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二樓。
寧宸幾人在喝酒瞎吹的時候,三個十二房的姑娘剛好也演奏結束了。
掌聲伴隨著口哨聲響起。
那些牲口立馬圍了上去,但有教坊司的打手攔著,他們不敢靠前,隻能遠遠地送出價值不菲的禮物,爭當榜一大哥。
寧宸勾了勾唇角,他好像看到那些人的頭上憑空出現一些字…大冤種,韭菜之類的。
寧宸莫名地想起了墳頭草換了十幾茬的寧甘。
當年,他在這見到雨蝶的時候,寧甘當時也在,送了一支價值不菲的玉簫。
陳衝,高子平,馮奇正也跑過去湊熱鬧。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不能帶回家,近距離欣賞一下,也不虧二樓這高昂的茶位費。
寧宸陪著他們,一直到子時末才散夥。
沒人在教坊司留宿。
寧宸現在酒量很好,喝了不少,一點醉意都沒有。
“老馮,你競然要回去,我以為你晚上會留宿教坊司。”
回去的路上,陳衝打趣。
馮奇正翻了個白眼,“沒成婚怎玩兒都不過分,成了婚就得顧著點家,偶爾出來喝點花酒解解悶可以,不留宿是我的底線。”
“我呸……
陳衝和高子平對他的話是嗤之以鼻。
陳衝賤不嗖地說道:“聽說月將軍家教甚嚴,你是怕回去下跪吧?
馮奇正一撇嘴,“下跪有什好可怕的,我經常下跪。”
“啊?
大家詫異,沒想到馮奇正真承認了。
馮奇正疑惑道:“你們不跪嗎?裝什呢?我一般都跪在後麵。”
眾人怔了怔,旋即一整個大無語。
高子平揚起頭道:“我沒成婚,不用跪。”
馮奇正嘿嘿壞笑,“等你跟小秋成婚,一臉懵逼的時候,看你跪不跪?”1
高子平不解,“我跟小秋成婚為什會一臉懵逼?”
馮奇正突然笑得一臉淫蕩,道:“是以臉蒙……
高子平立馬反應了過來,“你給老子閉嘴,姓馮的,你嘴還有好詞嗎?”
寧宸等人皆是一腦門黑線。
看著馮奇正和高子平打鬧,寧宸嘴角微揚。
潘玉成扭頭看向他,“王爺,你沒事吧?”
“我?沒事啊!"
“柳嶼川已死,天下太平,可我總覺得你心事重重的?”
寧宸強忍著心的酸澀,表麵不動聲色,笑著說:“真的沒事,時間不早了,快些回家吧!”
眾人加快了速度。
寧宸抬頭看了看懸掛半空的明月,心萬般不舍,跟大家一起胡鬧的這種日子,以後怕是再也沒有了。翌日。
天還沒亮,寧宸輕輕移開澹台青月壓在他身上的修長美腿,又移開林星兒壓在他胸口的胳膊。
緩緩坐起身,打了個哈欠。
好煩啊,今日要上朝。
寧宸不喜歡上朝,玄帝執政的時候就知道這一點,許寧宸無要事可不用上朝。
躡手躡腳地下床,來到外間,沒想到雨蝶已經醒了。
雨蝶昨晚沒跟他一起睡。
把他留給了澹台青月和林星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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