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老天師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著，這兩個小丫頭眼睛也太尖了。

    “對對對，她們是送酒的，哈哈哈…送酒的……休息的差不多了，我們走吧。”

    老天師打了個哈哈，轉身趕緊開溜。

    他一把年紀了，被兩個小丫頭看到他尋花問柳，挺丟人的。

    小檸檬和陳萎相視而笑。

    兩人快步追了上去。

    小檸檬歪著腦袋，笑著問：“天師爺爺，您覺得我們倆武功怎樣？"

    “還行，年輕一輩麵，算是佼佼者了！”

    “還行的意思就是一般嘍，那到了神遊山，天師爺爺能不能指點指點我和陳菱姐姐？”

    老天師失笑，“原來你這小丫頭在這兒等著老夫呢？沒問題，都是小事。”

    “謝謝天師爺爺！”

    兩人甜甜的說道。

    左一句天師爺爺，右一句天師爺爺，這一路上，兩人把老天師哄成了翹嘴。

    中午的時候，幾人趕到了神遊山。

    如今已經是深秋，草木枯黃，神遊山也就沒什景色可言。

    “天師爺爺，山上有什好玩的嗎？”

    “看你們玩什了？山上相對城中而言，很是清苦。”

    陳萎道：“聽說神遊觀的素餐是天下一絕，味道很好，為此那些達官顯貴不惜一擲千金。”

    老天師眼神古怪地看了她一眼，突然忍不住笑了起來。

    “天師爺爺笑什？是小輩說錯話了嗎？"

    老天師笑著說道：“老夫笑你單純…你花數百兩，甚至上千兩的銀子，吃一頓蘿卜鹹菜糙米飯，你逢人也會說好吃。要是說難吃，那不相當於告訴別人你是大冤種嗎？”

    “你們想想，那粗茶淡飯，一點油水都沒有，能好吃到哪兒去？好吃老夫還用時不時地下山打牙祭嗎？”陳萎和小檸檬怔了怔，然後忍不住笑了出來。

    也對，沒有油水，怎可能好吃？

    陳萎指了指正在登山的人，忍不住問道：“那為何神遊觀還是香火鼎盛？”

    此時已經是中午，上山求拜的人有不少。

    老天師笑道：“因為神遊山不坑窮人，不像有些地方，香火都要錢，更過分的是走路都要錢…其實不管是窮人還是富人，隻要心有欲望，就會上山來拜，所以香火鼎盛。”

    “人，拜的不是漫天神佛，拜的是心的欲望……

    老天師說著，突然輕咦了一聲，“人呢？這些孫子，又跑哪兒偷懶去了？”

    這山腳下，通常都有人把守，現在卻不見人。

    守山門的都是些新入門的弟子，是老天師的徒孫輩，所以喊他們孫子也沒毛病，但聽著像罵人。

    “走吧，我們上山！”

    小檸檬突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天師爺爺，怎隻有上山的人，沒有下山的？“

    老天師笑道：“因為現在是中午，你看這上山的，大部分都是普通百姓，他們上山，就是為了那口素餐，這馬上就到飯點了。”

    “從宿州到神遊觀挺遠的，不吃飽，下午都沒力氣走回去。”

    陳菱嘀咕：“宿州旱災，他們還能跑這遠的路來求神拜仙，看來能來的，都是家有點餘糧的。”

    “沒錯，這要放在以往，人絡繹不絕，現在人少了大半……

    老天師正說著，聲音突然戛然而止，鼻翼煽動，在空中嗅著什？

    小檸檬問：“天師爺爺，怎了？“

    “你們有沒有聞到一股血腥味？

    小檸檬和陳要在空氣中聞了聞。

    “好像是有，很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