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麗帕手中緊握著一柄造型淩厲的魔能槍。
槍身鐫刻著交錯的符文法陣,側邊還刻有奧肯利家族的族徽。
這表明這柄魔能槍出自臨海城奧肯利家族。
雖然菲麗帕並非奧肯利家族之人,但在魔能槍製造領域,奧肯利至今仍然是當之無愧的龍頭,掌握著最為先進與強大的魔能槍核心技術。
故而,她使用的魔能槍來自奧肯利家族,也並非什奇怪的事情。
槍口鑲嵌著一枚來自臨海城艾恩家族的奧瑞克水晶,作為能量核心。
菲麗帕僅僅是給自己加持了一道輔助法術,身形便愈發輕盈靈活,如同鬼魅般在賽場上遊走,始終占據著賽場的主動權。
一枚枚泛著淡藍色光芒的魔能子彈以高頻率不斷破空而出,精準地朝著對手射去。
隨著她的指尖微動,扣動扳機,那枚奧瑞克水晶亮起耀眼的魔力光芒,精準地將魔力注入魔能槍的符文法陣。
一枚枚泛著淡藍色光芒的魔能子彈以極高頻率不斷破空而出,發出“咻咻”的細微嗡鳴,精準地朝著對手射去。
她僅憑一己之力,靠著這柄魔能槍,便死死壓著兩名對手打,不給對方任何喘息的機會。
那兩名對手分明已經刻意拉開身位,試圖分散她的火力。
可菲麗帕的魔能子彈就如同長了眼睛一般。
看似是不加思考的連射,實則每一發都經過精準測算,總能靈活切換方向,分別鎖定兩名對手。既不讓其中一人有機會施法,也不讓另一人有空間閃避,每一次射擊都恰到好處,牢牢壓製著對手的節奏。
這種一心兩用的精神力操控能力,再加上極致精準的控槍技巧,絕對不單單是“裝備加持”所能一言概之。
而她的四環隊友,則顯得十分輕鬆,仿佛在一旁看戲一般,偶爾抬手釋放一記【魔法飛彈】。三枚閃爍著微光的能量彈精準落在對手身旁,配合菲麗帕的魔能彈幕,形成夾擊之勢,進一步壓縮對手的生存空間。
整場戰鬥,從始至終都是臨海城的壓製再壓製,兩名對手被連綿的攻勢逼得節節敗退。
一點浪花都翻不出,更別說組織有效的反擊,
相比高德【火球術+】那種純粹的暴力轟炸,菲麗帕的魔能槍攻勢更顯淩厲綿長。
密集的魔能彈幕如同永不消散的暴雨,讓對手根本無間隙組織攻勢,隻能被動防禦。
終於,在菲麗帕持續不斷的魔能彈幕轟擊下,兩名對手的魔力逐漸耗盡。
其中一人的防護係法術率先被擊穿,魔能子彈擊中他的肩頭,率先退場。
另一人見狀心神大亂,試圖後撤施法,卻被菲麗帕精準補射。
一枚魔能子彈正中他手中的法杖,讓法杖上醞釀而出的法術魔力潰散。
兩人先後敗下陣來,間隔不超過五秒。
臨海城順利拿下收官賽的勝利。
隨著菲麗帕與隊友躬身行禮,龍脊競技場響起陣陣歡呼聲。
至此,首屆天下無雙法鬥大賽的小組賽全部落下帷幕。
經過兩周的激烈角逐,八個小組的比拚塵埃落定。
晉級淘汰賽的隊伍共十六支已然全部產生。
一位白發老者從天而降,落到龍鱗台的主台之上。
他是這屆天下無雙法鬥大賽的三位主裁判之一。
這一次,將由他負責宣講淘汰賽事宜,而非李察。
老者抬手示意全場安靜。
收官賽的歡呼聲漸漸平息。
緊跟著,他那渾厚而溫和的聲音透過擴音符文法陣,傳遍競技場的每一個角落:
“各位法師,各位來賓,經過兩周的激烈角逐,本屆天下無雙法鬥大賽小組賽已圓滿結束。”“首先,我向成功晉級淘汰賽的十六支隊伍,表示祝賀。
你們在賽場上展現出的強大的實力與戰略,無愧於法師的榮耀,也不負身後國家的期待。”頓了頓,老者的語氣愈發溫和,目光掃過全場,緩緩說道:“同時,也向未能晉級的每一支隊伍致以敬意。”
“勝負乃常事,法師的修行之路漫長而遙遠。
此次的失利隻是一時的,不要當做失敗,而是要看作一次積累經驗、錘煉實力的體驗,切勿因此喪氣。”
“我們也為準備多時,遠道而來卻未能晉級的每一支隊伍準備了相應的獎勵,願你們在未來的法師之路上,繼續高歌猛進。”
台下頓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待掌聲平息,老者神色一正,結束了這些客套,語氣變得嚴肅起來,進入正題。
“從明日起,天下無雙法鬥大賽將進入淘汰賽階段。”
“淘汰賽將采用單敗淘汰製,即每一場比賽勝者晉級下一輪,敗者直接淘汰,直至最終決出本屆法鬥大賽的冠軍。”
“淘汰賽的首輪,即十六進八的比賽,將采用分組抽簽的方式確定對戰雙方。”
“我們將把所有晉級隊伍分為兩個抽簽池。
各小組榜首的八支隊伍歸入榮耀池,各小組次席的八支隊伍歸入挑戰池。
抽簽時,由榮耀池的隊伍依次抽取挑戰池的隊伍,確定首輪對戰組合。”
“製定此規則,旨在保證比賽的公平性。”
“小組賽的成績是各隊伍實力的直接體現。
若所有隊伍隨機抽簽,將失去小組賽的競技意義,也無法彰顯小組排名的價值。”
“同時,本輪抽簽實行小組回避原則,即榮耀池中的某支小組榜首隊伍,在首輪抽簽中,不會抽中同小組的次席隊伍,避免出現小組賽剛結束便再度對戰的情況。”
非常嚴謹的抽簽規則,不隻是確保公平,還保證了比賽的多樣性與觀賞性。
“現在,有請各個榮耀池隊伍的隊長上台,抽取自己本輪的對手。”主裁判抬手示意道。
“我先上去了。”自抵達競技場之後,就一直跟高德保持“貼貼”狀態說著小話的流熒,側過頭與高德輕聲道。
高德微微點頭,“嗯”了一聲。
這一幕,被身旁金雀花王朝的其他隊員看在眼,難免生出幾分眼熱。
流熒自始至終都對他們保持著距離,疏離與戒備清晰可見。
旁人隻要稍稍靠近她些許,她都會不動聲色地微微退避。
這份疏離本不易察覺,可偏偏有高德這樣一個生動的“反麵”例子擺在眼前。
流熒不但不避,還主動靠在高德身邊,輕聲交談。
這份差別對待太過明顯。
八個小組第一隊伍的隊長依次上場,站定。
高德目光緩緩掃過走上台的其它七位隊長,腦海中快速閃過每一位隊長的相關資料。
最終,他的目光定格在站在流熒兩側的兩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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