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長青聽完後深吸一口氣,道:“沒想到,阿璃竟然是五行帝君的後人……”
“所以,現在宗主知道了我那徒兒的身份,隻要將阿璃送往太一門,三陽宗的危機就迎刃而解,覆海宗和紫霞宗,都不敢再對三陽宗出手了是吧?”
紫霞宗在九大聖地麵,雖然不算排名墊底,但最多也隻能算中遊。
比起底蘊最深厚、實力排名也穩居前三的太一門,差距巨大。
別的不說,太一門有元嬰後期的大修士,便足以震懾紫霞宗。
聖地之間,亦有差距。
這時,重傷垂死的金木真人吐出一口鮮血,怪笑道:“有胡璃在,三陽宗或許可以幸免於難,但咱們的宗主,卻是必死無疑啊!哈哈哈哈哈,赤玄真君,今日我就算死,也不過比你先走一步罷了!”“哦?這是為何?”
肖長青說著,看向了赤玄真君。
赤玄真君不說話,似乎是任由金木真人將他的老底抖露出來。
“嘿嘿,為何?自然是因為咱們宗主大人,惹怒了紫霞聖地,要讓他非死不可!咱們三陽宗能有今天這局麵,也全仰仗宗主他老人家的豐功偉績呢!”
金木真人知道自己必死無疑,所以也不再顧忌什,開始陰陽怪氣,不斷諷刺。
“赤玄真君,你為了一己私欲,不惜得罪紫霞聖地,令蒼藍真君肉身損毀,不得不元嬰出竅逃離!結果呢?卻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你沒有突破到元嬰中期,我三陽宗也沒有得到任何實質性的好處!”“反而現在三陽宗,卻因為你而麵臨傳承滅絕的風險!你不應該為你的所作所為感到百死莫辭嗎?”“隻有你死了,我三陽宗才會有轉機!”
“你死了,紫霞聖地才會停止報複!”
赤玄真君冷聲問道:“說完了嗎?”
“沒有!”
金木真人歇斯底,“你說我是宗門叛徒?我不是!我跟覆海宗合作,不過是為了平息紫霞聖地的憤怒!如果不是我發現胡璃身具五行王朝皇室血脈,三陽宗絕無任何希望!”
“所以,我不是宗門叛徒,真正的叛徒是你!”
“如果你死了,三陽宗在我的帶領下,必然會重新興盛起來!甚至在太一門的幫助下,還有可能超越以往,達到巔峰!”
“赤玄真君,你百死不足惜!”
“聒噪!”
赤玄真君不想再聽下去。
隨手一揮,恐怖的波動蔓延過,無力反抗的金木真人當即寸寸斷裂,化為飛灰。
對於一個背叛宗門的長老,赤玄真君自然是不可能手下留情的。
之所以讓他活著到這來,不過是想當著肖長青的麵,為他解釋清楚胡璃的身份,讓肖長青相信他。現在目的達到了,金木真人也就沒有再活著的必要。
肖長青沒有阻止,而是很好奇地道:“宗主,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赤玄真君說道:“你是想問,我為何會得罪紫霞聖地,令蒼藍真君元嬰出竅是吧?”
肖長青點頭。
隨即赤玄真君也沒有隱瞞,如實相告。
原來在十餘年前,在離東極州不遠的海麵上,“飄’來了一處遺跡,剛開始隻是一些築基修士進入其中,隻是探索了最外圍的部分,就有不少人犧牲,也有不少得到了珍貴寶物。
後來消息傳開,經過不斷的探索確定,這是一處元嬰級別的遺跡。
麵的危險,即便是元嬰修士也不是絕對安全,自然其中也會有對於元嬰真君來說也大有幫助的至寶。於是,這處遺跡吸引了諸多元嬰修士進入其中。
赤玄真君為了尋求突破元嬰中期的機緣,也參加了。
但在麵爭奪寶物的過程中,他與紫霞聖地的蒼藍真君發生了爭奪。
蒼藍真君想要以勢壓人,憑借紫霞聖地的名頭強迫赤玄真君離去,將寶物讓給他。
但該寶物正是赤玄真君最想要,有助於他突破元嬰中期的丹藥,自然是不肯放棄。
於是兩人各憑本事,爭鋒相對。
結果卻是兩人都沒有得到,被一位神秘修士給坐收漁翁之利,截胡搶走了。
而且蒼藍真君還因此肉身被毀,元嬰出竅僥幸逃走。
此戰之後,蒼藍真君自然是恨上了赤玄真君。
雖然她的肉身並不是赤玄真君毀壞的,但在她看來,若不是赤玄真君跟她針鋒相對,她也不至於落到這步田地。
再加上之前的三陽宗風頭很盛,有一門雙元嬰的趨勢,紫霞聖地便開始暗中謀劃打壓,明麵上讓與三陽宗有著世仇的覆海宗出手,將三陽宗一步步逼迫到了今天這種地步。
肖長青聽完之後,心中的疑惑解開了。
難怪在他看來赤玄真君如此不明智,明知道三陽宗覆滅已經無可避免,胳膊擰不過大腿,他卻還如此優柔寡斷,不能放棄祖宗基業,安排了一部分核心弟子離開的同時,又想跟覆海宗火並。
這做簡直就是兩手都抓,但兩頭都不好。
還不如幹脆一點,他帶頭撤離。
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
隻要他這位元嬰真君在,又有若幹長老、核心弟子,青墟界如此之大,足足二十一個州,甚至無盡的大海,以及海外一些荒蕪、貧瘠之地,三陽宗都能找到新的安身立命的地方。
原來,赤玄真君知道三陽宗這場大禍是因他而起,哪怕明知希望很渺茫,有性命之憂,他也得盡力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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