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後。
林風眠跟火燒屁股一樣在殿內飛快逃竄,躲避身後如浪潮般的紅色劍氣。
這劍氣不傷體表,但入體以後熾熱無比,像被火燒一樣,那叫一個疼。
他逃無可逃,隻能回身一記半月斬。
“烈火燎原!”
三隻火鳳向前騰飛而去,烈焰如浪般翻滾,將紅色劍氣一掃而空。
君芸裳輕輕一揮劍,將飛來的火鳳斬滅,正打算繼續追擊。
“停停停!”
林風眠連忙喊道:“芸裳,我已經都學會了,可以停了!!”
君芸裳玩得正興起,一臉期待道:“要不,再鞏固一下?”
此刻林風眠灰頭土臉,身上破破爛爛,不少地方紅通通的,卻是被劍氣打的。
灰頭土臉的林風眠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警惕地看著君芸裳。
壞了,這丫頭似乎覺醒了什特殊愛好。
君芸裳留意到他的表情,眼神迅速變得無辜,恢複柔柔弱弱的樣子。
“風眠,我也是為了讓你更快學會,你不會怪我吧?”
“怎會呢!”
林風眠幹笑一聲,連忙把劍一扔,上前將君芸裳抱在懷中。
不管這是惡龍還是小白兔,隻要她在自己麵前是小白兔,那就一切好說。
君芸裳乖巧靠在他懷中,仿佛剛剛冷笑著追著林風眠砍的人不是她一樣。
不過揍了林風眠一頓,她倒是神清氣爽,感覺渾身舒坦了。
哼,讓你出去沾花惹草!
林風眠心有餘悸,怕她再提議鞏固劍招,連忙岔開話題。
他絞盡腦汁,突然想起一事,而後嚇出一身冷汗。
“芸裳,你看我身上可有血脈印記?”
這一路他可是殺了不少人,誰知道有多少世家子弟。
最重要的是,自己以林風眠身份殺的秦浩軒,血脈印記還一直沒抹去呢。
君芸裳退後兩步,眼眸泛起金光,施展能看血脈印記的特殊術法。
“有,還不少呢,不過最強也就洞虛境的,一共有三道。”
林風眠愣了一下,沒想到居然有三道。
秦家算一個,丁家算一個,剩下那是哪個倒黴蛋?
“那你能抹去嗎?”
君芸裳嗯了一聲,輕輕一揮手。
林風眠周身金色火焰升騰,身上的印記在火焰之下迅速化作黑煙消散。
以君芸裳的實力,抹去這些印記,實在輕而易舉。
想到自己居然忘了這茬,她有些歉意,又細細查探了林風眠體內的情況。
這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
這家夥體內居然血脈駁雜到這種地步,兩股特殊的源血流轉,更有十二祖巫精血。
而他那個元嬰,更是散發出一股可怕的氣息,讓她都感覺到壓力。
“你這是怎回事?這源血又是哪來的??”
林風眠苦笑著解釋了一遍,讓君芸裳啼笑皆非。
不愧是葉公子,連元嬰都跟別人與眾不同!!
“元嬰之事,我們目前關係親近不少,天煞殿那位不會貿然動你。”
“至於洛雪的源血,你就說是我贈你的吧,他們一直以為這是你的血。”
林風眠點了點頭,皺眉道:“我給你的那些血,他們拿走過?”
君芸裳歉意地嗯了一聲,“他要拿走,我沒辦法,隻能給了他一滴。”
她撅起嘴,不滿道:“連你給我的鳳佩,他都搶走了,可惡!”
對她而言,混沌龍鳳佩是林風眠送她的定情信物,兩人一人一個。
結果卻被天煞至尊搶走了,這讓她怎能不生氣。
林風眠總算明白為什初見之時,自己拿出龍佩,她卻沒能拿出鳳佩了。
原來是被搶走了,天煞至尊他們為什要搶走鳳佩?
難道,他們把這鳳佩當成了其他東西?
比如說,雙魚佩!
林風眠把君芸裳抱入懷中,笑道:“芸裳別氣,改天我再送你一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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