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宗目光掃過曹莽，一介尋常少年的身上，正發生翻天覆地的蛻變。

    每個呼吸間，氣血精元都在暴漲，而且其肉身精髓也在水漲船高。

    如果單獨哪一方麵提升，那是劍走偏鋒的邪道。

    二者相輔相成，無疑構造成一個極為理想的提升循環，無限拔升曹莽的實力和境界。

    如此天大機緣，即便他身為天宗也是非常嫉妒。

    一想到事關降龍武聖的傳承，再往上甚至可以追溯到“千古第二人、太上獨一到”，天宗內心火熱萬分，無比心動。

    人界的無數傳說中，雖然眾說紛紜，版本不同，但某些東西卻為公認，毋庸置疑。

    比如說古往今來第一人，武聖體係的開創者，世上無數武者的老祖，原初武聖。

    原初武聖是最強的究極存在，也是曆代武聖無法超越的極限。

    就算人界路茫茫三千世界後，認知得到拓展，境界天花板從九鼎武聖往上，還有斬三屍，甚至是更高境界。

    但是，原初武聖，仍舊是打遍三千世界無敵手的恐怖存在。

    第一人毋庸置疑，而第二人呢？

    曾經，群星閃耀的上古時代，各種強大的武聖層出不窮，比如萬象武聖、明玄武聖等等，都有角逐原初武聖之下第二名的實力。

    所以，各種版本中，第二人的爭端不斷，從未有過固定的結論。

    直到太上周大千出世，才給了這個顏麵無數歲月的爭端一個結論。

    周遊周大千，世所公認，原初武聖之下第一人，毫無爭議的第二位強者，實至名歸。

    如果不是他出於什原因，始終沒有登聖，恐怕“太上武聖’的大名，就要被公推為第二武聖了。降龍武聖祁青笛，在百聖降世的時代，不過是中上水平的層次。

    但他勝過其他同輩的優勢，就在於，降龍武聖的授業恩師是太上周大千，世間第二人。

    銅鼎上的文字，如果是一位普通武聖所留，固然珍貴也不會令天宗如此心動。

    但降龍武聖留下的拳功，虎鶴雙行拳卻是周大千起家的拳功，隻傳給徒弟祁青笛一人。

    降龍武聖大張旗鼓，鑄鼎留文，可見這門拳功的意義非凡。

    外界傳聞，如果得了這門拳功，必將窺探到周大千未成武聖，卻能淩駕眾多武聖之上的奧秘，斬三屍不在話下。

    天宗原本半信半疑，直到得知屬下之死，親自前來見到曹莽……

    “如此蛻變，堪稱絕世造化，即便是恩師也做不到。”

    天宗的師父也是一位武聖，斡旋拳意，可以做到許多堪稱神跡的舉動。

    但是，即便是那位武聖，也不能將一位凡夫俗子拔升到曹莽的層次，從全無拳武根基的普通少年，一步步氣血、武師、強武……著眼看曹莽氣血精元突破，八重天轉眼即過，已經無限朝著九重天突破。按照這個節奏下去，隻怕每過今晚半夜，就可以立地突破瓶頸桎梏，成為一尊宗師。

    哪怕是人宗，遠非他這位天宗可比，也是人世間一尊有名有姓的強者。

    “不能再這下去了。”

    天宗果斷出手，拳意引發天象變化，那間，烏雲密布壓製下方區域，方圓百丈之內，空間凝固粘滯，令人寸步難行。

    曹莽體內氣血暴漲的速度，受到拳意壓製，稍微減弱了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