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袍客想了想:“寧拙小娃,你這有一個巨大的破綻。”
寧拙:“前輩有什擔憂,盡可道來。”
紅袍客道:“別忘了,你的南明火爐並未修複完成,還差兩成呢。我等掏空家底,又借外來資助,才有如今的修複進度。剩下的兩成,你如何修複呢?難道說,你要向你背後的家族商借?”
寧拙輕哼一聲:“若是遇到困難總向家伸手,如何顯示出我的能力和手段?”
“我之所以優秀,是因為我是寧拙,而不是因為我出身如何。”
一句話,讓散修出身的紅袍客看寧拙更順眼了。
寧拙繼續道:“前輩或許不知道,就在剛剛煉器堂當代堂主鐵狂,親自拜訪了我。”
紅袍客來之前,已經看到鐵狂離去,此刻隻做不知:“哦?你們聊了什?”
寧拙道:“鐵狂大人願意主動資助我,動用整個煉器堂的力量,付出足夠的寶材,幫助我徹底修複南明火爐。”
紅袍客瞳孔一縮。
寧拙接著道:“我拒絕了。”
紅袍客一怔。
寧拙又道:“鐵狂大人要我二成的火爐歸屬權,,真當我好欺哄嗎?我隻是修為弱一些而已啊。”紅袍客默然。
他換位思考,若是自己是寧拙,隻怕已經答應了。畢竟隻是付出二成,自己還有八成的主權,卻能得到一個完整的南明火爐。何樂而不為?
寧拙見紅袍客沉默,故意道:“前輩若不信,大可之後打聽一二。”
紅袍客:“看來你早有把握。既然不是你的家族,也不是煉器堂,那便是誅邪堂了?”
寧拙哈哈大笑:“也不是。前輩請看!”
他取出之前和鍾離昧簽訂的暗契,給紅袍客一覽。
紅袍客政治素養不足,看完之後,隻是恭喜寧拙有機會免除債務。
寧拙道:“若我的計劃成功,成為流雲峰的高層,誰耐煩去一個堂口受人管著?”
紅袍客心想:“這小子還是太年輕,萬象宗內,雖然八大主峰在表麵上淩駕於十六堂口。然而實際上,每一個堂口曆來都是八大主峰爭取的地盤。誅邪堂鐵桶一塊,是十六堂中幾乎最強勢的實權部門。”“不過……鍾悼規矩森嚴,但凡行事,都是令行禁止。寧拙天才桀驁,不服管教,的確會因此而生出巨大反感。”
紅袍客將暗契遞給寧拙,追問:“那你如何解決最後的兩成缺口,修複好南明火爐呢?難道還要我們這些債主出錢不成?”
說到這,紅袍客變得警惕起來。
寧拙道:“當然不會!”
他毫不猶豫,態度堅決。
“我會以南明火爐修複為由,再延請一些前輩,商借一些資財。反正欠都欠了,這些巨債我一百年肯定都還不完!”
紅袍客一時啞然。
他看向寧拙,心中不禁在想:“這小子無恥的樣子,也很有我當年的風範!”
寧拙問道:“前輩,你說我這個方法好使不?”
紅袍客心想:當然好使啊!南明火爐就差最後一步,就能徹底修複。到時候,靈丹不是滾滾而來嗎?換做自己是旁人,肯定會插手的。
寧拙又問:“我有南明火爐在手,我現在去摻和流雲峰的爭奪。兵凶戰危,你說你們這些債主放心嗎?不擔心我的安危嗎?不擔心南明火爐落入他人之手嗎?”
紅袍客琢磨:當然擔心啊!你小子好好休息,努力還款就好了,別亂搞!
寧拙像是能聽到紅袍客的心聲,立即道:“前輩,你可別勸我不要搞事。我堂堂男兒,如此天才,有點野心,怎了?誅邪堂、丹霞峰這些山頭,我要是加進去,我得混多少時間啊?要受管教多少年啊!我想要自由一點,怎了?”
紅袍客沉默。
寧拙再道:“我連這暗契都敢簽下來,連鐵狂都拒絕了。誰來也不能阻擋我進取的腳步!築基怎了?我又不是想當峰主,我肯定當不了。我想成為一個高層,怎就不能行?!事在人為!我就是想要拚這一把!”
“拚成功,我傲笑世間。拚不成,又有什大不了的?!”
>>章節報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