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空白的虛無之地。
景禾盤膝坐在姑且稱之為“地上"的地方,看著眼前的這頭聖潔的羊駝,哦,阿爾宙斯。
【怎把自己弄成這#.祥.…】
溫和,平靜,帶著些無奈的聲音,在這處空間中回蕩著。
它隻是想讓景禾幫忙加固一下超魔神胡帕的封印而已,怎最後事情鬧得這大…
景禾捏了捏手臂,聳聳肩道:
“沒辦法,作為一名·寶可夢心理學家',見不得寶可夢·犯病'啊。”
阿爾宙斯的眼中流露出好氣又好笑的神色。
【*寶可夢心理學家'?然後被那些負麵情緒給影響了?做出那瘋狂的舉動?】
景禾咧了咧嘴。
“如果不去感受那份情緒,又怎能動·刀*呢?我得確保胡帕不會再次被這份情緒給影響啊。親自去感受那份情緒嗎…
阿爾宙斯看著微笑的景禾,默然許久。
【你就不害怕?】
“怕。"景禾收起笑容,認真地點了點頭。
【那你.….】
但他又很快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一來,我的確有想試試我和耿鬼極限的想法,隻是一隻沒膽子付諸行動,這次屬於是被引動了那潛藏在心底的*瘋狂。”
“二來,我相信我家的那些小家夥們,也相信我交的那些朋友。當然,也包括你,阿爾宙斯。是阿爾宙斯的·千宙腕"指引他過來的,景禾不覺得阿爾宙斯最後會一點動作都沒有。
“沒辦法,朋友多啊。”
看著景禾一副“賤賤"的模樣,阿爾宙斯被氣笑了。
但是…
朋友…嗎?
沒想到它阿爾宙斯,也有被當做朋友的一天?
感覺…好像還不賴。
景禾繼續道:“三來嘛……算了,前麵兩項就夠了。
三來…恐怕很多家夥都不敢讓你嘎吧?
阿爾宙斯心底對景禾沒說完的話,進行了一個補充。
它微微搖頭。
【這的事情結束之後,就去找“妖精石板’吧。】
“妖精石板?"景禾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還要幫你·幹活·啊….”
阿爾宙斯沒好氣地出聲:
【什叫幫我·幹活',那是幫你自己。】
“幫我自己?”
阿爾宙斯輕歎一口氣。
【你這次屬實是把自己折騰得不輕,為了防止你以後再這把自己折騰得人形都沒了,找到*妖精石板’吧。】
【那是除了哲爾尼亞斯外,整個世界·生命能量'最為充盈的東西。】
其實景禾這次敢於這“冒險",他還有一個原因沒有說。
那就是之前哲爾尼亞斯在給冰九尾和巨鍛匠灌輸“生命能量"教導能力的時候,他同樣是獲益者。有著哲爾尼亞斯的“生命能量"保護,就算所謂的“支援”,例如時拉比、最強攝像員這些不出現,他應該也足夠能撐一段時間,足夠讓他來完全恢複過來。
隻不過,就是可能會難受很長的一段時間。
但是阿爾宙斯的這番話倒是也讓他想起來了“妖精石板"這回事。
保險起見,的確可以先“借”來用一下。
【你可以*回去'了。】
景禾怔了怔。
“這快?”
【還有一堆*爛攤子'等你去處理。】
“也是…”
一堆神獸還聚集在荒漠市呢。
說著,他站起身,拍了拍衣服,朝著阿爾宙斯揮了揮手。
“那,下次見啦,阿爾宙斯。”
在這片純白之地,景禾的身影慢慢消散。
看著他的“離開”,阿爾宙斯凝望了好久。
忽的,它難得地笑出了聲。
【這家夥…)
這冒險,很難說他是真的被超魔神胡帕影響了,還是為了幫助小胡帕恢複力量啊…
縱觀景禾成為訓練家後的所作所為,在幫助寶可夢的這條路上,他倒是的確沒有怎含糊過。但作為一名“寶可夢心理學家”,他也的確是為數不多可以幫忙解決超魔神胡帕這個問題的人,否則阿爾宙斯也不會指引他來到這。
阿爾宙斯的身形也緩緩消散。
【朋友嗎…】)
河麵之上金光粼粼。
“唔…”
廢墟中,枕在希羅娜腿上的景禾眼皮顫抖了下,緩緩睜開。
甫一恢複意識,他腦海中閃過的第一個念頭是…
還是大腿舒服啊…
“醒了?”
略微有些哽咽的聲音傳入耳中。
循聲望去,是一雙微微泛紅的雙眸,沾染了些許灰塵的精致麵龐。
希羅娜。
“哏嘎?!
下一秒。
一個碩大的,黑畿殿的腦袋當即湊了過來,睜著一雙猩紅的眼眸,帶著些少見的嚴厲,還有按捺不住的驚喜。
“耿鬼。"景禾虛弱地露出了個笑容,“你剛剛是不是哭鼻.…”
“哏嘎!”
為了·懲罰*你,瞧老夫的沾衣十八舔!
耿鬼見景禾要揭自己的“糗事”,當即吐出舌頭,給景禾直接來了一個“洗臉"大招。
也是他隨身帶著“櫻子果”,否則恢複又不知道要多少時間。
吃著感覺味道越來越好吃的景禾,他忽然想到…
智爺在被鳳王複活之後成了“人形寶可夢”“超級真新人”,自己這一趟下來……會不會成為“超級豐緣人”?“沒事了。”
他輕輕摸了摸希羅娜的麵頰,拭去了些灰塵,然後又拍了拍耿鬼的腦袋,和自家的寶可夢們“友好"地溫存了一會。
然後。
就看到了著牙,拿著暗淡“虹色之羽"的瑪夏多。
以及飛舞在半空顯得十分開心的時拉比。
當然。
更有那半空中的“攝影師",於晨曦之中熠熠生輝的傳說中寶可夢,鳳王!
不過現在鳳王的“處境"似乎並不是很好。
超夢、黑色烈空坐、騎拉帝納、焰白酋雷姆、捷克羅姆、達克萊伊…一眾神獸“虎視眈眈"之下,鳳王的臉都是板著的。
要不是它的使者瑪夏多的呼喚,要不是它的確從“虹色之羽"上感受到了屬於“虹之勇者"的氣息,要不是胡帕的異次元通道,要不是…
它會杵這些神獸?
笑話!
!
鳳王看著地上這個如同眾星捧月一般圍在中間的人類,心底一陣無奈。
明明,那“虹色之羽"都不是它自願給的,隻是不小心掉下去的.…,
“瑪夏!
許久不見的瑪夏多撲進景禾的懷,把已然暗淡呈灰色的"虹色之羽"遞到了他的手中。
“好久不見啊,瑪夏多…”
作為“影之指引者”,不論是瑪夏多還是鳳王,對於“虹色之羽"的感知,都是非常清晰的,而瑪夏多憑借陰影世界”,才能來得這快。
接過虹色之羽”。
原本在瑪夏多手還隻是呈灰色的“虹色之羽”,落到景禾的手直接晦暗了,灰得發黑。【虹色之羽】:啊,燃盡了。(-n)
“嘖…”
這顏色不好看。
景禾立刻將剛剛恢複了一點點的波導注入其中,晦暗的“虹色之羽"當即恢複了彩虹的絢麗之色,連其上的絨毛都一根根分明地舒展了開來。
【虹色之羽】:啊…有勁了!
看著這一幕的鳳王整個狀態都不好了。
倒是周圍那些神獸們看待它的目光頓時又變得“友好"了很多。
原來是“自己人”,早說啊。
鳳王:…….?”
這特喵的是“虹之勇者"啊?
要不是在場這多神獸,鳳王都要發飆了。
“比”
時拉比終於湊到了景禾身前,它才是這次景禾“複活"的最大功臣。
“對了,時拉比,我有個朋友”景禾想到了倒下的阪木老大。
該說不說,阪木老大是真牛逼,直麵原始固拉多,然後成功“征服"固拉多,是原本焦灼戰局扭轉的關鍵之一。
“我沒事了。”
胸口、手臂上纏著繃帶,披著一件西裝外套,拒絕了阿健等火箭隊精英攙扶的阪木,也出現在了視線中。
“比”
時拉比雙手畫了一個大圈,表示自己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他給救回來的。
景禾微笑道:“謝謝你了,時拉比,請你吃大餐。”
“比』E·v*@3”
小家夥開心的哼著小曲又自己飛開了。
阪木的神色就顯得有些複雜。
說實話。
他本來都已經抱著“最後一舞"的決心,來麵對原始固拉多的。
擁有“常磐之力"的他很清楚自己的身體狀態,時日無多,是一種哪怕是寶可夢的先進科技都無法治愈的傷病,是他早年打拚的時候就留下的隱疾。
為此,為了給景禾這位被他寄托了火箭隊,寄托了未來的人,他拚死攔住了原始固拉多,甚至不惜透支“常磐之力”與身體。
在阪木看來。
與其死在尋找沒有半點線索的救命之法,或者是窩囊地死在病床上,倒不如這樣轟轟烈烈地對戰一場,給這個世界再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後離去。
他也更樂得於此。
隻是沒想到。
他沒有頭緒的救命之法,在景禾這…成了“常規"手段。
該說不說。
人生的大起大落啊,有時候就是這莫名其妙。
不過。
雖然治療了舊疾,但阪木反而看得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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