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藥上去拚命,最後又什都沒撈著,挺可憐的,就在最後故意送了一個小禮物。
這樣一來,這次,團隊所有人,都得到了好處。
繼續前進過廟,遇到罰惡真君時,李追遠停了下來。
罰惡真君的遺體,是跪在地上的。
李追遠先讓林書友和陰萌嚐試去攙扶,卻發現祂身上創傷實在是太嚴重。
不得已之下,李追遠隻得站在罰惡真君身後,施展儺戲傀儡術。
罰惡真君身形重塑,站起身,威武雄壯且目光森嚴地立在那。
李追遠讓祂轉了個身,原本是朝外的現在變成朝內,讓祂與孫柏深可以“目光對視”。
二人之間,是那群被封印的真君,算是對祂們進行看管罰惡。
林書友和陰萌扭頭對視。
陰萌轉了一下眼珠子,示意他上。
林書友扭了一下脖子,示意她來。
小遠哥布置得這精細,這會兒理應有懂琴的人,上來點破一下說上個幾句。
但譚文彬還昏迷著,他們倆看不懂其中寓意。
陰萌甚至覺得,要是潤生意識還在,他可能都能接上一句話,不會像自己和林書友一樣,隻能大眼瞪小眼。
李追遠: “走吧。”
陰萌和林書友都如釋重負般舒了口氣。
還好,小遠哥不需要他們倆來提供情緒價值。
經過主簿真君的廟時,林書友抱起一個石盆,解釋道: “彬哥喜歡的,帶回去給彬哥當紀念。”
重新回到守門真君廟後,眾人繼續向外走,過了橋,登上停在那邊的船。
海水漲上來了,船沒擱淺。
陰萌對林書友道: “你開。”
林書友: “我沒開過船。”
陰萌: “上次你帶回來那多禮物,我以為你……”
林書友: “我隻是有拿貨的渠道,我家廟條件還可以,還有廟產,不用去做這個的。”
陰萌將發動機發動,熟悉了一下船舵後,將船開出。
作為正統撈屍人傳承,她以前沒少和船打交道。
陰萌: “阿友,還能再幫我帶點化妝品?”
林書友: “得等我回去,我也不知道我什時候再……”
話說到一半,林書友頓住了,轉而看向坐在前麵的小遠哥,問道:
“小遠哥,是不是從現在起,我老家的官將首再也沒辦法起乩召喚童子了?”
“嗯。”
“那新乩童……”
“沒事,那幫陰神會再排擠出一個倒黴蛋的。”
林書友眼豎瞳再次閃了一下。
李追遠: “除了感知到危險和你與阿友私下時之外,別讓我看見你隨便閃豎瞳。”
林書友的眼睛馬上閉緊。
少年這話說得有些重,但他這是為林書友考慮。
童子不像那倆怨嬰那般單純,太過頻繁的出現和幹預林書友的生活,很容易會導致人格與神格之間的錯亂。
以前,童子隻在有事時下來,現在童子就一直住在林書友體內,所以規矩,得先定好。
李追遠得讓童子深刻意識到,自己隻認可
林書友,而不是祂。
似乎是感應到了自己等人所坐的船已經出發了,孫柏深將封閉的進程加速,海水開始湧入,斜麵不再那般高,本來需要斜著開才能開上去,現在可以徑直向外開。
李追遠先進入船艙。
等一麵海水迎頭澆灌下來後,這艘船回到了最初灰蒙蒙如穹蓋的海麵上。
等李追遠走出船艙時,全身濕透的林書友正在把頭上頂著的一隻海蟹取下來。
同樣濕了一身的陰萌有些奇怪地問林書友: “你剛怎不和小遠哥一起進船艙?”
林書友: “我剛以為是小遠哥累了進艙休息……”
陰萌: “你來開吧,我去換身幹衣服。”
實則是接下來,得看船內磨盤導航了,陰萌看不懂,想把燙手的山芋甩出去。
她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那就是來時,是潤生和譚文彬換著開的,所以潤生也能看得懂磨盤。
“哦,好,我剛剛看了,開船其實也不難。”林書友自信地接過船舵。
陰萌馬上提著背包進了船艙。
林書友體驗著駕駛的樂趣,然後,環視著四周全是灰蒙蒙的天空與一望無際的海麵,他
的嘴角抽了抽:
“小遠哥,我該……”
李追遠站在甲板上,捧著一本書正在看,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跟著下麵這條走。”
下麵這條?
林書友低頭看向旁邊水麵,發現來時遇到過的那條巨大的龍形虛影,此時又出現在了船下。
但和上次來回穿梭不同,這次這道虛影與船身完全同步,有種它正在馱著船行進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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