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淺水灣寧家老宅。
陽光透過落地窗傾灑而入,映照在寧正坤書房的紅木辦公桌上。
幾份文件攤開在桌麵,寧正坤坐在主位上,臉色森冷,手邊攤著一份厚厚的報紙和幾份文件。
寧曼安一進門,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發現寧秉安也在場。
他今日穿著一身熨帖的灰色中山裝,戴著銀框眼鏡,正在一旁的辦公桌整理東西。
見她進來,寧秉安起身,朝著她禮貌點頭:“大姐。”
寧曼安收回目光,沒理會寧秉安,隻淡定地坐下,看向寧正坤:“爹地叫我來有什事?”
寧正坤抬起頭,目光直刺向女兒:“這是怎回事?”
寧曼安目光掃過那份報紙,上麵是陳勁鬆那張肥胖的臉和觸目驚心的標題——“驚天騙局!佳林集團財務黑幕大起底!”
她甚至沒有去碰那份報紙,隻是看向坐在寬大老板椅後麵、臉色陰沉的父親:“爹地,這是阿宇給你的吧?”
寧正坤冷笑一聲,拍案而起:“哼!還需要阿宇給我嗎?全港府還有誰不清楚這事?你當初是怎做背景盡調的?”
寧曼安微微垂下眼簾,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陳勁鬆的團隊加入前,我就對他們做過詳細調查。佳林集團除了投資策略比較激進,團隊核心成員的履曆背景都沒有明顯問題,背景清白,履曆完整。”
“在經濟上行的大環境下,這種策略恰恰是正確的,佳林集團的現金流報告也顯示正常。”
她頓了頓,聲音依舊平穩:“這些,當初爹地您應該也親自過目並核查過,否則,您也不會同意他入局黃埔花園的項目。現在我已經派人繼續深挖,等結果出來再做定論。”
寧正坤臉色一僵,被女兒堵得啞口無言。
他確實查過,當時佳林的財報和市場表現都非常亮眼。
他才力挺女兒和佳林合作,想借此打壓寧秉宇的氣焰。
寧曼安注視著父親的表情變化,淡淡表示:“陳勁鬆親自向您展示過他們的應對計劃。他正在積極遏製那些不利因素。而且,這些負麵消息很可能是競爭對手在背後操作。”
“陳勁鬆應該也來找過您,向您解釋過,他是被競爭對手惡意栽贓陷害。”
寧正坤冷哼一聲,眼神銳利地盯著女兒:“首先對方公司的內部問題,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此一時彼一時,現在問題已經爆出來了!必須為我們的損失負責!”
“其次,他向你詳細闡述過這個所謂的栽贓陷害具體情況嗎?你查到了什實質性的證據?他陳勁鬆說什,你就信什?你這個寧氏集團的執行董事,就是這當的?!”
寧曼安挺直了背脊,迎上父親審視的目光,麵無表情地表示:“我正在讓人繼續深挖,但需要時間。”
她地站在那,目光不經意地掃過邊上不遠處的寧秉安,那張俊美的臉龐如山水畫般清冷、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