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眠聽著都覺得匪夷所思,當初的君傲世莫不是練劍把人練傻了?
你一個迎親的大使居然當著滿朝文武的麵,讓聖皇把妃子賜婚給他。
這哪個聖皇能接受啊?臉不要了?
在被君淩天拒絕後,君傲世居然想虎口奪食,試圖用劍來奪取自己所愛。
君淩天沒被這愚蠢的弟弟氣死,也算是一種本事了。
但凡當年的君傲世聰明一點,不把君淩天逼得退無可退,君淩天怕是都會成全他們。
君淩天苦笑道:「那一戰雖然是我贏了,卻沒有任何贏家,所有人都輸了。」
「我雖然維護了聖皇尊嚴,卻也留下無法恢複的道傷,壽元大減,提前步入天人五衰。」
「曾經的北溟第一天驕斷了一條腿後一蹶不振,整日沉醉在酒色之中。」
「林舒最終還是入了宮,成了我的妃子。」
「她對自己造成我們兄弟反目耿耿於懷,鬱鬱寡歡。」
君淩天無奈搖了搖頭,歎息道:「如果本皇早有準備的話,這一切本可避免的。」
林風眠也能說命運弄人,如君淩天所說,當年並沒有任何贏家。
君淩天在那種情況下,卻隻打斷了君傲世一條腿,算是小懲大戒了。
畢竟以君傲世的境界,恢複一條腿再簡單不過。
但君傲世還是一根筋,沒有恢複那條被打斷的腿,也不願意回封地,而選擇留在了君臨看著林舒。
大概,他還覺得自己挺癡情的?
君淩天啼笑皆非道:「我本以為他會找機會帶林舒走,誰知道他一根筋,始終克己複禮。」..
「後來就這樣過去了三百餘年,林舒也認命了,主動提出想跟我要一個孩子。」
「於是我與月影皇朝做了一筆交易,提純了林舒的凰族血脈,又過百年,才有了芸裳。」
「林舒把她的血脈之力都給了芸裳,在生下芸裳後不到三年就與世長辭了。」
「這就是為何我對芸裳如此特殊,不僅僅是老來得女的原因,而是為了這孩子,我失去了太多。」「芸裳雖然遺傳了凰族和我炎之一族的血脈,卻沒有半點覺醒的意思,或許這就是命吧!」
他陷入了沉默之中,似乎不知道該說什了。
君芸裳聞言眼神有些黯淡,林風眠兩人卻並不覺得奇怪。
畢竟兩人還真沒看出她有什特殊之處,又或者是沒顯現出來?
洛雪不由有些唏噓道:「他應該也喜歡那個林舒吧?不然不會愛屋及烏。」
林風眠對三人的愛恨情仇不好評論,隻能嗯了一聲。
「應該吧,也許是日久生情?」
過了一會,君淩天才緩緩道:「林舒走後,傲世對我越發離心離德,背地麵做了很多準備。」
「我都知道,但出於對他的虧欠,我並沒有理會,甚至隻要他敢對我拔劍,我便將聖位和皇位給他。」
「但他不敢,甚至將主意打到你頭上來,想借刀殺人,除去我這個心頭大山。」
「這讓我很失望,他雖然學會了權術,不再天真,卻本末倒置,注定走不遠的。」
「他的一切行動部署都在黑羽衛的監控之下,你找趙伴和衛庭,可以調用黑羽衛和金羽衛。」
「這傳國玉璽能控製皇城和聖皇宮陣法,但這是一個幌子,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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