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內,立蒼的這番舉動,確實讓在場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供奉那位白衣男子?要知道,眾人連對方的姓名都不清楚,就這樣直接供奉了嗎?
一名長老遲疑了片刻,開口問道:“宗主,這做恐怕不太合適吧?”
立蒼語氣平靜地反問:“哪不合適了?”
那位長老連忙說道:“我們連那位前輩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將他供奉起來……當然,這本身是我們宗門高攀了。我擔心的是,咱們這做,會不會太過唐突了?”
立蒼點了點頭,說道:“若是隻有我們宗門自己,這做確實唐突……但要是我宗的少宗主,就是這位葉公子和楊公子呢?”
那位長老瞬間愣住了。
立蒼笑了笑,解釋道:“葉公子和楊公子是少宗主,宗門的未來本就屬於他們,他們供奉自己的先輩,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眾人一時之間,都陷入了沉默。
過了片刻,那位長老又遲疑著問道:“兩位少宗主?”
立蒼給出了肯定的答複:“沒錯。”
長老神色凝重地說道:“這件事,是不是依舊有些不妥?”
立蒼搖了搖頭:“非常妥當。首先,對這兩位公子而言,我們力之神宗,不過是他們的過渡宗門,所謂的少宗主,也隻是個虛名,他們不會有什不滿;其次,要是換做其他宗門,這做必定會引發爭端,但我看這兩位公子,兄弟情誼深厚,而且做事有主有次,他們絕對不會多想。”
長老聽了這番話,思索了一會兒,最終點了點頭,不再多說什。
立蒼凝視著眼前白衣男子的雕像,深深吸了一口氣。這一次,他也算是孤注一擲,押上了自己的一切。
立雕像這件事,他其實也知道有些唐突和取巧,本質上就是刻意攀附。
而他之所以敢這做,其實也是在賭。
一來,他和整個力之神宗,對葉無名和楊迦沒有絲毫惡意,他是真心想要幫助二人提升到更高的境界;二來,從之前那短暫的一麵來看,那位白衣男子前輩,似乎是個好說話的人……
若是那位前輩看起來不好相處,他就算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這做。
像是想到了什,立蒼忽然開口吩咐道:“記住,葉公子和楊公子享受什待遇,另外那位武公子就享受什待遇,你們萬萬不可怠慢。”
眾長老紛紛點頭,表示明白。
這位武公子雖然天賦平平,遠比不上葉無名和楊迦,但這三個人一看關係就不一般,若是故意怠慢混沌武,無疑是極其愚蠢的行為。
力之神宗正式成立後,葉無名和楊迦成為了少宗主。對於雙少宗主這個安排,二人並沒有什意見,他們此刻隻有一個目標:提升自身實力。
而立蒼也立刻著手,幫助二人提升實力。
一片虛空之中,葉無名和楊迦站在一座石台上。立蒼開口說道:“接下來,我親自引動天地間的力之規則進入你們體內,讓它淬煉你們的每一寸肌膚,這個過程,會非常痛苦。”
話音剛落,立蒼便不再多言。他緩緩抬起單手,指尖輕輕撚動,虛空之中頓時響起一陣如同太古鍾鳴般的沉悶震顫。
緊接著,那些無形無質、卻重若萬鈞的力之規則,被他以大神通硬生生從天地本源中抽離出來,化作一縷縷淡金色的流光,如同奔騰的江河,朝著葉無名和楊迦狂湧而去。
當第一縷規則之力觸碰到二人肌膚的瞬間,他們同時渾身一震。
那並非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從骨髓深處、血脈本源,以及每一個細胞之中爆發出來的撕裂感。
力之規則霸道無比,不進入經脈,不匯聚丹田,而是蠻橫地衝入二人的四肢百骸,強行碾過他們的筋骨血肉。原本堅韌的肌體,在這無上規則麵前,就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繃緊,幾乎要碎裂開來。
葉無名緊咬牙關,指節捏得發白,額角的青筋暴起,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衣袍。
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種“引力淬體”的痛苦。
他從小就刻苦修煉,曆經無數生死廝殺,早就習慣了傷痛,但此刻所承受的痛苦,卻遠超以往任何一次。
力之規則在他體內橫衝直撞,像是有億萬根鋼針同時穿刺他的身體,又像是有太古神山壓在他的身上,哪怕是呼吸,都帶著能碾碎骨骼的劇痛。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肌肉正在被強行撕裂、重組,骨骼正在被不斷碾壓、鍛打。每一次重構,都伴隨著撕心裂肺的痛楚,但也讓他的肉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更加堅實、更加霸道。
他死死盯著前方翻湧的混沌,眼神從最初的隱忍,漸漸變得堅定而灼熱。
他清楚,這是脫胎換骨的契機,是通往更極致、更純粹力量的必經之路。
痛到極致時,他反而閉上了雙眼,不再抗拒這股力量,而是用心神引導著那狂暴的規則之力,任由它衝刷、洗禮自己的身體。劇痛被一點點磨去,心中隻剩下對力量的執著,以及心如磐石般的沉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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