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鍋的香肉,幾個人分了一壇子酒,並不算多,但氣氛不錯…過年有當朝攝政王陪著,還有什不滿足的?
吃飽喝足。
寧宸,耿京,陳衝,高子平,四個人來到大牢內。
寧宸和陳衝,耿京和高子平,分別進了不同的刑室。
寧宸坐在桌子後麵,低頭抿著茶,剛才的香肉稍微有點鹹了。
大概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刑室門打開了。
兩個銀衣,押著一個人走了進來。
一般都是紅衣押解犯人,由銀衣押解的犯人,相對而言都比較重要。
嘩啦啦!
犯人帶著沉重的手銬腳鐐。
寧宸抬眸看過去,而犯人也剛好看過來。
四目相對,犯人瞳孔收縮,眼底閃過強烈的不甘和畏懼。
兩個銀衣將他帶過去,綁在了架子上。
陳衝走過去,朝著犯人的肚子就是幾拳,打得犯人五官扭曲,流水都受不住。
“郭洵,你他娘的挺會演啊,老子還真當你洗心革麵了,沒想到你藏得這深?"
郭洵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寧宸,然後不甘心地說道:“論演戲,你身後那位才是行家,我們都被他給騙了…真厲害,不開口就能撒下彌天大謊,不動聲色為我編製了一張大網。”
砰砰砰!
陳衝朝著他的肚子又是幾拳。
“放你娘的屁,王爺那叫慧眼如炬,一眼就看穿你骨子不是什好東西。”
郭洵疼得五官扭曲。
他看著寧宸,眼神充滿了不甘心。
這間刑室他不是第一次進來了。
但這次情況不一樣。
上次,他還有走出去的機會。
但這次進來,不止斷了他的生路,更是斷了他成為柳家下一任家主的路。
所以,他既畏懼,又不甘心。
他盯著寧宸,問道:“我自然表演得毫無破綻,你從什時候開始懷疑我的?”
陳衝抄起燒紅的烙鐵,怒道:“狗東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忘了這是什地方了,競敢反客為主,質問起王爺來了?”
郭洵大聲道:“我知道我這次出不去了,你為我解惑,我回答你的問題,公平交易,如何?“
寧宸微微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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