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第68章

類別:都市言情 作者:純潔滴小龍 本章:70.第68章

    第68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開始,譚文彬隻是簡單笑了一聲,然後就忍不住越笑越誇張,漸漸將潤生和薛亮亮一起帶動著笑了起來。

    李追遠這次沒刻意去表演合群,他也的確沒笑出聲來,可嘴角卻是輕輕上揚。

    經曆了危險,瞧見了神秘,多番折騰下,終於死逃生。

    正常人都是有好了傷疤忘了疼的天賦,再苦再難的事,挺過去後,大腦就會幫你刻意淡化掉負麵感知,甚至能讓你在回味時,品咂出類似上下學途中抿路邊花蕊的絲絲甜味兒。

    譚文彬現在,就感到一種自上而下的酣暢淋漓。

    冒險,確實會上癮。

    隻是這笑著笑著,四周就震顫了起來。

    譚文彬嚇了一跳:“笑出共振了?”

    肯定不是笑出來的,但確實震了,上頭的石頭開始滾落。

    四人馬上起身,前往下方平坦區域。

    過了一會兒,震感消失,恢複平靜,不過四人先前所在的位置,凹下去了一大塊,爬出來的那條石縫也消失不見。

    其實,就算還能找到也沒意義了,因為下麵的通道肯定已被堵死。

    薛亮亮:“應該是地宮塌陷後所引起的連鎖反應。”

    譚文彬不解道:“那條大東西這狠,回去拆家給自己也埋進去了?”

    薛亮亮搖搖頭:“不知道,可能想回去找媽媽?”

    聽到這話,李追遠不禁想起那個坐在床上的蛇臉女人。

    薛亮亮重新找了處高點觀察確定了方位,然後領著大家往營地方向走。

    距離其實並不算太遠,就是路不好走,耽擱挺長時間。

    好在,走到下午時看見了人,是一支民兵隊伍,背著槍還帶著炸藥。

    應該是襲擊事件發生後,第一批從後方調來支援的。

    在得知四人是探險隊的“失蹤人員”後,對麵馬上安排人將四人往回送,期間遇到了一些還留在這協助工作的探測員,他們都很熱情,上來道謝。

    這謝的讓人有些莫名其妙,聊天後才得知,不知怎的,那晚的事情傳成了薛亮亮帶著幾個人,把那條大東西引進山洞去了,救了大家夥兒。

    薛亮亮趕忙解釋是那條大東西主動奔山洞來的,他們是被迫逃命。

    但很顯然,那些同事隻是點頭說知道了,但看神情並未相信。

    這讓薛亮亮有些焦慮,他可不想冒領這份榮譽。

    譚文彬倒是對李追遠嘀咕了一句:“有這份榮譽的話高考能加分?”

    四人先被送出了山區,然後坐上車,回到鎮上後,又被安排去了萬州城區的醫院做詳細檢查,檢查完後,進了招待所休息。

    期間有不少相關人員來探望,還有人來做了筆錄。

    這些,都由薛亮亮去出麵應付,按照事先商量好的,先暫時對下麵的地宮進行保密。

    不是刻意要隱瞞,而是已經被告知羅廷銳要到了,薛亮亮和李追遠準備等羅工到了後把事情匯報給他,由他來決定如何向上匯報。

    不像以前村出個死倒,為了不影響自己生活,事情解決完後就做個隱瞞,現在已經牽扯到國家項目工程了,肯定得坦白。

    先羅廷銳一步來的,是組長馬一鳴,他胡子拉渣,神情肉眼可見的渙散與疲憊,在見到薛亮亮後,他緊緊握著他的手,然後又去房間看了李追遠等人,嘴不停念叨著:“謝謝,謝謝。”

    謝謝你們能活著回來。

    事情發生後,他就沒合過眼,一直處於巨大的精神壓力下,把臨時工和編外算進去的話,他手下等於一下子失去了八個人。

    現在四個人活著回來了,他心終於能稍稍好受一些。

    馬一鳴前腳剛走,羅廷銳就帶著兩個人來了,應該是故意錯開的。

    薛亮亮單獨跟那兩名隨行人員進了一個房間,將地宮的事全部告知,當然,隱瞞了這期間李追遠的特殊作用。

    結束了對薛亮亮的問詢後,那兩名人員又進了房間,向李追遠、潤生和譚文彬各問了幾個問題後就離開了。

    房間,剩下了五個人。

    羅廷銳用力抓住薛亮亮的肩膀來回晃了好幾下:“可把我擔心死了。”

    他這個年紀這個業內地位,毫不誇張地說,往往傳承人的地位比親生兒子都要重,尤其是他還沒有兒子,獨女學的也不是本專業。

    緊接著,他又走到李追遠麵前,彎下腰用力抱了抱男孩。

    行業頂尖人基本都能看出來,國家未來會上馬很多大型建設項目,但這種項目從設計到落成,都需要耗費很多時間,羅廷銳想要實現自己的理想抱負,是真的需要師徒間的傳承與接力。

    羅廷銳笑著揮手道:“走,帶你們吃夜宵去。”

    夜宵攤距離招待所不遠,是一家萬州烤魚。

    羅廷銳看向薛亮亮三人,問道:“你們要喝酒不,我可以陪你們喝點。”

    譚文彬馬上擺手道:“我們不喝酒的。”

    其實,彬彬在家,偶爾也是會和太爺幹兩杯,但酒桌上身份最高的人不想喝酒,他也不會不識趣。

    “那就拿點飲料吧。”

    “好。”

    譚文彬起身去頭搬出了一筐豆奶:“嘿,這家店隻有這個賣。”

    說著,他拿著啟瓶器給大家挨個開了瓶,放在各人麵前。

    羅廷銳對薛亮亮說道:“別涼了,邊吃邊說話。”

    大家拿起筷子,開始吃魚。

    薛亮亮則又將地宮的事,對羅廷銳講了一遍。

    聽完後,羅廷銳隻是點頭笑了笑。

    譚文彬馬上道:“瞧瞧,老師這才是見過世麵的人啊。”

    羅廷銳喝了口豆奶,說道:“這件事,除了有關部門的人來問,就不要再對外說了。”

    四人馬上點頭。

    緊接著,羅廷銳又笑了笑:

    “確實,這樣的事,我以前就見過好幾起。我們當代人,隻是行走在這片土地上,根本就想象不到腳下這塊土地到底埋藏著多少曆史與神秘。”

    工地上從來不缺神秘事件,尤其是大項目大工程,往往挖得更廣也更深,很容易就碰到離奇怪事。

    社會上很多詭異傳聞的開頭,就是我父親、我一親戚、我一朋友曾經在某某項目施工工地上,那晚挖出了……

    在羅工這,主人公就是他自己。

    他給四人,講述了一段他當年的經曆。

    那是挺多年前的事了,當時他剛參加工作,被臨時抽調派去吉林參加一個項目,他當時就覺得挺奇怪的,雖說全國一盤棋,但那會兒都是作為長子的東北向內地輸出人才與工業,啥時候需要內地派工程組去那了?

    地方雖然是在山,但並不偏僻,靠近集安。

    到了那兒後,才領到相對應的任務部分,不是規劃設計也不是施工興建,而是對已有的一處地下建築進行複查。

    這原本應該是一處秘密工程,大概率是個人防工程,規模挺大的,但不知什原因,嚴重滲水。

    他們也是分了很多個隊伍,對各處節點進行檢查,一些重點區域當時被標注了的,不允許他們靠近,會由其他人負責。

    某天的工作中,羅廷銳和同伴找到了一處枯竭的出水口,口子很大,能通行一頭牛。

    按理說,以當時的工程質量,就算因自然原因產生破壞,也不至於出這大一個口子,最重要的是,昨天他們檢查經過這一段位時,這個口子並沒有出現。

    留下一個同伴看守洞口,羅廷銳和另一個同伴就直接鑽進去查看了。

    說到這時,羅廷銳笑了笑:

    “那會兒也是年輕啊,壓根不懂什叫怕,反正,看著工程通道牆壁上畫著的那些標語,大家夥都很有鬥誌,也都很有勇氣,留守洞口的那個還是猜拳輸了的,委屈得不行。”

    破口很深,最窄處隻夠一人側身通行,但好像怎走都走不到頭似的。

    按理說,早就過了工程施工範圍了,但身邊的情況又不像是山體開裂或者地質運動出現的,一些邊邊角角處,反而能瞧出明顯用工具開鑿的痕跡。

    兩個年輕人當時興奮極了,以為這是來自敵特份子的破壞。

    但等繼續往走就越發覺得不對勁,地上不僅出現了很多比較原始的工具,還出現了一些血跡,等再深入一段後,更是聽到了更深處傳來的說話聲音。

    然後,那邊的人似乎也聽到了有人靠近的動靜,明顯有一串腳步向這邊跑來,隱約間還看見了動態的火光,他們打的是火把。

    二人雖說不害怕,但想著必須得把這一消息傳遞出去,所以羅廷銳讓那個同伴先跑,自己一邊慢跑一邊留心後頭準備斷後,反正這兒窄得很,他就算把屍體擱在這兒,也能擋路。

    那會兒,倆年輕人還是偏向於是有敵特份子在對這進行蓄意破壞。

    可漸漸的,那頭的聲音和腳步聲不知什時候就消失不見了。

    反正同伴已經跑出去很遠了,說不定已經出了洞口上去報信了,知道後援很快會抵達,羅廷銳幹脆不再往外走而是主動向行進。

    走著走著,他就感到自己開始頭昏,腳步開始發軟,視線也逐漸模糊。

    “我開始以為是氧氣稀薄,但事後想想,我那會兒應該是……”

    羅廷銳停頓了下來,看向麵前坐著的四人。

    譚文彬和潤生在聽故事入迷,薛亮亮接話道:“中毒了?”

    羅廷銳轉而看向李追遠,示意他來猜猜。

    李追遠露出靦腆的笑容,問道:“睡著了?”

    聽到這個回答,羅廷銳微微張開嘴,似乎感到有些意外。

    “小遠,你怎會猜到這個?”

    “因為我困了的時候,也會這樣。”

    羅廷銳不置可否地點點頭,繼續講述:“事後來看,我應該是睡著了,因為把我救出來的同伴告訴我,當時我是昏迷在了裂縫。

    但我覺得這不是夢,因為一切都太過真實。

    我跌跌撞撞地走到了最深處,我看見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大廳,我看見了有歌姬舞女在表演,我看見了有人在飲酒作樂。

    我也被邀請加入了,他們問了我很多事,我也問了他們一些。

    隻是具體問答了些什,我記不清了,隻記得好像聊了很久,也喝了很多,最後,我就醉得不省人事。

    醒來後,我發現自己躺在了營地內的帳篷。

    像不像《桃花源記》?”

    譚文彬點點頭:“確實像,而且都是初極狹才通人,然後豁然開朗,後麵的展開也很像,聊天問話後,有酒有肉地招待。”

    薛亮亮問道:“那老師您匯報上去了?”

    “自然是匯報了,不過那兩天匯報的人不少,有人在通道看見了穿著古代甲胄的士兵,還有穿著古代服飾的陌生女人。”

    “那之後的調查呢,那個裂縫?”

    “後來漲水了,那個工程被淹了,而且那幾個重點區域似乎出了事,有人沒能出來,再細節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

    我們的這項任務,算是中途停止了,我的匯報,後續也沒有什反饋。”

    薛亮亮:“上頭是不信?”

    羅廷銳搖了搖頭:“很可能是信了,卻也依舊覺得無所謂。”

    譚文彬說道:“那就不像《桃花源記》了,您這個事後聽起來有點陰森,《桃花源記》那是個美好的故事。”

    李追遠開口道:“可能《桃花源記》所記錄的那個地方,本就不是活人村子。”

    “小遠,你為什這說?”羅廷銳再次好奇地看著男孩。

    “我隻是有感而發,老師,您能再說點細節?”

    “細節?可以,有紙筆,我來畫。”

    “我有!”譚文彬馬上拿出了自己隨身攜帶的本子和筆遞了過去。

    羅廷銳開始畫,他的工筆很好,細節畫得很到位,先畫了一件衣服,又畫了一把刀,最後畫了一套甲胄。

    很顯然,這件事雖然過去很多年了,但一直盤亙在羅工心,不時反芻,否則也不會到現在依舊記得這清晰。

    四人探頭過來一起看,但對於另外三人來說,隻能看出是古代的東西,再多的,他們就看不出來了。

    李追遠看了兩眼後,說道:“高句麗?”

    羅廷銳雙手交叉,很認真地問道:“小遠,你真的不考慮換個專業?”

    男孩馬上搖頭。

    “我隻是怕埋沒了你的天賦。”羅廷銳伸手摸了摸男孩的頭,“這小腦袋,到底裝了多少東西?”

    譚文彬疑惑道:“高狗狸是什東西?”

    薛亮亮提醒道:“錯誤讀音是高具離。”

    譚文彬恍然:“哦,這個我就懂了,知道。還好曆史不考拚音。”

    羅廷銳繼續道:“後來,我把夢見到的一些東西,畫下來,多方走訪問詢,才好不容易問出了一點端倪。”

    高句麗這個東北割據政權存在時間挺長,曆史知名度也很高,但它的知名度主要在於當隋煬帝、唐太宗和唐高宗的背景板,國人對其文化相關方麵,普遍不是很感興趣,倒是韓國那邊的人,喜歡偷它當自己的祖宗。

    這也是為什,當李追遠認出這東西時,羅廷銳會如此吃驚。

    “再之後,因工作和個人原因,我曾多次去過集安,最近的兩次,我去找了那邊專門挖掘研究高句麗文化的專家,還去了那的博物館,這才證實了我那晚所夢的,不是虛假,因為在那晚之前,我根本就沒接觸過關於高句麗文化的具體東西,現實沒見過,又怎可能想象出來?”

    薛亮亮問道:“老師,那個項目呢?”

    羅廷銳點起一根煙,抽了一口:“前年我還回頭查過,隻知道當時那個項目所出的事,比我知道的還要嚴重許多,但項目的相關信息和檔案,都被封存了,無法調閱。”

    譚文彬笑道:“您還真是對它念念不忘,像是對待白月光一樣。”

    羅廷銳也被這個比喻給逗笑了:“確實,畢竟那會兒我年輕嘛,而且參加工作也早,不比你們現在大多少。

    其實後來的工作中,我還遇到了好幾次更嚴重也更匪夷所思的。”

    譚文彬期待地說道:“您再講講。”

    “講不了,高句麗那件事,我是無權調閱當時檔案,後頭的這幾件事,我本身就屬於該被保密封存的檔案一部分。”

    “唉,真可惜。”譚文彬很是失望地歎了口氣。

    “這種事,你們以後也會遇到的,到時候你們也會被要求保守秘密。

    好了,說說眼下的事兒吧,不說地宮什的了,光是你們發現的那條地下河,就夠把馬一鳴主張的方案給斃掉了。”

    薛亮亮開口道:“其實這件事也不關馬組長……”

    “上頭是清楚的,但出了事,總得有人擔責,當然,也不會真的著重處分他,主要還是看他自己能不能走出來。

    我是不想去見他那哭哭啼啼的樣,也懶得去安慰他,自建國以來,多少路橋旁都豎著烈士紀念碑,我自己都親眼目睹過許多,而慰藉他們的最好方法,就是把家園繼續建設下去。”

    說著,羅廷銳就舉起手中裝著豆奶的杯子,大家也都舉起杯,碰了一下。

    譚文彬一口幹了豆奶,心中不禁感歎:到底是大領導,上價值時比自己家那親爹要自然多了。

    “亮亮,你過兩天就和我去另一個組,我們要集中攻堅那套方案了,爭取早日完成。”

    “好的,老師。”

    “小遠,你呢?”

    “啊?”李追遠指了指自己,“我還可以繼續去?”

    “我是想問你,剛經曆了這種事,需不需要放個假休息一下?”

    “好吧,休息。”李追遠點點頭,他也是覺得累了,而且他還得去一趟豐都。

    “嗯,你還小,要注意勞逸結合,平時也要積極鍛煉身體,我聽說,神童的身體普遍都不太好。”

    “沒有那誇張的,老師,不過您的話,我記住了。”

    薛亮亮主動提起了一件事:“老師,我們當時不是主動吸引那條東西救人的。”

    “我知道,你剛剛不是講過了。”

    “我不想冒領這個榮譽。”

    “亮亮啊……以及你們,也都聽著,有時候我們都夢想著讓自己做一個絕對純白無瑕的人,但這個世上難免會有灰塵,有時甚至會刮起風沙。”

    “這個道理我懂,可是老師……”

    “出了這檔子事,要是有個先進典型可以立起來,馬一鳴他們,也能好過很多。”

    “我明白了。”

    夜宵結束後,羅廷銳就先走了,四人則回到了招待所。

    譚文彬有些意猶未盡道:“萬州烤魚的味道確實不錯,我覺得在這學了技術去外地開分店,肯定能賺錢。”

    薛亮亮:“你有這個想法的話,我可以給你投資。”

    “別別別,我就提一嘴而已,賺錢哪有學習重要。”

    緊接著,譚文彬又小聲問道:“這個,榮譽,可以加分?”

    “我們海河大學,不難考的,而且這次的事,會對社會保密。”

    “哦。”譚文彬垂下了肩膀。

    潤生問道:“你就不能想其它方法加分?”

    譚文彬聳了聳肩:“其它方法就是我親爹在崗位上光榮了。”

    潤生被噎住了。

    譚文彬帶出來的那一大團爛稻草一樣的東西被裝在袋子,李追遠將這袋子和一張紙一起交給了薛亮亮。

    “亮亮哥,紙上寫的是還原方法。”

    “你放心,我過兩天才去進那個組和老師匯合,這兩天我就開車回山城,找單位先幫你把這件事處理好。”薛亮亮掃了一眼紙上所需的東西,“材料並不難弄,大部分都是現成的,但你既然想保密肯定不能去找文物單位,我那個朋友倒是可以做,但他花費的時間會比較久。”

    “沒關係,先拿去慢慢處理複原吧,主要這個東西帶出來了不能在外界環境放太久,我這兒也沒有很好的儲存條件。”

    “行,交給我。那你接下來就去豐都了?”

    “明天潤生哥還要換一次藥,我們後天就去。”

    “路上注意安全,要回去時聯係我,我給你們訂票。”

    “走的時候會和哥你說的。”

    第三天一早,李追遠就和潤生譚文彬一起前往豐都,中途先是坐車,然後改乘了船,直接在豐都縣城碼頭下來。

    其實,最省事的方式就是打丁家的電話,讓丁家幫自己查找豐都陰家的人還在不在,但那畢竟是柳奶奶的關係,李追遠不太想這樣做,先自己試試看能不能找到吧。

    自下碼頭起,就十分喧囂,一路朝上的街麵上,人頭攢動,商販林立,這是恰好趕上了豐都鬼節廟會。

    譚文彬很是激動,這邊看看那邊瞅瞅:“嘿,別說,這兒的廟會的確比咱南通的廟會要熱鬧好玩得多,不,咱家那個壓根和人家沒法比。”

    李追遠:“彬彬哥,旅遊本來就是從你待膩的地方去一個別人待膩的地方。”

    “哦,也是,我差點忘了,你回南通也相當於旅遊了。”

    “嗯,差不多吧。”

    “不過小遠,我是真覺得川渝這邊的人,更熱愛也更懂得生活,在咱們那兒我下了晚自習連個夜宵攤都不好找。

    哈,我要吃那個,你們要不?”

    各種地方特色小吃,讓人目不暇接,而且價格還都很便宜,連一向勤儉持家不喜歡在外麵吃飯的潤生,這次都沒心疼錢。

    三人到處品嚐著,就當解決了午飯,而且在這種氛圍環境下,潤生吃香的舉動,倒也不算引人注目了。

    譚文彬來到一處鬼臉麵具攤前,兩個師傅正在畫製,他站邊上瞧了好一會兒,然後讓師傅給自己畫了一個孫悟空的麵具。

    鬼臉麵具他是不敢買了帶走的,否則晚上起夜尿尿時掃上一眼,得被嚇出一身冷汗。

    畫好後,給了錢,譚文彬把麵具戴臉上,比劃了一個猴子動作:

    “呔,妖怪,將我家小遠交出來!”

    接下來,又來到一處茶攤前,時下各地廟會都很流行蓋碗茶,麵往往會放糖或者各種水果晶,逛累時買一杯喝,很愜意。

    隻是這兒的蓋碗茶明顯和其它地方不同,是現場衝泡的,具體聞不出來是什茶葉,但味道很濃,打著的橫帆上左邊寫的是“迷魂茶”,右邊寫的是“孟婆湯”。

    譚文彬買了三杯,三人坐在小板凳上慢慢喝著,味道還可以,很濃卻不苦。

    廟會以本地人居多,但被鬼節吸引來的遊客也不少,還能看見一些外國人。

    “小遠,這上麵真的是閻王殿?”潤生指著上頭的建築群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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