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創造環境，環境也塑造人。多年來政治為綱的生活讓許多人即便是討厭這種思維和生活方式，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受到影響。

    林朝陽的一句話讓洪子成感到有些羞愧，意識到自己的問題，他連連道歉「算了算了，不提這些掃興的事了。」林朝陽擺擺手說道見他不願再提這個話題，洪子成說道：「最近我們中文係和五四文學社打算搞個詩歌朗誦會，你要不要來參與一下？」

    我對詩歌沒興趣，你又不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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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子成不解的問道：「真是奇了怪了，你好歹也是寫的，為什對詩歌這興致缺缺呢？」

    「可能性格的原因吧。

    洪子成想了想，好像還真有點關係。他認識的林朝陽，從來都是低調、不喜張揚的，與那些年輕詩人的奔放和浪漫性格相比，確實有很大的不同，又一日傍晚，林朝陽終於收到了《火燒圓明園》和《垂簾聽政》兩部劇本的稿費，李翰祥利用自己的香江身份將稿費給他兌換成了外匯券。

    晚上八點多，林朝陽騎看目行車回到家，將一香厚厚的鈔票交給陶玉書她本以為是哪部作品的稿費結了，定睛一看才發現不對，「這是外匯券？哪來的？」

    「《火燒圓明園》和《垂簾聽政》的稿費，外匯咱們拿不到手，我讓他們幫忙換成外匯券了。」

    「這是多少錢啊？」

    「九幹零點。」

    陶玉書用手撫摸著那一厚外匯券，欣喜道：「這多外匯券，能買好多進口東西了。"不過馬上她又皺起了眉頭，「我們好像也花不了這多錢。」

    「那是你不會花，要是給我，一天就給你花出去。」

    「你想怎花？」

    先給你去友誼商店買個進口摩托車。我看這兩年街上的摩托車越來越多了，那玩意騎的快，省時省力。」

    從80年開始，燕京的大街小巷摩托車的影子越來越多，這玩意兒動兩三千塊錢不是一般老百姓消費得起的。

    但架不住燕京首善之地，有錢人怎著也比一般的城市多多了，走在街上時不時就能看見一輛摩托車呼嘯而過「買什摩托車啊，我又不會開。」

    陶玉書嘴上這說，可聽著林朝陽的甜言蜜語，她還是忍不住心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