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不管不顧,三下五除二把君風雅身上的軟甲給卸下,露出她身上穿著的紗裙。
看他真伸手在自己身上搜起身來,君風雅差點氣哭了。
「王八蛋,色胚,流氓,你亂摸哪呢!」
林風眠一言不發,隻是認真在她腰上摸來摸去,在她腰帶上麵翻出各種丹藥。
看他的手還有繼續往上走的意思,君風雅花容失色,最終還是鬆口了。
「我自己給你,我給你,快住手!」
林風眠鬆手,淡淡道:「別玩小聰明,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君風雅無力坐在地上,憋屈地從左右手的手指各褪下三枚儲物戒丟給林風眠。
她又從腰帶摸出十來顆各種各樣的丹藥丟給林風眠,不情不願道:「沒了!」
「沒了?」
林風眠玩味道:「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再不掏出來,我又自己上手了。」
君風雅瞪了他一眼,罵道:「土匪,流氓!」
她胸前領口掏出一小疊的符籙丟了給林風眠,麵無表情道:「真沒了。」
林風眠給君芸裳使了個眼神道:「去,掏一下看看還有沒有。」
君芸裳啊了一聲,林風眠沒好氣道:「你不去,我去了。」
她頓時小跑過去,伸手進君風雅衣領,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一圈。
她突然有些驚訝地收手出來,林風眠皺眉道:「怎了?」
「沒什,隻是姐姐好像穿了束胸。」君芸裳不好意思道。
「解了,省得她藏東西。」林風眠麵無表情道。
怪不得自己說她忽大忽小呢,還以為她是墊大欺客,不曾想是綁了束胸。
君芸裳哦了一聲,小聲道:「姐姐,得罪了。」
「小妹,你就幫他這樣欺負我?」君風雅氣道。
「姐姐,你說的,現在特殊時期。」君芸裳小臉一臉認真。
君風雅氣得夠嗆,學得很好,下次別學了。
她還是不可避免被拆了束胸帶,身段一下子凹凸有致起來。
林風眠上下打量了一眼,笑道:「資本不小啊。」
但怎好像姐姐還不如妹妹?
「流氓,色胚,變態!」君風雅惱羞成怒道。
林風眠暗暗好笑,君芸裳這算不算以大欺小?
估摸著後麵的人也快追上來了,他不再耽擱,用繩子綁了君風雅。
綁法自然就是學自合歡宗的特殊綁法。
林風眠提著她背後的繩子,把掙紮不已的君風雅拎在手上。
「我自己會走!」
「戰利品沒什資格討價還價。」林風眠淡淡道。
他踢了一腳那獅吼獸,惡聲惡氣道:「沒死就趕緊起來,帶我們走!不然宰了你!」
獅吼獸有一定的靈智,經過剛剛的事情,對林風眠是怕到了骨子麵,連連點頭。
林風眠跳上了獅吼獸,駕馭著這妖獸迅速離去。
本來以他的意思,這玩意殺了就是。
但既然君風雅這在乎,那就可以做一下文章了。
能打,能飛,能騎,必要時候還能當應急食品。
不錯!挺好的。
獅吼獸載著三人飛速離去,君風雅這個原主人被林風眠拎在手上,狼狽不堪。
「葉公子,我們沒必要如此不死不休,我們可以談談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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