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可以雙線發展,不然凡品科技線太慢了,陣法研究多快呀,難道前輩對自己沒有信心嗎?”
張自瑾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後道:“激將法對我沒用,你那急做什?”
“我要給皇帝用,”潘筠道:“每次跟他通信都要寫好多字,我好累。”
張自瑾:……
“而且皇帝對我很好,我很高興,這個可以當做禮物送他。”潘筠越說越高興:“我決定了,這件禮物就作為他的及冠大禮。”
“不到一年,”張自瑾冷笑:“你倒是自信。”
潘筠:“你我這樣的修為和能力,一年都搞不出來靈信通,這叫廢物。”
“是你,不是我,”張自瑾道:“我可沒有答應你。”
潘筠很好奇:“你每日留在宮中就不無聊嗎?找些事情做不好嗎?”
張自瑾不客氣的道:“你好好的在一個地方待著,這個時候卻有人給你安排額外的工作,你高興啊?”
“高興啊,”潘筠道:“可以學到新的知識,對這個世界的認識更進一步,為何不高興?”
潘筠站起身,目光炯炯:“修真修真,修的不就是世界的本真,自我的本真嗎?不認識世界,何以修真?”
張自瑾若有所思。
潘筠雙手撐在桌子上俯身看他,眼睛逼視:“前輩,你難道真想這一輩子就守著皇宮就行,不更進一步了嗎?”
張自瑾眼眸一顫,抬眼看她。
倆人目光對視,互不相讓。
許久,張自瑾才冷淡的道:“我與大明國運連在一起,而自周後,沒有哪一個朝代能活過五百年,漢最長,也隻有四百零七年,而漢分東西;唐有二百八十九年,宋有三百一十九年,但分南北,前元更不必說,短短九十八年,百年都未到。若漢與宋也分開計算,也就是說,不論是強漢、盛唐、還是富宋,沒有哪一個朝代能獨立存世超三百年。”
“你知道中間分層的含義嗎?”張自瑾淡淡地道:“這表示,王朝中間曾經斷層,有亡國之危。”
潘筠目光一凜:“你與國運綁定,你會承擔國運衰敗的反噬,可不是說是張家家主和國運綁在一起……”
潘筠說到這一頓,見張自瑾目露譏諷,若有所思起來。
不一樣,他們都跟國運綁在一起了,但不一樣。
張氏家主壽命一代比一代短,就好像氣運被人吸光了一樣;
而張自瑾是安然無恙,但他若真的與大明國運綁在一起……
潘筠目露同情的看著他。
一個王朝的傾亡之勢,一人的修為再高也擋不住啊。
潘筠眉間微蹙:“你為什會同意這樣的條件?”
張自瑾目露嘲諷,拎起茶壺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後道:“我隻答應護佑這座皇宮和皇帝不受邪祟修者所侵,答應和國運綁在一起的是我張家天師。”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