兩張卡。”(原作效果)
龍亞:“棉花糖的攻擊力比收錄機要低…….”
小小的棉花糖昂首挺胸,好像對自己攻擊力低這件事很驕傲。
“是呢。"遊玄道,“因此,我從卡組抽兩張卡。
不過發動了這張卡的回合,我不能進行任何怪獸的召喚、反轉召喚或特殊召喚。”
龍亞悻悻道:“好吧,那回合結束了。”
原作遊星評價,現在階段的龍亞大多時候沉浸在自己的決鬥,不會怎考慮對方的戰術和對方的應對,隻會為自己的COMBO而得意自滿。
這樣雖然表現出了他對決鬥的熱愛,但遊星說像這樣是走不遠的。決鬥應當是雙方的交互,互相之間策略、戰術的碰撞。
這理論在當前這時代還是有道理的,不過遊玄尋思到更遠的未來其實倒也未必。
畢竟到了現代遊戲王時期,拿著主流卡組人均對著牆說書都能說個五分鍾,說完遊戲也差不多就已經結束了,壓根也沒什交互可言。你隻需要關注自己的展開就完事了。
如此看來龍亞的決鬥理解還是太超前了。
遊玄道:“那到我的回合,抽卡。”
“發動魔法卡*強欲而謙虛之壺'。
從自己卡組頂部把三張卡翻開,從中選擇一張加入手牌。之後剩餘的卡回到卡組。”
遊玄抽三張卡,掃了一眼,挑出一張加入手牌,剩下插回進了決鬥盤中的卡組。卡組自動洗切。“不過強欲而謙虛之壺有副作用。"遊玄道,“這張卡發動的回合,我不能進行怪獸的特殊召喚。”龍亞叉腰:“什嘛,不能特殊召喚的話就很難發動有效的攻擊了啊。”
“確實。”
遊玄笑了笑,繼續道。
“然後蓋伏兩張卡到後場。接著從手牌中發動魔法卡·手劄抹殺'。
雙方全部的手牌丟棄,之後再抽取相同的數量。”
龍亞一下子蔫吧著小臉:“啊?又要丟手牌…….?”
他咬著牙,看起來很舍不得自己的每一張卡,一邊碎碎念一邊慢吞吞地把一張張手牌送墓。旁邊那眼鏡同學看在眼都暗暗感到奇怪。
“這個人一直在抽卡和替換手牌,才剛剛第二回合已經過了好多張牌..”
棉花糖放在場上就是個打不動的肉盾,但除了翻轉的瞬間陰掉對麵一千血之外並沒有其他的進攻能力。可對麵好像也沒有再發動其他進攻手段的意思。
看起來簡直就好像是單純在拖延時間一樣。
用棉花糖拖延時間,似乎在為尋找卡組某些特定的東西做準備。
“手劄抹殺的效果,剛剛丟棄去墓地的卡,有一張是怪獸卡·學問精靈。”
戴著眼鏡的精靈幽靈出現在了遊玄場上,扶了扶鏡架,翻看著手中複雜的魔法典籍念誦咒語。“學問精靈送去墓地,我可以從卡組抽一張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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