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哏嘎~”
耿鬼朝著“懲戒之壺"再度招了招手。
來呀,再來一點唄~
解放胡帕……?”
“哏嘎?”
耿鬼上下打量著那個沒再有什動作的"懲戒之壺”,搔了搔腦殼。
就沒啦?
解放胡帕……?”
巴爾劄呆呆地看著這一幕,隻覺得…有些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
他自己深受解放胡帕“邪影"的力量影響,差點就鑄成大錯,也親眼看到了解放胡帕“邪影"那詭異的力量試圖侵蝕景禾老師的耿鬼,但結果…
耿鬼把解放胡帕“邪影"的力量,給、給吃了?
這東西,是能吃的嗎?
耿鬼似乎覺得不過癮,伸手輕輕在“懲戒之壺"上敲了敲。
芎篤
“哏嘎?”
喂喂~有人在嗎?有人在嗎?鬼鬼登門拜訪~
然而“懲戒之壺"就跟麵沒有封印任何東西似的,沒有半點動靜,看得巴爾劄心驚肉跳的。景禾也有點看不下去了,忙出聲道:“耿鬼,差不多了。”
再弄下去,等會不小心把“懲戒之壺"給弄破了怎辦?
現在有“懲戒之壺"關著,所以麵的解放胡帕“邪影"才這“老實”,真要是讓它跑出…“限嘎……”
鬼鬼叉腰,氣急,卻也無可奈何,飄回到了景禾的身邊。
“巴爾劄,沒事了吧?"景禾問道。
“應、應該沒事了。"巴爾劄看著“老實"的“懲戒之壺”,咽了口口水說道。
雖然“懲戒之壺"看起來已經顯得有些老舊和腐朽,但…因為耿鬼和景禾老師的存在,竟然比他前幾次來的時候,顯得安分多了。
心中大定的巴爾劄長籲一口氣,再次動用創世之穀人民的奇特力量。
“時間啊,蒼穹啊….”
將先前消失了的屏障,再次恢複如初,黝黑的洞穴內,“懲戒之壺"的蹤影也再一次消失不見。“還好沒出什意外。"景禾心也稍稍鬆了口氣。
他之前還猜測過,會不會出現“懲戒之壺"忽然破碎、巴爾劄當場就被“懲戒之壺"影響、解放胡帕“邪影"強行掙脫束縛的諸多意外。
現在看來…完全是他想多了。
“也不是我真的每到一個地方,就會發生問題嘛…景禾覺得自己可以摘掉“寶可夢版死神小弟"的頭銜了。“我們回去吧,景禾老師。"巴爾劄說道。
兩人順著原路返回。
不過在返回的途中,巴爾劄的神情依舊嚴肅,這讓景禾有些好奇地詢問道:
“有什心事,巴爾劄?”
跪坐在勇士雄鷹背上的巴爾劄聞言,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雖然封印還在,但…曾祖父留下的“懲戒之壺,恐怕也關不了*邪影'多久了。”
“嗯?”
巴爾劄解釋道:
“解放胡帕*邪影·的力量,源自人類無止境的欲望,百年的時間…人類的數量增長遠超曾祖父的預料,所以……”
“所以*邪影'的力量,較之百年前強了不止一籌是吧?或許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強行掙脫·懲戒之壺'的束縛?"景禾接話道。
巴爾劄點點頭。
“此外,景禾老師你也看到了,懲戒之壺'在*邪影'百年的侵蝕下,已然腐朽嚴重,誰也不知道它還能堅持多久。”
堅持到小智到來的時候?
“其實,在百年前,我的曾祖父將胡帕的力量封印時,是帶著讓胡帕領悟·懲戒*的意義,也做好了將力量歸還給它的準備。但.….”
很顯然,小胡帕到現在也沒有完全明白"懲戒"的意義。
隨後巴爾劄才道出了自己的想法。
“我想再重新塑造一個嶄新的·懲戒之壺’,用以加固·邪影'的封印。等什時候胡帕覺得自己可以了,再將力量歸還給它。
對於巴爾劄的這個想法,景禾持支持態度。
加固封印,再好不過。
“如果有需要我的地方,你可以隨時找我。"景禾說道。
聞言的巴爾劄大喜,他等的就是景禾老師的這句話。
從剛才封印之地所發生的事情不難看出,他獨自一人哪怕是加上他妹妹梅雅利,估計也擋不住“邪影”力量的侵蝕,但如果有景禾老師以及他的寶可夢……
巴爾劄看了眼悠哉悠哉的耿鬼,點點頭道:
“謝謝。”
與此同時。
卡洛斯地區,一座位於地下的秘密基地中,身著著橘紅色西裝帶著橘色墨鏡的閃焰隊研究員們忙碌著。“庫瑟洛斯奇大人。”
“庫瑟洛斯奇幹部。”
一位身寬體胖的閃焰隊幹部在過道中迅速走過,途徑之處的閃焰隊成員們紛紛側身行禮。
這位正是閃焰隊五名最高幹部中的庫瑟洛斯奇,同時也是最初追隨閃焰隊首領弗拉達利的五名研究員中的唯一一名男性。
他快步來到基地的最深處,閃焰隊首領、弗拉達利研究所代表弗拉達利的辦公室。
偌大的辦公室內充斥著各種研究裝置和設備。
在辦公桌的後麵,是一整片的落地窗。
而落地窗之外,則是一台看起來頗為古老,又充斥著金屬氣息的巨大儀器,不少閃焰隊的研究員們正在那邊忙碌。
坐在椅子上的弗拉達利默默地注視著一切,輕撫趴在其身側的火焰獅。
“代表。"庫瑟洛斯奇恭敬地喊了一聲。
聞言的弗拉達利轉過身。
“發現了極為強烈的·欲望'波動!"庫瑟洛斯奇按捺著心的激動,說道。
“哦?”
弗拉達利接過了庫瑟洛斯奇拿來的報告,簡單地掃了一眼後,眉頭一挑,顯得十分意外。
曾經的他,也有著崇高的理想、善良的心地,弗拉達利研究所更是致力於幫助那些貧苦、困難的普通人、窮人。
但他的無私付出並沒有得到多少感激,反而是因為他一味地付出,讓那些接受他幫助的人變得充滿欲望,認為得到幫助是理所當然,甚至還主動索取所謂的"幫助”。
此外,隨著資源的充沛、生活的逐漸富裕,他還看到了更多的爭執、搶奪,看到了人類沒有上限的欲望。
一次、兩次、三次…
弗拉達利心中的無奈與不解堆積,最終造就了如今的閃焰隊,如今的閃焰隊首領弗拉達利。所以對於“人類的欲望”,起先弗拉達利研究所並非沒有研究,隻不過…這種源自人內心最深處的東西,真不是憑借科技就能抹除的。
也因此,弗拉達利才產生了…減少生命數量來維護這個美好世界的想法。
“哪兒?"弗拉達利放下文件,問道。
“大沙漠之中,應該是荒漠市之外,一個叫做…創世之穀的地方。"庫瑟洛斯奇說道。
篤、篤、篤…
弗拉達利的手指輕輕扣動著桌麵。
同時庫瑟洛斯奇繼續道:“根據我的調查和了解,那或許與一隻傳說中的強大寶可夢有關,名叫·胡帕*的寶可夢。”
隨後,庫瑟洛斯奇將關於荒漠市的傳說,以及他通過一些特殊途徑所得知的消息,簡單地講述了一遍。閃焰隊五位頂尖研究員,也就是五位最高幹部,每個人所負責的方向都有所不同。
而庫瑟洛斯奇負責的,正是調查、了解、搜尋那些強大的、傳說中的寶可夢。
比如說,不為人所熟知的“秩序之神"基格爾德,火山中的凶獸席多藍恩,以及…光環的超魔神胡帕!“胡帕…弗拉達利的眼中閃過精光。
競然會有以人類欲望為力量基礎的強大寶可夢?
作為一個龐大邪惡勢力的首腦,弗拉達利還是非常果決的,在從庫瑟洛斯奇那得知了關於胡帕的信息後,他當即做出決定。
“既然人類被欲望所驅使,那就讓他們品嚐一下,欲望反噬的滋味!”
“是!”
創世之穀。
“抓不到胡帕,撈撈~”
小胡帕在空中左右閃躲,一副“小人得誌"的模樣,扮著鬼臉。
“嘶尼~
藤藤蛇不屑地撇撇嘴,一條藤鞭從它的身上射出,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在小胡帕根本就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纏繞在了它的身上。
被藤鞭忽一下就束縛住了,小胡帕顯得有些茫然。
但很快反應過來,叫喚道:
“你賴皮撈撈!剛才不算!”
藤編收回。
藤藤蛇雙手背負,走在田埂上,一條藤鞭卷著打草結的招式學習機瀏覽著,另一條藤鞭在空中揮舞,逗弄著小胡帕。
“抓不到,抓不到胡帕,撈撈~”
小胡帕一副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架勢,依舊在空中顯擺,藤藤蛇倒是難得的有耐心,除了偶爾抓住它一次外,大多數的情況下,都在陪胡帕玩。
“事情就是這樣。”
巴爾劄把先前在封印之地的事情,簡單地給梅雅利講述了一遍,聽得梅雅利一怔一怔的。
她不由地看向了正在一旁打電話的景禾老師,心底頓時多了些底氣。
“所以我準備再製作一個新的·懲戒之壺。"巴爾劄說道。
“可是,哥哥你會嗎?"梅雅利問道。
巴爾劄笑了笑,“曾祖父留下的那些書籍肯定有關於這方麵的記載,我會在創世之穀住幾天,等找到了方法,再回荒漠市去荒漠塔嚐試製作。
不論是巴爾劄還是梅雅利,都在學習他們曾祖父所留下的東西,巴爾劄記得他以前好像看到過關於這方麵的記載,回去找找應該就能找到了。
“趁著景禾老師還在。"他補充道。
想到景禾老師的存在,梅雅利點點頭表示了支持。
另一邊。
“信號不太好啊"景禾有些無奈。
“德文已經在施工了,但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困難得多。"希羅娜的聲音,從手機傳來。“不,也不隻是你那的信號問題,還有我這邊的。”
景禾環顧了圈。
創世之穀內依舊保持著近似農耕的生活,且因為處於山穀盆地,信號本就不容易傳播,再加上這處於沙漠…
“唔…”
有閑聊了一陣後,兩人結束了通話。
景禾從希羅娜那得知了一個消息。
原來,荒漠市邀請的,原本是神奧地區的菊野天王,因為作為地麵係四天王的菊野曾經來荒漠市考察過,隻是近段時間比較忙碌,才把這“任務"交給了大葉。
“這狗東西還跟我炫耀。"景禾咬牙切齒,感情他也是“撿"到了活。
遠在荒漠市,正在市長的安排下挑選服裝的大葉打了個噴嚏。
不過在“罵"完了大葉後,景禾又撥打了一個許久未打的電話。
“是我。”
很快的,手機就傳來了那熟悉的,充滿磁性而又沉穩的聲音。
火箭隊首領,阪木老大!
自從幫阪木找到兒子小銀後,景禾就沒怎給他打過電話,倒不是說不想維係這段關係,隻是…咳咳,給人家父子,好好想想該怎維護這段父子關係才是。
不過火箭隊在工資這一塊真的沒的說,景禾作為“顧問”,每個月的工資都是準時準點到賬。而且福利也一點沒落下,甚至他現在的工資,還漲了不少。
>>章節報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