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仞真神星渚內,極仞聖子正在等待著周居安的好消息。
說實話,他對那位的布置,還是很在意的。
因為這關乎到他的最後一步能不能成功。
若是最後一步不能成功,那這上千年的謀劃布局,也就白費了。
不僅如此,到目前為止,那個許進已經成為了星淵內最大的變數。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製的感覺。
對於周居安的出手,他還是有自信的。
就他個人感覺而言,以周居安帶過去的陣容,即便許進的修為已至帝尊,也是可以被拿下的。所以,他在靜待好消息。
時間就在等待中流逝而去。
原本空空如也的真神星渚,也在時間流逝中漸漸多出一尊又一尊的真神骨奴,那是他用那支開掘隊伍帶回來的東西煉製的。
周居安出發的時候,已經將星淵內所有的力量都帶走了,除了他。
一尊,兩尊,三尊。
煉製到第四尊之後,饒是以極仞聖子的耐心,也有些按捺不住了。
不由自主的抬頭看向了星門。
這久了周居安怎還沒有回來?
不應該啊。
“不會出什意外吧?”
“那力量陣容,怎可能出意外。”
極仞聖子第一時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的事情啊。
但幾息之後,極仞聖子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起身,看著星渚通往星淵的星門,眼神複雜。
出事了!
周居安肯定出事了。
要不然,不可能這久都沒有回轉,也沒有任何消息傳來。
他和周居安之間,還是有緊急聯係方式的。
極仞聖子取出一塊用煉入了神力烙印的玉簡,隻是微微催動的瞬間,這玉簡就瞬地爆碎了。“還真是...,.”
極仞聖子周身星光劇烈波動起來。
這是他此前悄無聲息打在周居安肉身上的神力烙印,就是周居安也毫無所覺,如今這玉簡破碎,代表著烙印破碎,也代表著周居安的肉身被毀了。
“怎可能?”
極仞聖子詫異無比的看向了星渚外,星渚外,沒有任何動靜。
周居安出事了,但隨同周居安一同參戰的那些真神使徒、骨奴,卻是一個都沒有逃回來。
也就是說,被全殲了。
一時間,做出這樣判斷的極仞聖子眉頭緊鎖,看著星渚的星門,他有種親自衝過去試一試那個許進斤兩的想法。
但就在周身星光閃爍的同時,極仞聖子周身閃爍的星光忽然間凝住,他想到一個很關鍵的問題:情報中,許進是八劫巔峰的修為,最少擁有中禁巔峰的常規戰力,爆發之下,可能擁有大禁中期左右的戰力。那許進是如何將周居安在內的十九名帝君強者全殲的?
那陣容,帝尊見了都得頭皮發麻,也無法全殲。
隻一瞬,極仞聖子就聯想到了那位。
“看來,就隻有一種可能了,隻能是那位的手段了!隻有那位的手段,才能讓許進這樣大殺四方。但是不應該啊,那位不應該發現我們的謀劃的. . ..”
極仞聖子周身星光波動著,他明白此時想這些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
已經是既定的事實了。
要不是那位早有布置,許進也不可能全殲周居安一行十九位帝君的,包括周居安這位大禁巔峰甚至可以說是準帝尊的戰力。
一念及此,極仞聖子就想到了另一個關鍵性的問題:既然那位都有了這樣的安排,那那位會不會安排下對付他的後手?
若是他這會出去找許進,是不是正好就遂了那位的願?
“不能出去!”
幾息之後,極仞聖子就有了決定:他麾下的力量已經全部散出去了,隻要一波波的隊伍回歸,甚至不需要全部回歸,他們的計劃就能成功。
一旦成功,未來就是天高任鳥飛的格局。
“至於許進帶著那位安排的手段殺進來?”
極仞聖子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極仞真神的神像,卻是笑了。
若真那樣,就真是便宜他了。
這,可不僅僅是他的主場那簡單。
“繼續等吧,我倒要看看,你怎破我這布局千年的煌煌大勢.. . ..”
星淵虛空中,大戰結束的半天後,許進用此前得到的歸渚秘法催動著星淵遺珠,一路搜索移動著,最終,看到了遠方那個有點像是虛空湖泊一樣的星渚。
這種星渚,氣息與星淵虛空是一致的,離得遠了,根本發現不了。
通常隻有抵達萬之內,才能發現它。
遙遙催動混沌劍心感應著那星渚,並沒有任何發現,也沒有任何明顯的特征。
“這是不是極仞聖子所在的星渚?”許進直接將周居安的神嬰取出,用重重混沌星罡包圍鎮壓著,讓他觀察。
周居安的神嬰神情極度複雜的看了許進一眼,然後輕輕點了點頭。
下一瞬,周居安就被許進再度封禁扔進了混沌淵域之中。
確定了地方就是好事。
隨後,許進就在四麵八方巡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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