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沉悶的撞擊聲中,柳昭武隻覺得自己的骨頭承受力達到了極限,一股霸道絕倫的力量襲遍全身。
他如炮彈般倒射了出去,撞散了地上的火堆後,又狠狠地撞在石壁上,震得整個山洞都在顫抖。
柳昭武身子一顫,哇的吐出一大口鮮血來。
從石壁彈落到地上,隻覺得渾身骨頭跟散架了似的疼,五髒六腑都移位了。
「就這?」馮奇正拍拍手,「誰給你們的勇氣跟老子動手?不知道你家老祖宗柳楓都被老子徒手撕了嗎?」
柳昭武掙紮著站起來,死死地盯著馮奇正,「不可能,同為超品高手,為什我連你一招都擋不住。」
「你他娘的怕不是個傻子吧?難道你不知道超品高手也分強弱?老雜毛,再接老子一拳試試。」
話落,馮奇正一個衝刺便來到柳昭武麵前,一拳轟出,狂暴的拳風刮得他衣衫獵獵炸響,滿頭灰白的頭發狂舞,臉頰生痛。
柳昭武老臉煞白,眼神瞬間被驚恐占據。
他知道自己不可能擋住這一招,但又躲不開,再次被迫防禦。
跟之前一樣,雙臂交叉,護在胸前,體內那稀薄的真氣瘋狂運轉,試圖擋住馮奇正這一擊。
轟的一聲!
風暴激蕩。
柳昭武的真氣脆弱得跟薄紙樣,瞬間潰散。
清晰入耳的骨裂聲,他的雙臂直接折斷,整個人倒飛出去,後背再次撞上石壁···石壁凹凸不平,哢嚓一聲,柳昭武的脊椎骨撞得粉碎,他如一灘爛泥似的摔在地上,發出痛苦的嘶吼聲。
可惜山風猛烈,他們的聲音好不容易傳出山洞便被風吹散了。
馮奇正抬腳,踩住柳昭武的腦袋,獰笑道:「害我大玄百姓,奸殺無辜女子,你們這些雜碎,可想過後果?」
柳昭武痛苦地慘叫著,「給我個痛快,求求你了,給我個痛快······」
馮奇正笑了,笑容猙獰,他緩緩抬起腳,道:「你該不會覺得老子很善良吧?給你個痛快,怎對得起那些被你們奸殺的無辜女子?」
「剛才老子就說了,落到我手,定要讓你們體驗一下什叫木驢摧花。」
馮奇正說著,走過去撿起一根稚童手臂粗細,一頭還在燃燒的木棍。
他來到一個黑衣人麵前,用腳一勾,讓他翻身趴在地上,然後一腳踩住,「剛才是你說要去附近的縣抓個女子來,給這老雜碎暖身子是吧?」
「你知道木驢嗎?本來是對付罪大惡極的淫娃蕩婦,但我家王爺發現,這東西對男人同樣好用,後來在老子手發揚光大,老子現在決定讓你試試。」
馮奇正腳下的黑衣人嚇瘋了,臉色慘白如紙,拚命掙紮,可他身負重傷,加上馮奇正的力氣太大了,快把他脊柱骨都踩斷了,根本掙脫不開。
「饒命,求你饒了我這條賤命,就讓我是個屁,把我放了吧,我再也不敢了······」
黑衣人苦苦哀求。
馮奇正冷笑,「我猜那些被你們奸殺的女子也求過你們吧?你們心軟了嗎?別掙紮了,這沒有木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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