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5章 Ch.1204 草莓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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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乾的吧？」妻子輕蔑地瞥了他一眼。

    她是成年女人了，知曉用什樣的方法最能讓男人抓狂—也沒準天賦異稟或喜歡冒險的，更年輕時就知曉這個秘密。

    通常，都用不上那兩個字。

    隻一個眼神就行。

    「你的出息都用在嘴上了。你看」

    她脫掉外套，指了指染紅的肩。

    「到學生家去上課，就這讓你生氣？」

    「你是真上課嗎？給五六歲的孩子，還是四十歲的男人？」丈夫眼有火。

    她以為他什都不知道？

    他可不是傻瓜。

    妻子不屑的視線依舊在丈夫臉上打轉。

    從左眼到右眼，順著鼻梁，在下巴兜了一圈。

    差太遠了。

    不是一點半點。

    「當然是給孩子。怎了？你不也去見了客戶」？」

    丈夫咬著槽牙：「就為了讓我出醜？」他把襯衫猛地砸到女人的臉上。「你他媽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正和誰聯係！，還在別人家洗了個澡？」

    空氣中彌漫著股焦糊味。

    和女人身上的沐浴露味混在一起。

    妻子也不惱火，抓下襯衫往地板上隨手一扔。

    「為了讓你出醜？你倒是一直這看得起自己——是你把我的外套染壞了，弄得我隻好在學生家清理——那你呢？你身上的女士香水味又是客戶」的？你這兩年沒見過男客戶是嗎？還是你的客戶都有點「怪癖」？」

    妻子和丈夫針鋒相對，絲毫不落下風。

    「我至少沒在別人家洗澡。怎，你那學生纏著你在浴缸教他遊泳？」

    「蘇國華！那孩子才他媽五歲！你是不是人？！」丈夫的肮髒」，終於讓妻子發怒了。

    她無法忍受他把戰火燒到一個不到六歲的孩子身上。

    「那要問問你自己是不是人了，」丈夫冷笑：「你要做個人，別人自然把你當人」對待。你自己說說，你和伎女有什區別？」

    「你先讓你那個「客戶」說說吧，她沒準比誰都清楚區別。」

    兩個人嘴罵罵咧咧，除了對對方的不滿以及暗地的勾當外，最多的就是在染色」的話題上相互扯繩子。

    妻子認為是丈夫，丈夫認為是妻子。

    誰也不率先承認，然後在這場戰爭中落於下風。

    誰也不肯。

    丈夫：「如果不是為了孩子，你覺得我能跟你過下去嗎？」

    妻子：「如果不是孩子，咱倆明天就民政局見了。」

    繞過爭吵的客廳。

    一間藍粉色調為主的小臥室。

    女孩靜靜靠著有她兩個高的深棕色玩偶熊，聽著客廳一陣陣刺耳的尖叫與粗話。

    偶爾清脆的玻璃破碎聲，仿佛一把磨得又亮又快的剃刀—一相比成年人，孩子懂得太少，唯獨一點遠超這些成年的為了衣裳和配偶大打出手的猴子們。

    他們那隨著年齡增長而不斷磨損的天真。

    我好像失敗了，熊騎士。

    熊沉默。

    黑珍珠一樣的大扣子眼悲憫地注視著自己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