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穀主,這是找在下還有什事情?”
肖長青望著眼前這位冷豔仙子,心中有些納悶,此人可算得上是苦修士,不喜歡跟人打交道、攀交情的。
此刻的蘇無雙臉上卻是罕見的有著為難之色,像是有難言之隱。
“請坐。”
肖長青邀請對方重新坐下後,道:“有什事,但說無妨。”
深吸一口氣,蘇無雙在沉默片刻後,才看著肖長青,認真問道:“肖道友現如今的實力,可有底氣與元嬰真君抗衡?或者說,不用懼怕元嬰真君的威脅?”
肖長青微微皺眉。
剛才古宗元已經問過他這個問題,他選擇避而不談,轉移了話題,蘇無雙也是聽到了的。
怎此女專門返回來,就為了再問一次?
難不成自己不告訴古宗元,還會告訴她?
不過以蘇無雙的性格,不會像古宗元一樣為了心中的好奇,就問這種冒昧的問題。
想必是不得不問,遇到了什麻煩……
果真。
看見肖長青臉上露出不悅,蘇無雙也不再猶猶豫豫,誠懇地說道:“我想請肖道友幫一個忙。若是肖道友願意幫這個忙,無雙和百花穀,都可以盡量滿足肖道友任何條件。比如,將百花穀的產業利益,分出三成進貢給肖道友。”
百花穀雖然在大虞修仙界算不得頂尖宗門,但是憑借其獨門製作法袍的技藝,賺取靈石的能力卻是排的上號的,比很多傳承千年的頂尖宗門都還要強。
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當初西南境淪陷,星月宮為首的一些宗門才會想著趁火打劫,想要將百花穀兼並。
三成的利益,是很大一筆數字了。
“這舍得?”
肖長青搖搖頭,不置可否。
他現在並不缺靈石。
去蟠龍仙城一趟,因為買四階傀儡的主材料將身上的靈石耗費得差不多了,但離開的時候又有人千送溫暖,上趕著遞過來不少靈石。
他現在腰包還挺臌脹的。
短時間內,靈石對他而言不是必需品。
至於將來,想要突破元嬰境之類的,需要的其實已經不再是靈石,而是寶物和機緣。
就像離陽仙城,沒辦法在大虞修仙界內突破元嬰境,難道是缺靈石嗎?
堂堂第一散修,實力在結丹境幾乎堪稱無敵,又坐擁離陽仙城這般繁華之地,想要賺靈石的門道太多了。
到了這個層次,很多東西已經是不能用靈石來衡量的了。
所以離陽真人材不得不離開大虞修仙界,遠遁他國。
到了接近元嬰真君這個層次,幾乎不可能再為靈石忙忙碌碌。
像丹道盟那位白眉真人,是極少數,因為此人大限將至,斂財是為了家族後人。
“蘇穀主還是說說到底怎回事吧,想求我做什?”肖長青說道。
向來獨立自強、野心與自信成正比的蘇無雙,此刻臉上難得的出現了羞愧和難為情,但她目前也的確找不到更好的靠山和求助辦法,隻好低垂著眼眸說道:“我想……請肖道友幫百花穀扛住來自星月宮的壓力!”
肖長青啞然失笑。
愣了片刻後才問道:“是那祝青雲不裝了,攤牌了,直接向百花穀施壓?”
十幾年前,祝青雲就偽裝成離陽真人,對蘇無雙這位‘紅顏知己’下狠手,一副要置蘇無雙於死地的模樣。
結果被肖長青破壞,狼狽逃竄。
這件事有什樣的隱情,肖長青至今都還不清楚。
當初古宗元還追問過,但蘇無雙隻說了一些表麵上的問題,真正原因並沒有說出來。
肖長青內心有所猜測,大概是祝青雲這位‘大虞第一深情’並不像外界所看到的那樣,對蘇無雙的癡心多半是偽裝出來的人設,暗地肯定一肚子的男盜女娼。
至少,不會是什正人君子就是了。
他估摸著也沒想真的擊殺蘇無雙,隻是想讓蘇無雙重傷失利,和宗門百花穀一起走投無路,隻能投靠他,這樣他就可以達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不止是祝青雲,而是星月宮已經開始向百花穀施壓……”蘇無雙苦澀的說道。
肖長青想了想,勸說道:“蘇穀主,我不久前才剛跟你和古城主說過,當今大虞修仙界局勢很不容樂觀,是有徹底淪陷在魔教邪修手中可能的。離陽仙城,到時候也不再是安全之地。其實如果放開成見和過往恩怨,加入星月宮,是很多宗門夢寐以求的事情。畢竟加入星月宮,至少門人弟子的安全性會大增。就算大虞修仙界淪陷了,也有撤退可言。”
蘇無雙堅定搖頭。
肖長青不解道:“這是為何?蘇穀主你都願意將百花穀三成的利潤讓出來給我,加入星月宮條件就算過分一些,也不會毫無原則吧?要不然,他們大可以直接強行兼並百花穀。”
“肖道友你以為星月宮做不出強人所難的事情?他們之所以現在還沒有強行兼並百花穀,隻不過……隻不過……”蘇無雙清麗的臉上有著怒意,停頓了一下後,說道:“若是七星劍宗或者其他宗門想要兼並百花穀,時至今日,我就算不想,也會認真考慮,最終多半會同意。但是星月宮,我絕不會同意!”
“就是因為祝青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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