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武侯伸手一抓,這杆沉重的大槍便已落入手中。
武器在手,他豪氣頓生,好似回到了生前領軍馳騁沙場的時候。
李易說道:“你們的實力雖然還行,但是想要拿下貧道卻是在癡人說夢,先前一番動手我已經知道了你們的大概實力,所以貧道也沒心思陪你們玩下去了,趁著天色尚早,幹脆一並送你們上路,省的一個個上,浪費我的時間。”
“本侯可不是那太嶽山神廢物,定國槍下,你連求饒的機會都不會有。”
忠武侯勃然大怒,持槍大步走出,隻是幾步之後便身形一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等到再次出現的時候卻已經殺到了李易的身前,手中的長槍揮出,隱約可以聽見戰馬嘶鳴,金戈鐵馬之音,一股驚人的煞氣彌漫,但是這股煞氣卻又被無數的香火信念力量加持,擁有了無堅不摧的神威。
“這個忠武侯,果真厲害。”
太嶽山神見此一幕,眼皮直跳,自己也不得不承認,對方的實力遠勝過自己,不愧是戰場上殺出來的王侯,即便是死後成神了,也依舊強大。
就這一擊連他都難抵擋。
這道人雖然勝自己一籌,但也想必難以招架。
但是下一刻。
讓他匪夷所思的事情發生了。
如此可怕的一擊落在李易的身上卻是沒有撼動對方分毫。
卻見對方的道袍有光芒湧動,好似化作了一隻赤羽神鳥,將其護住,任憑定國長槍如何凶狠,卻始終不能再進一步。
道袍幻化的模樣此刻退去,一副赤羽紫金甲顯現了出來。
“剛才你說什?我求饒的機會都沒有?”李易目光瑩瑩的看著他。
“這是什甲?”忠武侯驚駭之極。
他生前打遍天下,死後鎮守一方,卻從未見過這樣的鎧甲。
這可是三花境的禿道長為他專門煉製中品道器,若是一位香火神都能破開,那道器也未免太不值錢了。不過李易不語,隻是鯨吞天地氣,調運心火法力。
“呼風!”
這一刻,他顯露出了鋒利的獠牙,之前交手不過是試探罷了,看看對方實力的深淺,免得翻車,如今知曉了對方的大概實力之後,卻用不著再低調隱忍了,可以盡情的施展道術,送這些香火之神上路。呼風大法施展,漫天狂風席卷,而又因為運轉的是心火之氣,狂風立刻化作烈火,席卷蒼穹,覆燒幾十。
“不好。”
忠武侯大驚失色,急忙想要撤回來,但是卻太晚了,那狂風一卷,火氣無孔不入,而他本身就是香火之身,沒有肉體,那火氣混雜著狂風,直灌身軀之內,吹散了香火之氣,直入靈魂深處,而這火氣一入體,就好似由內而外被點燃了一般,
渾身通紅,直接燃燒了起來。
“啊!”
他發出一聲慘叫,軀體被炙烤,渾身冒著黑煙,竟從高空之中栽落了下來。
盡管在奮力掙紮,卻始終撲滅不了這股烈火,仿佛這火天生就是香火神的克星。
“你這道人,好陰險,有這樣的手段居然藏著現在才用。”
忠武侯大吼,七竅冒煙,火光衝出,身軀開始潰散,就算是香火之氣匯聚也救不回來。
因為這火專燒元神。
便是修仙者的元嬰,被點燃之後也得灰飛煙滅。
太嶽山神見此剛想逃離,但卻也晚了,這瞬間彌漫幾十之地的火光,豈是能輕易逃走的,等到狂風入體,心火之氣灼燒他的身體好似在融化,原本就受傷的胸口此刻再次崩碎開來,道道火氣熬練魂魄,讓他同樣無法忍受,隻得痛呼一聲,也是從高空栽落下來。
信州城的城隍見此驚駭無比,想要返回廟中,借助神像庇護,但也晚了一步。
狂風呼嘯,火光漫天,同樣將其籠罩在內,他連動手的機會都沒有,身上的神袍就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而他脫下了神袍之後,身軀同樣沾染了朵朵火苗,還有無數的火星從體內噴湧而出。
隻有親身體會之後,才能明白,這呼風化火是多可怕。
避無可避,防不勝防。
連三位正神都落到這般的下場,更別說那些被帶來的鬼怪了,雖說數量多,但是被呼風大法一吹,受了香火的鬼魅當即形體消融,魂飛魄散了,一點渣都沒有留下,而精怪更是被心火之氣一燒,當場斃命,渾身焦黑的墜落了下來。
漫天烏雲之中,一道道身影就像是下餃子一樣,墜入了城中。
不消片刻,剛剛還氣勢洶洶的一群鬼魅精怪,如今全部都煙消雲散了。
淒厲的慘叫聲不絕於耳。
而在這痛苦的熬練之中,太嶽山神最先支撐不住,大吼一聲,身軀炸裂開來,遺留了遍地香火,但是魂魄卻已經被灼燒的幹幹淨淨,這股香火之氣再也聚不起來了。
之後死去的是信州城的城隍,他忍著被灼燒的痛苦,鑽入了城中一口水井之中,可依舊無濟於事。尋常的水怎能撲滅修道之人的心頭之火,更何況,有呼風大法的加持之下,即便是心火之氣真的熄滅了,那股噬魂銷骨的狂風依舊能奪你性命。
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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