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中。
葉正奇和鍾老看著江寧,麵露惋惜之色。
“太可惜了!”葉正奇搖搖頭,繼續道:“你這仙道天賦,放在上古時期,必然能成為淩駕於億萬生靈,淩駕於芸芸眾生之上。”
鍾老也搖頭不語。
看見倆人這如此神情,江寧不由笑笑。
“這有何可惜的!”他不以為然道。
隨即抓起桌上的一塊糕點繼續墊墊肚子。
“江巡使倒是看的開!”鍾老點點頭。
就在這時。
“葉府使,鍾老!”
“葉府使,鍾老!”
身後傳來倆一男一女的聲音。
江寧扭頭一看,隻見兩位約莫三十上下的一男一女並肩而來。
他心生疑惑之際,鍾老就已經率先出聲。
“黃巡使,王巡使,快過來!”
聞言,江寧頓時明白。
此二人應當是其他郡的巡使。
官職地位與自己和白洛玉等同。
隨後,倆人快步走了過來。
“見過葉府使,見過鍾老!”
倆人齊齊拱手行禮。
“坐吧!”葉正奇淡淡道。
倆人看了亭中僅剩的石凳一眼,頓時略顯尷尬。
此刻亭中僅剩最後一個座位,而他倆此刻有兩人。
“這位兄台,可否讓個位子?”其中的男子對著江寧開口。
“兩位巡使,這位是東陵郡的江巡使!”鍾老身後的少女開口提醒。
聞言,該男子眼中閃過一抹詫異與震驚。
他剛剛看江寧年貌,原以為是跟隨而來的小輩,故此才會開口。
“江巡使,抱歉,是在下冒失了!”那男子頓時開口道歉。
“無妨!”江寧淡然擺擺手。
那男子見此,神情有些尷尬。
他又看了江寧兩眼,然後默默的將情緒憋回心中。
他能看出,江寧比他年輕太多太多了。
年輕,就是資本。
如此年輕,就擁有與他同等的地位官職,不用想也知道,將來的成就必然遠遠在他之上。
如今若是因為一點小小的摩擦和誤會而選擇把矛盾擴大化,那無異於蠢材。
他調整了一下心緒。
“黃巡使,你坐吧!女子優先,我就站著!”
聞言,那女子微微一笑,然後順勢坐了下來。
隨後。
江寧聽著幾人的寒暄與交談,自顧自的把桌上的糕點全部消滅。
當最後一塊糕點進入他口中之後。
抬頭間,就看到鍾老身後的那矮矮的少女。
此刻少女笑眼眯眯的看著江寧,雙眼已然彎成了月牙。
看到江寧突然望過來的目光,少女不由立即收斂笑容,變得一本正經。
江寧不由莞爾一笑。
“鍾嶽,葉正奇,好久不見!”
突然一道如洪鍾大呂般的聲音在幾人耳中響起。
聲音洪亮,似有回響之聲,在耳中反複回蕩。
此音一響。
鍾老和葉正奇頓時收斂表情,目光凝重的掃向剛剛江寧來的方向。
江寧也隨之望過去。
隻見一位銀發道袍老者已經出現在他們的視線中,其身後跟隨著一男兩女。
但此刻江寧的注意力完全被這銀發道袍老者所吸引。
看著這老者,他感受到了一股極強的壓迫感。
來自精神層麵的壓迫感。
這股壓迫感好似幻覺,沒有實質,但他感受到,那是真實的存在。
“李四象,你也來了?”鍾老起身緩緩開口。
“你鍾嶽都能從五嶽郡過來,我身為廣寧府本土人士,來此參加蕭秋水的宗師宴不是理所應當?”隨後,他目光平靜的從江寧幾人身上掃過。
“算了,就不打擾你們聚會了,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銀發道袍老者帶著他身後幾人繼續沿著一旁的石製階梯向上走去。
很快,銀發老者一群人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葉府使,此人是誰?”江寧開口問道。
“渡仙門,李四象!”葉正奇開口。
“渡仙門第二位大宗師!”鍾嶽補充道。
“確認了嗎?他踏入二品了?”葉正奇目露凝重之色。
鍾嶽點點頭:“確認了!”
“四大宗師,踏入二品,是個棘手的存在!”葉正奇語氣認真
“確實棘手!”鍾嶽點點頭。
然後一歎:“他竟比我先一步踏入二品,你今後要小心對待了!”
“明白!”葉正奇點點頭。
一門兩位二品,兼具千年宗門底蘊,從上古時代延續至今,他也知曉如今在廣寧府的渡仙門很難對付。朝廷與宗門,本就處於對立麵。
尤其是當今這個時代。
片刻後。
葉正奇和鍾嶽就起身離開。
江寧也隨著與葉正奇同行。
因為倆人的住所乃是在一起,就在左右隔壁。
“葉府使,你剛剛說那位渡仙門的李四象為四大宗師,這是什說法?”
直到此刻,剩下江寧和葉正奇兩人同行,江寧才借機問出了自己心中剛剛的疑惑。
“你可聽說過地風水火?”葉正奇邊走邊說。
“聽說過!”江寧道。
“地風水火,源於佛教的四大說法,而那位渡仙門的李四象,便是以地風水火這四大走到了宗師巔峰,而後踏入二品大宗師的門檻。”葉正奇開口解釋。
“以地風水火成就宗師巔峰,這好生厲害!!”江寧語氣驚歎。
葉正奇道:“李四象的確很厲害!地風水火,在佛教神話傳說中,這四大元素是構成一切物質的基本要素,論其立意,那是有重開世界之能!”
“這雖隻是立意,但能以地風水火成就宗師巔峰,而後踏入二品,這李四象的武道真意必然極其玄奧和強大。”
“放在廣寧府內,乃是一等一的強者。”
說到這,葉正奇又看了江寧一眼。
“不過這跟你沒什關係!”
“渡仙門,若有問題,若有反心,那是我和不久後的沈府主沈文淵該操心的事!”
聽到這番話。
江寧隨即點點頭。
心中也頓時感覺自己來的這一趟值了。
不來水月劍宮走一走,不參加這場宗師宴。
怎會有這番眼界的開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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