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則他埃文這張老臉也罩不住他周焰這尊小瘟神。
周焰打斷埃文的話,歪著修長的身體繼續抽菸,一臉的無所謂:
「否則?有什否則?就憑我這張臉,她下不了手,今天效果不是很好,省得我再費盡心思找藉口接近她。」
埃文看著他那張過分招搖的臉,深吸一口氣,才勉強壓下想把他那張帥臉拍扁的衝動——
「你個衰仔,被踢到骨裂都不吃教訓,別太自以為是了……玩火自焚!」
埃文心肝脾肺都疼,這小子除了臉,其他地方都非常優秀,就是做事太浪了,經常在作死的線上來來回回。
他沒好氣地把盒飯推到周焰麵前:「你要查寧媛,查寧家,我們不攔著,愛怎查怎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不過,關於你那位『大哥』的消息,我們這可真沒多少。隻知道他兩年前的一次行動葬身大海,來自內地,當過兵,別的信息一概不知……」
周焰一邊漫不經心地打開精致的盒飯蓋子一邊挑剔地問:」哪家宵夜,不是元寶居的,我不吃的!「
埃文氣笑了:「是是是是元寶居的!「
就知道這衰仔會他媽的挑上了,他才讓秘書去元寶居點的菜!
埃文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周焰:「你說你除了這張臉,你和你大哥,大概也就半毛錢關係都沒有,奢侈又囂張,內地軍人的那種沉穩能吃苦氣質,你哪有!你還想靠這張臉去騙人?」
周焰那雙瑞鳳眼微微上挑,帶著一絲邪氣——
「埃文叔叔,我又沒變成弱智,寧七小姐看著也不像個傻子。我當然不會傻到拿大哥的身份去接近她,隻是第一次見麵,這出戲,不過是半真半假,先試試水,套套話而已。」
埃文無奈地扶額,這小子,真是個妖孽:「說真的,你別去查那個碼頭的案子了!你回了英國還有大好前途,我真不想給你小子收屍,沒法給你二外公交代!」
周焰笑了,伸出手指搖晃,輕佻卻又固執:「這可不行,我做事最討厭半途而廢的,不然哪能混到今日的地位?」
看得埃文直皺眉,這衰仔實在紈得很,偏他笑起來的時候最是勾人,擺明不死心想靠臉做事。
周焰不顧埃文的拒絕,強行攬住他肩膀,挑了挑眉——
「您知道的,我查這個案子,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還是為了接近寧媛和寧家,講這些半途放棄的話,你當初就不該調我來港府了!」
埃文濃眉下綠色的眼睛沉了沉,抬手拍了拍周焰的肩膀——
「小心點,寧家是港府深潭深得很,港督都搞不定的家族,你別把自己給淹死了。」
周焰挑了挑眉,不置可否。
他拿起桌上的盒飯,漫不經心地扒拉起來,一臉嫌棄:「叉燒飯啊,連海鮮炒飯都不是?不是吧,這孤寒的,好歹你也是警界一哥啊,薪水那高,連一盅靚湯都不給我點……」
「啪!」
話沒說完,埃文沒好氣地一巴掌拍他後腦上:「衰仔!愛吃不吃!不吃滾!」
……
夜色濃重,霓虹燈安靜閃爍,街道已經安靜。
寧媛疲憊地坐在加長林肯,剛才那一腳,她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氣踩踹——
阿教的方式,比簡單的腳尖踹腿,要用前腳掌向下踹踩要傷害性大很多。
現在腳趾還有點疼。
「寧小姐,你沒事吧?」坐在她對麵的一名大律師擔憂地問。
「沒事。」寧媛擺了擺手,淡淡說:「我就是咽不下這口氣。」
想起周焰那張似笑非笑的臉,她就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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